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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個意見吶?”
米夏掙出手來:“我估計顧客會連你一塊給買了!”
莫離“……”
莫離洗洗干凈后,和米夏坐在客廳里,翻看通訊錄,目前首要任務就是要找門路往外“撈”欠修理的米可欣和她男朋友。
翻來翻去,莫離嘆息:“實在不行,等一會兒我就去淺嘗、輒止他們學校,看能不能通過那個‘公孫’,托上尚副局的關系。”
米夏搖頭:“你要是找那大胖壞小子?”
莫離點頭:“嗯。”
米夏癟嘴:“等這事兒過了,你會給淺嘗和輒止辦轉學?”
莫離果斷搖頭:“當然不會。”
“那不就是了——那壞小子依仗家里的關系,處處欺負淺嘗和輒止,再叫淺嘗和輒止背上人情,反擊都不能,以后還不得被那壞小子欺負死?”
“可是沒路子。”
“再想別的辦法,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倆在里面待一段時間,不吃點虧,他們也不長記性。”
正說著,門鈴突然響了,米夏和莫離相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疑惑:“這個時間,會是誰啊?”
莫離去開門,發現來人正是叫她和米夏糾結的米可欣。
“可欣,怎么回來的?”伸頭看看,門外就可欣一個:“致遠呢,還沒回來?”
米可欣局促不安的:“莫姐,謝謝你。”
“謝什么謝,我也沒幫上什么忙,別擱那傻站著,進來再說。”
可欣連連搖頭:“我就不進去了,致遠在樓下等著我呢。”
不必問也知道,犯了這種事,當然難為情,不上來也正常。
可欣尷尬的笑:“致遠讓我跟莫姐說‘他們先前像逮孫子似的把我們提溜進去,隨后又像伺候祖宗一樣把我們恭送出來,多虧了莫姐那位朋友的一句話,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們的事,盡管開口。”
莫離和米夏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問:“什么朋友?”
可欣眨了眨大眼睛:“我不知道,是送我們出來的人的說錯抓了貴客的女朋友的朋友,實在不好意思。”
莫離那個寒吶,去看米夏:“我沒什么男朋友,是你家潘良良出的頭吧?”
米夏撇撇嘴:“要是良良有那個范兒,我還擱你這上什么火!”
可欣千恩萬謝的走了。
莫離和米夏湊一堆,研究了老半天,沒什么結論,考慮,或許是有人去公安局托關系走后撈人,結果他們沒搞明白,讓可欣和她男朋友撿了個漏。
如此一想,心安理得揭過這頁,飯店盤出去了,雖然手里還有些錢,可也不可坐吃山空。
米夏說可以去她辦的班里幫忙,薪水不會短了莫離的。
可莫離卻想到跳鋼管舞,容易招惹那種半夜三更拷著她,逼她吹避孕套的變態,還是決定跟餐飲業干上了。
這次,她考慮到手頭的余錢,實在不夠再去折騰大飯店了,思來想去外帶考察,最后盯上了洋快餐,只要租一間三五十平的小鋪面就夠用,賣卷筒式披薩和漢堡,搭售飲料,價位也就在幾塊錢,物美價廉,方便快捷,店鋪選址在學校和寫字樓密集區,客流量大,投資少,很快就能收回成本。
深刻的體會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日子,所以沒辦法忍受坐吃山空的日子,哪怕休息一天也會誠惶誠恐,存折上的數字跌破五位數就緊張地睡不著覺,說到底,天災人禍的后遺癥——她沒有安全感呢!
說干就干,不到三天就選好了鋪面,房主也是個實誠人,聽說她沒男人,卻有兩個孩子要養,只讓她預交了兩個月租金,順利簽完了租賃合同。
這邊先簡單的裝修一下鋪面,同時去跑工商、稅務、防疫等一堆手續,幸好,還有米夏幫忙。
期間,潘良良私下來找過莫離幾次,可都被莫離拒之門外。
也就在租下鋪面的當晚,米夏替潘良良捎了句話,說有個朋友想請莫離吃飯。
莫離暗忖:我又沒瘋!
直接回復米夏:“跑得腿都要斷了,哪有那閑工夫啊,過一陣子吧。”
米夏點頭,可還是說:“良良說那個朋友神通廣大,再大的麻煩,你跟他說句話,都是小意思。”
莫離考慮了老半天,試探的問米夏:“夏夏,要是有一天,潘良良為了錢,什么都賣了,你會怎么樣?”
米夏愣了一下,素來爽朗的性子,也會現出這種傷感的表情,老半天,才說了句叫莫離心疼的話:“只要他不是把我賣了,還能怎么樣呢?”
每次抓到潘良良偷腥,莫離都恨得牙癢,指著米夏腦瓜門罵她:“你個表里不一的蠢蛋,看上去像個瀟灑的陽光美少年,可骨子里,比他媽封建社會立牌坊的貞節烈婦還矯情,狗屎也當寶。”
米夏當然不樂意聽,反唇相譏:“你個八婆,自以為是溫柔多情的良家婦女,我呸!其實丫就是個寡情薄幸的心枯貨,真懷疑淺嘗和輒止他們的爹,是不是被你當‘種豬’給強上了。”
越說越下道,話不投機,大打出手,你抓我頭發,我扯你后腿,直到鼻青臉腫。
打累了,就喝酒,喝得爛醉如泥,然后抱在一起鬼哭鬼嚎。
鬧完之后沒幾天,潘良良一來,說幾句軟話,米夏就耷拉著腦袋,避開眼眶青紫未褪的莫離的視線,跟在潘良良身后,乖乖的回家去了。
這一條道跑到黑的米夏,只是看上去很瀟灑,撞了無數次南墻,也沒回頭,莫離拿她沒轍,是以,終究沒把那天潘良良把她賣了的事告訴米夏,免得讓這一根筋的傻女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漫漫長夜,潘良良在點蕩里花天酒地;米夏在莫離家輾轉反側,對于他們這種不正常的生活,莫離早就習以為常。
第二天,購完裝潢材料后,錢不夠了,莫離一個人到附近的銀行atm機上取了點錢,誰知剛出銀行不過二百米就遭遇了搶劫。
眼見自己的皮包被一個牛仔配t恤,頭戴棒球帽的男青年拽著奪路而逃,包里錢不算多,可她這幾天辦下來的手續和證件全在里面,怎么能就這樣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