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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菁兒所說,在沒戴上血玉鐲,沒嫁給我之前,就經常會晚晚做同樣一個夢,夢見一個男人**一個涂著紫唇的女子,這個女子看似像她,又不像她,她還在鏡子里經常看見那個紫唇女子出現,而我呢,在她沒戴血玉鐲之前,一看見她,就莫名其妙的失去理智,變得無比的憤恨和爆燥,叫她為賤人,虐待她,情景大體和她夢中的情景差不多,林教授,你能解釋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嗎?”東方御以充滿期待的目光望著林教授問。
“看來,你們倆的情形非常匪夷所思,不能用常規的思維來理解,也不能用科學來理解。”林教授沉吟了一下說。
“世上是否真的存在科學之外的東西?比如靈魂不滅,比如前世今生?根據我和菁兒的猜測,南宮御可能就是我的前世,而她會是南宮御妻子的前世,前世太深刻了,所以,到今生繼續糾結著,林教授,你認為是不是這樣?”
“雖然我不是迷信的人,但是,這幾十年的考古工作,的確也發生過大大小小難以用科學解釋的東西,你們所發生的事情,可能正是和前世今生有關。對了,你叫你妻子為菁兒?”林教授點頭問。
“嗯,她本名叫葉蔓菁,大多數人都叫她菁菁,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一見到她,就不由自主地沖口而出叫她為菁兒,我查過民間史料,說南宮御那自刎的妻子叫洛菁兒,對吧?”
“的確沒錯。在墳墓里的一些壁畫也證明了她叫洛菁兒,的確是自刎身亡,而南宮御則是殉情而亡。”
“林教授,我知道,南宮御墳墓雖然對外開放,但是,只是開放一點點,里面的墓室應該依然是關閉的吧?”
“是的,那肯定是不可能完全對外開。”林教授說。
“我能不能懇求林教授一件事,讓我進入主墓那里看看,我知道,你們一直資金緊缺,我可以資助你們考古組一大筆錢,讓你們有足夠的財力去研究南宮御相關的事情。”
挖掘南宮御墳墓所花費的錢不少,因此政府經常用財政困難來搪塞著,不肯再撥多點資金給他們,盡管南宮御墳墓還沒完全挖掘,為了籌集資金,他們只好申請提前開放,那是非常無奈之舉。
如果能得到財大氣粗的東方集團資助,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林教授雖然心動,但是,想著東方御手上有著墳墓里丟失的國寶,擔心他會有什么不良謀算,于是說:“東方少董,謝謝你對我們的支持,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據實回答。”
“好吧。”
“你妻子的血玉鐲和你這戒環到底是如何得來的?是不是你們……”林教授還沒說完,東方御就明白了他想說什么了,于是粗暴地打斷他的猜測:“林教授,我們不是盜墓賊,不可能盜取國寶的,就算盜取,我也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送上門來,你有見過這么笨的盜賊嗎?”
“的確沒有。東方少董,不好意思,是我小人之心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樣來的?莫非是它們主動的飛到你的手上的?我覺得就算你們是他們的靈魂轉世,這樣的可能性也不大。”林教授雖然不再說東方御是盜賊,但是語氣依然咄咄逼人。
“至于菁兒手上的玉鐲是怎樣得來的,我不可知,只聽她說過一次,說是一個算命先生叫她媽媽拿給她的。而這個戒環,最先是她在古玩街淘到的,然后擺放在房里不翼而飛,一直到今天早上,我在她的墳前種花,一個神秘而陌生的男人把它交給了我,說是我妻子送的,所以,我也戴上了。”
林教授眼鏡片后閃爍著洞察人心的目光,看出東方御并非是撒謊,似是對東方御說,又似是自言自語:“一個算命先生?一個神秘的陌生人?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這個人怎樣拿到這東西給你們的?為什么要給你們?”
“我也不知道,只覺得那人很神秘,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又突然的消失,仿佛鬼魂一般。”東方御說。
“鬼魂?”林教授微微詫異。
“對了,我想起了,當我接觸他的身體的時候,根本就無法感覺到任何人的正常體溫,冰涼得好像一塊石頭般,而且,以我的力量,也動不了他半分,現在細細想來,他的確有可能是鬼魂,而且是和南宮御有關的鬼魂。”東方御若有所思的說道。
“鬼魂?你剛才說在早上,而不是晚上看見他的,既然能在日間出現,又怎么會是鬼魂?”林教授疑惑了,也越發的勾引起興趣了,感覺這些事情撲朔迷離得有趣。
東方御想想也是,不都說鬼魂是沒有實質的嗎?但是,那神秘人的身子卻能被他真是觸摸,只是沒有正常體溫,比較冰涼而已,想不通到底是為什么。
“對了,林教授,我所查的民間史料里面記載說南宮御妻子洛菁兒性好淫,經常在他出征期間勾引男人,這是不是真的?”東方御問。
“呵呵,對于以前的那些民間史料,一般真實性不高,都是一些民間無聊文人捕風捉影編出來的,而且,事隔上千年,我們根本就無法考究這些了。”林教授笑了。
東方御想想也是,現在,就只想進入南宮御墓宮里看看,或許,在那里,能有些問題得到解決呢。
于是,他再次向林教授提出深入墓宮里看的要求。
林教授對于他和葉蔓菁的離奇事件也頗感興趣,于是,決定同意讓他跟著考古工作隊一起進入。
得到林教授的同意,東方御可是開心了,但是,一想到對南宮御墳墓念念不忘的葉蔓菁不能同行,心下又黯然。
記得在醫院的時候,葉蔓菁哀求他,出院后,要他陪她到南宮御墳墓去走一趟,他也答應了,但是,出院后,卻又諸多事務忙,總以為會有時間去的,結果,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忽然想到,如果他和葉蔓菁的情緣是由前世延伸過來的,為什么,她又會那么匆忙的死去?是不是意味著下一輩子還得繼續?
他又想到嫣然,如果他和葉蔓菁是前世注定的戀人,那么嫣然呢?在他們之間充當什么角色?為什么自己會如此的愛她?
心中實在是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了!
回到了東方家,看見東方駿正皺著眉頭在院子里踱來踱去,一臉愁樣。
在他印象中,他這個老狐貍一般的老父無論什么情況下都是絕對的淡定,就算是泰山崩于眼前都不會眨一下眼的那種人。
現在竟然如熱窩上的螞蟻在轉來轉去,實在太令他奇怪了。
自從知道葉蔓菁死后,他和他也就反目了,雖然說不上成仇,但是,兩人相見如陌路,話都不想多說一聲,盡量避免兩人相對的尷尬。
東方駿一看見他,立馬叫住了他:“御兒,你跟我來,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么事?”東方御語氣冷得像一塊冰似的,“我忙,有什么話在這里說說就是了。”
“不行,你跟我來,很重要的事情。”東方駿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然后轉身走回自己的書房。
東方御盡管心理上很抵觸,但畢竟是父子,也只好訕訕地跟著他進去,而且,也好奇他到底要說什么事情那么重要。
東方駿在他那張特制的太師椅坐了下來,手按在那機關按鈕上,一副隨時準備逃走的狐貍樣。
東方御冷冷的瞥著他,心里猜測到八九分,知道他這樣防備自己,大多數和葉蔓菁有關,聲音冷厲的問:“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御兒,無論怎么說,我都是你的父親,你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這樣對我!”東方駿極度不滿他的態度。
“既然你知道你是一個父親,你也應該知道你所作所為是可恥的。嫣然的事我原諒了你,但是,菁兒你竟然又這樣對我,你還當我是你兒子?”東方御越說越生氣,手掌都要握成拳狀了。
東方駿抖了抖嘴唇,緊張地望著他的拳頭,思想斗爭了很久,方緩緩的說:“如果我要說出某個和你有著重要關系的真相,你會不會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