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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著璃姐,笑哈哈的說道。
“這個,我還真信!”
“哈哈……”
我再次大聲笑了出來。
“哎呀,別笑了,趕緊說,到底是誰?”
璃姐急了。
“是……是玄天。”
說完,我便垂下頭去,將腦袋恨不得埋進地底下,各種害羞尷尬啊。
“哈哈……那小子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別說,你們倆還挺配。”
片刻后,璃姐大笑聲響起,不過好在她后面的一句話安慰了我受傷的小心靈,讓我羞澀之意減了半兒。
“真的么?”
我有些緊張的問道。
“嗯,這么多年了,天山宮四大護衛都有了心儀的對象,就他一個人,整天跟在冷逸寒的身邊不離左右,又是四大護法之首,所以,整天來無影去無蹤,我倒也忽略了他的婚事,你今天要不提出來,我還真沒想起他來。”
“那你說,他怎么樣?人品性情什么的,都給我說說。”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就沒了羞澀之意,拉著璃姐的手催促道。
“你自己想想,四大護法之首的人品能差到哪里去?冷逸寒的眼光可準著呢,一個字來形容玄天:好!”
“那性情呢?”
“性情嘛,你來了也有這么段時間了,想必你也看見了,性子太冷,而且不愛說話,就算見到我,除非必要說話的時候他才說,特別是人多的場合,你從來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
“這我倒看出來了,整個一冰塊!”
說這句話的時候,頭腦中不自覺映出那天在書房外,他冷冰冰的表情和話語。
“雖然是塊冰,但我眼里啊,玄天可是一塊上好的冰塊,純潔著呢,你可不能欺負他了。”
璃姐看著我,打趣的說道。
“姐,我有那么不純潔么?不就是追過你的軒哥哥么?”
“他可是什么人都沒追過,愛情一片空白哦。”
“真的?”
“百分之百是真的!”
“那你說,他會喜歡我嗎?”
我有些忐忑難安的問道。
“你感覺呢?”
璃姐反問道,眼光很賊。
“我不知道,摸不透他。”頭腦中盤旋著他近日來的一些異樣,接著說道:“有時候對我好像有點意思,但,有的時候又感覺他對我很冷漠,我根本猜不透他。”
“依你說,我感覺他對你好像是有意思的。”
“真的?”
我心中大喜。
“嗯,只是他性子太冷,不習慣給人溫暖,所以有的時候會不自覺表現出來慣有的東西,會不自覺傷到你,但有可能他還不知道呢。”
“嗯,姐,你分析得有道理。”
我點點頭,表示認可。
“想不想將他收了?”
璃姐賊兮兮的笑著問道。
“怎么收?就是大冰塊,我又不是火紅的太陽,融化不了他啊。”
“做不了太陽,那就做一個暖爐啊,一下子融化不了他,那就慢慢來,用咱二十一世紀姑娘特有的熱情去燃燒他,然后讓他心甘情愿張開懷抱接納你。”
“熱情?”
“對,火辣辣的熱情!”
“能行么?”
我心底不禁打鼓,忐忑問道。
“冰塊怕的就是火辣辣的熱情,聽我的,準沒錯!”
璃姐拍著胸脯,給我保證。
“ok,就按照你的意思辦,我今天夜晚就去燃燒他。”
“提前祝你出師大捷。”
“謝謝!”
激動,不是有點,而是很多點。
夜晚,我又拎著一壺酒爬到假山上,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可是,喝到最后,人都暈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卻沒出現。
不得已,眼看著就深夜了,只好扔了酒壺,顫巍巍的爬下假山,一步三搖的朝我的房間走去。
不料,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腳一崴,整個人便撲進了厚厚的雪地里。
“啊!”
我大叫一聲,隨即,腳踝處傳來的痛楚讓我情不自禁的重重吸進一口涼氣。
完了完了,腳崴了!
怎么辦?
看著幾步之遙的房間,我將溢出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用雙手撐住雪地,想要試著站起,不料,腳踝處傳來的疼痛讓我不得已放棄了掙扎,坐在雪地上,流起淚來。
我到底有多倒霉啊,挨凍到大半夜,沒等到那個臭冰塊不說,凍了大半天不說,喝了一壺酒不說,到了最后還將自己的腳給崴了。
我這到底是做的什么孽啊!
為什么我的愛情之路非要走得如此艱難呢?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也是,奶奶的,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了,也tmd的同樣,老天爺,你還讓不讓我活了!
委屈!
很委屈!
越想越委屈,于是,眼眶里的淚水越流越洶涌,最后低低的哭出了聲來,在這樣一個寂靜的夜間,顯得特別憂傷。
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我顧不得擦去雙頰上的淚水,轉過頭去,借著朦朧的月光,看清了站在我身后的男人。
該出來的時候不出現,現在我這么狼狽的時候,他反倒又出現了。
委屈、尷尬、懊惱、不悅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然后停止了哭泣,轉過頭去不再看他,掙扎著想要從雪地里站起。
不想讓自己狼狽的一面呈現在他的面前,想要離開!
“別動!”
那抹熟悉的嗓音,低沉而醇厚,震動了我跳動的一顆心,我很聽話的放棄了掙扎。
一雙大手就在這時伸了過來,將我從雪地上打橫抱起。
“啊!”
突然騰空而起讓我有些驚慌,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怔怔的看著他。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移開視線抱著我朝房間走去。
門開了又關上,我被他輕輕放在床上,不待我反應過來,我的靴子便被他脫掉了,心底一驚,想用手去攔的時候,他已經脫下了我的襪子。
“我自己會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
在古代,就連我的父皇都不曾看過我的腳,而現在,我受傷的那只腳就這樣被他握在手里。
“藥箱在哪兒?”
他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看了我腫起的腳背后,抬頭問道,漆黑的眸子間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那里。”
我伸手指著不遠處的箱子說道。
他將我的腳放在床上,然后起身拿過藥箱打開,拿出活血化瘀膏,然后抹在了我的腳背上。
當藥膏的清涼接觸到我腫痛的腳背上,奇跡般的,我竟然感覺不痛了。
“我不要包起來!”
當我看到他拿起白布條,想要將我的腳包成粽子的時候,連忙抗拒道。
“好得快!”
抬頭,他對上我的視線,薄唇輕啟,嗓音依舊醇厚,可我明顯聽見一絲無奈。
“不要,難看。”
我嘟著嘴巴依舊拒絕。
本來一雙白皙好看的腳,被一長長的白布條包成粽子似的,多難看啊,我才不要包呢。
“你是不是明天不想下地走路了?”
他的臉色突然暗沉下來,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一絲不悅。
“我……”
不知為何,他的那張臉一冷下來,我便只覺得一顆心“怦怦”直跳,不是激動的,而是有點小怕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