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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是震驚,不可思議地質問,甚至直接將玻璃杯扔到墻上,巨大刺耳的破裂聲勉強維持她的理智,而陳析回卻眼睛也不眨。
她這才懂了,他說的不讓她遠離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我不一樣。”
他絲毫沒被眼前的場景影響,沒有震驚,沒有愧疚,反而在質問她,神色平淡得都讓她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對她下藥?
她壓下心頭涌上的欲火、震驚,說得斷斷續續:“你....你是哥哥....你不一樣.....”
她說的沒錯,他是哥哥,是姐姐的男朋友,她不可以,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連覬覦也不行。
“哥哥。”他重復。
確實,從他們之間相處的模式來看,她更有可能將他當成哥哥。
但陳析回還是笑了,笑意帶著玩味,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語調與表情對一個男人來說有多誘人,還軟軟地叫著他哥哥。
“哥哥怎么了?”
他湊近她,抬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眸子毫不遮掩地審視她臉上泛起的情欲:“哥哥就不可以嗎?”
她當然明白“可以”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一個巴掌就落在他臉上,下手很重,幾乎是下意識地。
紅色的掌印落在他幾乎病態白皙的臉上,快要是快要滲出血來。
他發現她全身在顫抖,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眼里是巨大的失望。
就連她知道他對她下藥時也沒這樣。
是那句話激怒她了。
而她的眼里不是生氣,而是失望。對他的失望。
章朝霧哭了出來,理智蓋過情欲,幾乎落荒而逃地離開了陳宅。
她回到自己的浴室,在冷水下沖涼,還好藥勁并不強烈。就算陳析回真的對她用藥,大多也只是輔助作用吧。
畢竟他那么聰明,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她對他近乎矛盾的感情。
只要第一次成功了,真的捅破那層窗戶紙,她說不定真的會不顧廉恥地和他在一起。破罐子破摔,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是他的那句話,說不定他們真的......
她腦中剛閃過一絲這樣的想法,便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可以想那樣的事。
她仰頭,任由激烈的水柱打在自己臉上。
等她冷靜下來才想到留在陳家的手表。她不知道秦肖來找陳析回是為了什么,但她不傻,也不會情緒用事,從發現秦肖和陳析回關系不簡單時她就開始串聯起所有線索了。
謝宜在A校教書,陳析回最初也在A校,是姐姐的學生也成了男朋友,而秦肖是謝宜自殺的始作俑者之一。
秦肖能自由進出監控室,也難怪當年校方會說頂樓并未安裝監控,看來是秦肖他們動了手腳。
陳析回在謝宜死后陳析回轉了學,之后也并未畢業,而是選擇復讀一年。
根據她所知道的,之前陳析回準備留在國內,而復讀是為了申請國外的大學。她毫不懷疑,畢竟謝宜的死對他算打擊的話,才會想要出國吧。
她才調查這件事不到一年就能發現秦肖和這件事脫不了關系,那陳析回呢?
他作為秦肖的朋友,又心思細膩,難道沒有發現什么嗎?還是說,陳析回之所以轉校就是因為發現了什么,但顧及秦家的勢力?
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看起來并不生疏。
她現在有些慶幸,為了能滿足自己心里那點卑微的情感,她搬到了陳家隔壁,也因此從未提過謝宜。
畢竟到現在,她也不能保證陳析回是不是和這件事沒關系。
越想越復雜,她收了心思,發現手機連不上手表的藍牙。大概是距離太遠了,還是只能先去把手表拿回來。
她換上衣服和陳家管家說明來意,他很友善地帶她進了客廳找到沙發縫隙里的手表,正道謝離開時,她看到了樓上的陳析回。
他就這么俯視這她,像一個君主審視自己的臣子般。明明什么表情也沒有,卻傳來莫名的壓迫感。
章朝霧看了一眼,禮貌地點點頭然后干脆利落地離開。
等她走出陳家的院子,管家才看著樓上的陳析回點點頭示意。
那個手表的確做得十分精致,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它的不同。但陳析回在和她喝咖啡時就注意到了,倒不是懷疑什么,只是章朝霧平時是不會帶什么首飾的,又怕熱,在這樣的天氣里帶著這樣的手表實在是不舒服。
但發現手表落在沙發縫隙又是另一回事了。
管家跟在老爺身邊見多識廣,自然看得出來這是手工定制的,比一般表盤厚一些,里面放了什么東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陳析回似乎并不慌,他沒有阻止她拿回手表,就說明他不在意這件事。
倒是另一件事.......
“之前你說她有個哥哥......”
管家點點頭:“是章小姐同父異母的哥哥,平時在日本活動,偶爾會出現在菲律賓和香港。但因為他負責的是章家手下的黑色產業,資料很少,查到的也大多是假的。”
陳析回瞇著眼,神色第一次變得危險。
“繼續查。”
“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