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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下面是另外一層香案,上面擺著一個香爐,還有幾盤都蔫了的瓜果。估計不少天沒人來給換了,好在老祖宗不跟后代計較這個,要不然天天吃爛蘋果誰受得了?
陳啟星在香案邊上轉(zhuǎn)了老半天,也沒看見有啥特別的東西。不對啊,太爺爺明明是說小廟里有祖訓(xùn),自己天眼一開就可以看了見。但這里啥也沒有啊?爬下來看了看香案底下,也沒有什么東西。難道是有密道什么的?他拿手拍了拍香案底下的地面,都是實心的沒有暗門。
從香案底下鉆出來,他直起腰來看了看四周。這時陽光照進小廟里面,光線打在了墻上,陳啟星模模糊糊看到石頭面的墻上似乎有字。他走近一瞧,嚯,小廟四周整面墻上都寫著字。弄了半天祖訓(xùn)就是這個啊!
繞著墻走了一圈,陳啟星的臉漸漸成了苦瓜。上面確實是漢字,陳啟星認得大部分,但這些字是用古文寫的。它們認識陳啟星,陳啟星不認識它們。想當初上學(xué)的時候,陳啟星完全是混過來的,成績一直處于被退學(xué)的邊緣,古文當然是一竅不通了。
看了半天,陳啟星連祖訓(xùn)哪邊是開頭都搞不清,更別說讀懂了。他心想這下完蛋了,自己的牛皮可吹大了。回去怎么跟柳娟交待啊?難道讓自己回學(xué)校再學(xué)兩年語文?陳啟星寧可去挑大糞,也不愿意回學(xué)校。他跟學(xué)校老師八字不合,理念不合,兩方都詛咒對方早點去死,當然不能和平共處了。
硬著頭皮陳啟星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一點一點的讀。但是讀兩句就卡殼,讀三句就亂了,半天下來一句也沒弄懂。除了知道里面大概是講幾個朝代的事情,因為里面寫著‘秦’、‘漢’等字樣,然后陳啟星就啥也看不懂了。
原先著急忙慌的陳啟星,漸漸走神了,他沒再關(guān)心祖訓(xùn)的內(nèi)容,反倒是觀察這些字本身。陳家的老祖先可真牛X,這些字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用特殊的材料寫上去的。陳啟星用手摸了一摸,這應(yīng)該不是墨水吧?他手沾了口唾沫,稍微劃了下字的邊緣,手上除了灰塵什么也沒有。這東西是啥玩意呢?他趴在墻上,拿鼻子聞了一聞,除了土腥氣啥也聞不出來。這些字是開天眼的陳氏族人才能看得出來,可真神奇啊!
墻上的字跡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寫的,是好幾十代不同的人,給補上去的。因為陳啟星都能看出來,前后的字跡不太相同。順著墻壁慢慢走,陳啟星終于在右邊墻壁上看到四個特立獨行的簡體字了“胡說八道”。這人是誰啊,這么牛X,敢罵老祖宗們?難道是太爺爺?
想了想陳啟星否定了這種推斷,他的太爺爺陳德旺念書識字是在舊社會,寫的字當然也是繁體。可這又是誰呢?說話口氣這么吊炸天!
對著土墻又舔又弄的陳啟星,直到太陽升到了正中央才突然醒悟過來。我TM在干啥?自己明明是來學(xué)本事的,琢磨這些筆跡干雞毛!
再等他凝神細看祖訓(xùn)上的內(nèi)容,大腦一陣眩暈,都想吐了。他大罵自己果然不是念書的料。當初上學(xué)的時候,別人看書他看插圖,實在沒插圖看,他就數(shù)書的頁數(shù),看印沒印錯。反正他的心思總是在書本知識以外,當然學(xué)不好了。
現(xiàn)在怎么辦?陳啟星抓瞎了。柳娟那里看樣子是沒法交代了,要不然編個借口:自己學(xué)本領(lǐng)了,不過得花時間練習(xí)融會貫通。然后讓她等上幾天,自己再想想辦法?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先把柳娟那邊糊弄過去再說吧。陳啟星總愛為自己不愛學(xué)習(xí)找借口,對來說天底下最難的事情莫過于念書了。
自我欺騙得心滿意足的陳啟星下山往自己家里走去,他還答應(yīng)張亮給他帶花生呢?而且‘用功’了一上午,自己有點餓了,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沒力氣可學(xué)不了‘神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