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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霍近東都知道。雖然明知道在黑夜里他看不到，張晏然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頰。

“好了，你明天還要早起，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明明是他挑起了話題，如今卻又要結束，張晏然嘴巴動了動最終沒說什么。今天累了一天也確實很累，他很快睡著。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聽著張晏然綿長的呼吸聲，霍近東在黑暗中嘆息一聲，輾轉了一會兒也漸漸睡去，只是夢中也不大安穩，老想著張晏然。

鬧鐘按時響起，張晏然伸手按滅，很快又響起了第二個，第三個。

到了第五個，他不得不閉著眼睛坐起來，足足坐了一分鐘才睜開眼睛。早就被第一個鬧鐘吵醒的霍近東看著張晏然這一系列操作簡直要笑出聲，起床收拾了張晏然的衣服扔到他身上，“起來，上班了。”

張晏然呆呆地，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后才醒悟霍近東還在房間里，正在叫自己起床。

時間不多，也顧不得避諱什么，張晏然趕緊換好衣服準備下樓坐車，衣角卻被霍近東拉住，“吃了早飯再去。”

“不用，去了化完妝再吃早飯。”張晏然洗漱后隨便抓了抓頭發就出門，霍近東只目送他出去，自己又翻身坐回床上。

宋宰昨天特意找導演和制片聊了聊，了解一下片場進度，又稍微看了一點制片人用手機拍下的畫面，總體來說不錯，勢頭很好。

這次投資不小，本來宋宰是極有信心的，以前他們宋氏主要是做電影投資，來錢快但是風險也不小，要是票房血撲就是血本無歸。現在電影市場競爭越來越激烈，觀眾口味也復雜，不是以前光靠大咖云集就能賺錢的時代了。

雖然電視劇回款慢，但是只要賣出去基本就不會虧，為了打開市場樹立口碑，才精挑細選了蕭粱主演，沒想到這人看上去人模人樣的，背地里的惡心勾當可不少。

霍近東保證不會將消息泄露，可是既然霍近東能知道，別人會不會也能知道？宋宰不想冒險，昨天討論的時候試探著問了導演和制片現在換人成功的可能性多大，結果他們都不建議這么做。

雖然劇剛開始拍攝，前期早就炒得沸沸揚揚，全國觀眾都知道蕭粱會是主角，把他弄走，根本沒人敢接這個燙手山芋。

而且片酬已經付過一部分，無緣無故弄走蕭粱不但后續的錢要給，還可能賠付違約金，現在劇組每天都在燒錢，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損失更厲害。

本來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這么麻煩，宋宰深覺這次不夠謹慎，著了蕭粱的道兒，如今這劇只能硬著頭皮拍下去，他還得保著他不出事。

這叫他媽的什么事兒啊。

“對了，蕭粱的第一期片酬結清了？”宋宰問現場制片謝回。

謝回推推眼鏡，點頭，“您放心吧，第一期的兩千萬，都打過去了。”

這就好，一個億已經掏了，錢可不能白花。宋宰囑咐道，“對蕭粱好點，讓他安安生生，開開心心，用最好的狀態把戲拍完就行了。”

謝回連連點頭，見宋宰沒什么吩咐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真這么說了？”蕭粱將劇本卷起，面無表情地敲著桌面。

謝回站在那，點頭，“不過你放心，現在是不會換人的，代價太大了，宋宰承擔不起這個損失。”

怎么好端端的，就起了這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