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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見過大夫人、三爺。”兩人一起行禮。

“起來吧。”雪鳶隨口說道。

兩人直起身子來看著眼前的二人一站一坐，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頭垂得更低了。

“這會子低什么頭啊，剛才你不在外面還挺張揚的嗎？你說誰是不長眼的奴才？”雪鳶徐徐的問道，聲音柔柔的，嘴角帶著三分笑意看著眼前的小丫頭。

碧絲一聽雪鳶這么問知道問的她，身體微微一顫連忙回道：“回大夫人的話，奴婢急著找老爺，姨娘又犯病了，門外的姐姐又攔著不讓進來奴婢怕姨娘有個三長兩短，這才說了渾話。”

一旁的段風雨一聽著急地問道：“這會子怎么樣了？”

小丫頭剛想回話，雪鳶冷冷的說道：“三爺也太著急了，你放心我已經打發人翠枝去請郎中了，這會子應該在西院給云姨娘瞧病呢，你慌什么，一個大老爺們這么不穩重也不人笑話。”

段風雨訕訕的不再言語，心里卻略微的放下心來，不由得有些感激的看著雪鳶，想想自己剛才對她似乎太過了。

“碧絲，你可知道這是誰的院子？”雪鳶輕聲問道。

“老太太的院子。”碧絲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錯，回答得倒也有底氣。

“那你可知道老太太是誰？”

“老太太自然是三爺的母親。”

“你還知道啊，既然知道是三爺的母親，是咱們段府最尊貴的人你還敢這么放肆？莫說是你一個姨娘跟前的小丫頭，就是我和諸位太太也不敢這么跟老太太跟前伺候的人這么無禮。須知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仗的是誰的腰桿子？”

一番聲色俱厲的話說的碧絲連忙跪下了，不過顯然她從沒有受過這種氣，嘴里還不滿的嘟囔：“以前在豫州的時候三爺說過，只要姨娘不舒服不管什么地方也不需避諱直接去回就是了，以前哪有這么多的忌諱，如今來了這里還不如在豫州時自在呢。”

雪鳶簡直就要氣炸了，只從這幾句話就可以聽出以前三太太過的什么日子。隔著簾子里面的三太太早已經委屈的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掉，一旁的二太太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臂。另一邊老太太早已經氣得渾身打顫，拉著三太太的手說不出話來。

雪鳶知道自己不能魯莽，只聽她強壓下怒氣接著問道：“哦？如此說來我真是孤陋寡聞了，你倒是說所看看以前你們在豫州的時候倒是怎么過的？”

一旁的老媽子倒是明白了雪鳶的用意，著急的不得了，想要提醒碧絲不要多說，可是雪鳶端正的坐在那里她又不敢放肆，直急的臉紅脖子粗的。

碧絲猶自不覺只見她得意的說道：“我們三爺那是真疼我們姨娘，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怕痛了，當心肝寶貝似地護著。哪知道來了這里到受了冷落，規矩一大堆，什么不能同桌吃飯，主子吃飯姨娘在一旁侍候，哪有這樣的道理，再豫州我們姨娘可從沒有受過這樣得氣，三爺待我們姨娘比待太太精細多了。如今來到這里身邊伺候的人也比原來少了許多，原來在豫州的時候姨娘跟身邊侍候的不算院子里粗使的小丫頭也有十幾個，如今滿打滿算也只有十個怎么夠用的？”

碧絲沒有察覺一旁他家三爺已經黑得跟鍋底似地一張臉，若不是雪鳶攔著只恐他早就讓她閉了嘴，如今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如此說來在豫州的時候你家姨娘過得真是神仙般的日子，恐怕就連三太太也比不得上的。”雪鳶口氣更溫柔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可是只隔著一道簾子的段風揚卻渾身發毛。一旁的段風云不明所以輕聲問道：“大哥，你哪里不舒服？”

“沒。。。沒事。。。”段風揚尷尬的笑道，弄得一旁的段風云更加的不解了。

碧絲還想要說什么，段風雨再也顧不得了一腳把碧絲踹倒在地，罵道：“你個混賬東西，在這里胡說什么還不給我滾回去。”

“三爺，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