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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撕開包裝,說實話,這家伙的賣相,太具欺騙性:玉潤光潔的肌膚,干凈利索的線條,結識漂亮的小腹,修長迷人的雙腿……
手中拆著避孕套,瀲滟的雙眼卻緊盯著她,實在刺激人的感官。
俯身,一手撐在床沿,一手拈著捏著撕掉包裝的避孕套,在她眼前晃啊晃:“節約光榮,浪費可恥,都拆開了,不裝點東西,多對不起生產廠家吶!”
莫離稍稍有了點力氣,把那套子一把奪過來:“空氣也算東西吧!”
事實證明,他果然變態,十分變態,超級變態!
莫離裹著被單,靠坐在床上,全身軟綿綿的,哪里力氣,卻要把避孕套吹起來,技術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吹得面紅耳赤,吹得大腦缺氧,吹得連腳腕上什么時候被何曉佐用一根腳鐐鎖在床柱上都沒發現。
終于把那套子吹鼓了,雙手握住泡身,剛遞出去,卻發現那個笑瞇瞇的變態,手里捏著一沓拆了封的套子遞過來。
莫離都要哭了:“大哥,原來你還兼職賣避孕套啊?”
“少啰嗦,要么吹,要么辦事。”
一通窮折騰,到后來,兩人都熬不住,稀里糊涂的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是莫離先醒過來的,第一次發現八爪章魚不是女性的專有形容詞,看他纏她,典型的“招牌鴨”變身“章魚哥”。
活動活動,發現藥勁過了,體力恢復。
輕拿輕放地掰開他攬在她腰間的胳膊,絞著她雙腿的大腿,扭頭看看,他還在沉沉的睡著,心里一陣歡喜,正要下床,卻發現腳腕被銬住,恍悟,怪不得這家伙睡得這么放心。
哼——你有你的三十六計,我來我的七十二變,誰怕誰!
莫離仗著身體柔韌性好,以高難度雜技動作,橫過何曉佐,撈到另一側床頭柜上的鑰匙,打開腳鐐。
剛想甩開它,一只手摸過來,嚇她一跳,偏過頭來看看那咸豬手的主人,還沒醒。
莫離瞇了瞇眼,果斷用剛從自己腳腕上脫下來的腳鐐銬住夢中都不忘吃豆腐的何曉佐。
攥緊鑰匙,起身下床,卻被何曉佐從身后攔腰抱緊,拖回床上,翻身壓住,嗓音靡啞而性感的呢喃:“起這么早干什么,再睡會兒?!?
莫離回望他惺忪的睡眼,磨了磨牙,一巴掌扇過去,瞬間打散何曉佐的瞌睡蟲,微瞇的眼驀地瞪圓:“你……”
“你什么你,給我下去。”用力掀翻震驚中的何曉佐,起身,跳離床邊好遠。
何曉佐也要起來,腿一動,發現被禁錮,看著莫離顧上不顧下的撈起散落的衣服,眸光沉沉浮浮。
拉開床頭柜抽屜,胡亂抓出幾捆鈔票,往莫離這邊的床腳一丟,微笑:“遇上難處了吧,不然也不會出來‘賣’,我會在這住上一段時間,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典型的狼外婆笑容,她又不是小紅帽,才不會主動送上門給他“吃”,用衣服裹住自己,沖進洗手間。
何曉佐慵懶的舒展身體,睨著洗手間方向,揚聲:“你也不要誤會,我就是有點晚睡強迫癥,昨晚睡得不錯,大約你的身體有治愈系功效,所以,打算租賃一段時間,價錢隨你開,這幾萬就算給你的定金。”
呸!十足的暴發戶做派——隨身攜帶大筆現金,遇事不管大小,統統砸錢解決。
她確實缺錢,可出來是賣藝,又不是來賣身的。
穿戴整齊,掀開馬桶蓋,把那鑰匙丟進去,沖水,泄恨吶!
打開手機,二三十條未接來電提醒,都是米夏打過來的。
莫離一邊回撥,一邊走出洗手間,看都不看床上的美景。
何曉佐出聲:“你把鑰匙沖走了?”
莫離皮笑肉不笑:“你現在打119,估計還有的救?!?
電話通了,里面傳來米夏的哭腔:“離離,你昨天晚上去哪兒了,我問潘良良,他說不知道,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去報警了?!?
莫離蹙眉,以前就覺得米夏要是跟了潘良良那貨,這輩子就完了,現在更是讓她看清潘良良就是個見利忘義的人渣,該怎么跟米夏說明昨晚的經過,是個很有技術難度的問題。
打開房門,想來想去,還是搪塞過去:“沒什么事,別擔心?!?
“真的?”
“嗯嗯?!?
“沒事就好,對了,你還在‘點蕩’附近吧?”
莫離愣了下:“啊,對?!?
米夏有點焦急的:“我記得淺嘗他們校長的兒子也是公安局的,能不能打個招呼?”
“出了什么事?”
“還不是可欣那個闖禍精,小地方出來的,看什么都新鮮,跟人學刺激,這下好了,刺激大發了,被逮進去了?!?
莫離驚詫:“她干什么了?”
“可欣跟她男人學人家‘打野戰’,結果昨晚公安系統為了迎接什么新領導,搞了次突擊行動,把他倆順道一網撈了,聽說這次的新領導來頭蠻大,可欣這雞眼大的事,撞人槍口上了,也沒幾個敢高抬貴手。”
莫離一手還搭在身后的門把上,站在原地呲牙咧嘴:“果然人不可貌相,真看不出來,那丫頭這敢玩。”
門內傳來何曉佐的聲音:“喂,咱們都是一起睡的交情了,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盡管開口?!?
莫離急忙捂住手機,快走幾步,腹誹:切,砸錢解決?
直到走進電梯,才又把電話貼耳邊:“米夏,先別急,我去看看情況,回來再說?!?
何曉佐聲音不高,可還是被米夏聽到了,電話里傳來她高八度的咆哮:不用你管那死丫頭的事兒了,先給老娘說清楚,你跟哪頭山貓野獸睡了?”
莫離把電話拿遠一些,揉揉耳朵,才訥訥:“你也不瞧瞧我這‘尊容’,瞎了眼的才愿意睡我,行了,這事不急,回頭再說,淺嘗他們校長的兒子是區公安局的,可欣被抓到那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