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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是的，臣已經決定，請皇上成全，這也是皇上答應過臣的。”安謹再次抱拳。

“是啊。”李墨子打他的話，“是朕答應你，也是朕拆散你們的嗎？”

安謹不曾說話，但是堅毅的下巴卻是繃了起來。

“你心里怕是都已經把朕兄妹兩個人罵了不止一次吧？”李墨塵并不在自己會不會被罵，他的唇角挑起了一抹帶著嘲弄的弧度。

“臣，不敢。”安謹垂下眸子，聲音字字說的很重。

李墨塵哼了一聲。

“安謹啊安謹，朕和你十幾年的交情，允西是也是你一手看大的，你就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斷送我們之間的情意嗎？”

“臣不敢這般想。”安謹回答的滴水不露，對李墨塵還是君臣之間的恭敬，也不知道從何起，他們之間好像也就只這些了，請皇上成全，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在說了。

李墨塵單手撐起了下頜，臉上有上疲憊，這是幾日似乎一直都沒有睡好，除了要料理國事，還要管這些閑事，他已經累的都不想動了。

“安謹啊。”他突然叫起了安謹的名子，好像還有那么一些嘆息在。

“臣在。”

李墨塵盯著他這張臉，怎么感覺就連這臉也是陌生了。

“安謹，朕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果然的，這句話說出來，安謹臉上泛出了一抹喜色，可是李墨塵卻是越來越諷刺。“你不要太高興，朕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坐直了身體，撩了下自己身上的龍袍，從早上到現在，都是和安謹在這里磨，他不累，他都要累了。

李墨塵盯著安謹變化萬分的臉，又是從喜變成了優，甚至還是生氣了。

“你放心。”李墨塵也累了，不想再多說什么了。

“朕沒有忘記朕答應過你的，你可以娶你的理由，但是……”他直直盯著安謹雙眼，讓他看清自己眼中的認真，聽好，他的話絕對不是看玩笑的，君無戲言。

“你可以娶你的理由，只能為妾。”

安謹點頭，他明白。

“不管是允西還是她先有子嗣，孩子只能認允西為娘。”

安謹有些猶豫，這在皇室中是很平常的事，都是為了保守正式的地位，說白了，皇室里的妾，是真的沒有一點的地位。

他抿緊唇，最后還是點了一下頭。

安謹跪的端直，還在等他接下來的話，可是李墨塵卻是撐起下頜，好像是睡著了。

海公公站在一邊的吃伺候著他，安謹跪了半天，還是不敢起來。

“你下去吧，朕累了。”李墨塵依舊閉著眼睛，卻是擺了一下手，有人在這里，他也無法休息好，事情已經說完了，他也滿意了吧。

“臣告退。”安謹站了起來，就算是跪的全身麻木了，可是腰依舊挺的筆直。

可是在他走到了門口時，李墨塵卻是突然睜開眼睛，墨色的瞳孔內有著一抹蔭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