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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別墅,章斯越已經讓別墅里的人提前下班,他伸手關上大門,下一秒就將她狠狠按在門上。
他彎腰摟住她的腿將她抱了起來,身子將她的雙腿分開圈在自己身上。
他急切地吻上她的唇,一股熟悉的煙草味傳入她的口腔,他將津液渡給她,逼著她回應自己的吻。
然后就是熟悉的鐵銹味——她又咬破了他的舌。
“你能不能換個把戲,”他痞笑著松開她,用已經硬起來的東西頂在她的雙腿間:“比如咬我的雞巴。”
她知道掙扎不開,就面色平靜地罵他瘋子。
除了被吻得發紅的嘴唇令人浮想聯翩。
她知道罵他沒用,最后也只能氣著自己。但她還是要罵。
“你知道嗎,我真喜歡看你這幅冷淡的表情。然后被我操得發騷發浪,像個母狗一樣求著自己親哥哥的大雞巴插你,是不是,嗯?”
他親親她的臉,被她側著頭躲過去,那他就干脆咬了咬她的耳朵,然后順著耳垂舔著她的脖子。
舌頭靈敏地舔動著她耳側的皮膚,他總能精準地找到她的敏感點。
毫不意外的,一股溫熱流了出來,她濕了。
“小騷貨,被自己的親哥哥強奸也能濕,不愧是你那個婊子媽生出來的浪蕩玩意兒。”
侮辱她的話她已經聽得麻木了,和瘋子爭辯的下場就是把自己也逼成瘋子。
她懶得理他。
“章斯越,你就是個瘋子,得不到父愛母愛就覬覦自己妹妹的敗類。你以為我會在意你嗎?你在我心里連人都算不上。”
嗯,這句話說中了。
她也總能知道如何擊中他的傷口。
他抵著她,在她頸側狠狠吮了一口,她痛得輕吟一聲,松開時白皙的脖頸上便是一個深紅色的吻痕。
“你說得對,我沒有父母,我只有你一個親妹妹。所以我真想把你操死在這里。”
他一邊吻,一邊伸手解開襯衫扣子。黑色襯衫掛在身上,精瘦的身子半裸,上面是令人移不開眼的腹肌曲線。
章斯越的身材和顏值一向很好,只是在她眼里他只是個變態。
他掏出下身腫脹發燙的肉棒,輕易就撩起她的白色裙子,但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用干凈的指尖在她已經濕透的內褲上滑動。
指尖的觸碰越來越深入,花瓣的敏感點不斷被刺激,一股又一股花液流出來甚至浸濕了他的手指。
她輕吟,身體敏感的壞處就是根本經不起他的任何撩撥。
章斯越就這樣看著她那媚人的臉上由清冷到動情,最后變得迷離,甚至主動吻了吻他的頭。
“想要?”他問,手指頂著內褲的布料深入花穴。
“嗯......”她舒服地呻吟,抓著他的頭發回應。
章斯越握著肉棒,巨大滾燙的龜頭在內褲上摩擦,不斷刺激著她的敏感地帶:“要什么?”
“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插你?”
一股熱流涌出來,她就被這前戲弄到高潮。
他輕笑,眼里滿是諷刺。
“還沒插你就能高潮,你真是個天生被肏的小蕩婦。”
高潮帶來無比的快感,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身子,手指深入他的發,扎好的發被她弄得散亂開來。
過了那一陣,意識漸漸回潮,她聽見他的話,在他臉頰上一邊扇了一巴掌。
“你就是個只有對著妹妹才能硬的變態,瘋子。到處發情的公狗。”
她的力氣分明很大,他卻一點也沒躲閃:“再多扇幾次,用力點,嗯?有沒有人說你打人像調情?你每打一次,我就......”
“嗯——”他突然將內褲撥到一邊,猛地將漲得發紅的性器插進了她緊致濕潤的洞穴,他爽得仰頭低吼,聽見她叫了出來,他便笑著瘋狂頂弄,在她耳邊一邊喘氣一邊繼續說道:“我的雞巴就大了一圈,恨不得肏死你。”
“還有,我的確是只會對妹妹發情的公狗。”
他一邊瘋狂抽插,次次全根拔出又全部頂入,頂得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那你就是被自己的親哥哥操得逼都合不攏的母狗。”
她被頂得意識模糊,閉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可章斯越就像要故意捉弄她,每當她放松警惕時他就深深撞入子宮,逼著她叫出聲。
章斯越得意地瞇著眼欣賞她這副意亂情迷的模樣,碎發因為汗水貼在臉上,像潔白畫布上碎裂的痕跡,有一種詭異的美。
她臉上滿是汗水和潮紅,呼吸的頻率早就被打斷。
章朝霧突然咬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在他脖子上留下紅紅的牙印,但章斯越故意惡心她,仰著頭發出高潮時的吼聲,仿佛享受著她的撕咬,快速在她穴中抽插幾十次后,一股濃精射在她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