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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來了,那些纏著你的病魔都嚇跑了。”一旁的冷梟,看著白憐兒那對溢滿了笑意的眸子,笑著說道。
“憐兒,娘走了,你吃了東西早點睡。”“嗯,娘慢點。”“哎。”白素素起身朝門外走去,冷梟突然轉身跟上,主動替她打開了房門,看著門外的影地吩咐道:“送伯母回去。”“是!”影地一聽,立馬過來作勢要扶住白素素的胳膊,白素素一看可不了的,立馬縮回胳膊輕聲拒絕道:“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能回去。”“哎呀,夫人,您就讓我送您回去吧,主子的話就是命令,他的命令屬下不得不從啊。”“這個……”“再說了,能送您回去,那可是我影地的榮幸,真的真的,您就行行好,讓我送你回去吧?”為了完成任務,影地不得不可憐兮兮的乞求。
“呵呵,好!”白素素被影地小可憐的模樣逗樂了,于是點頭任由著他將她扶下樓去。
關門,冷梟回頭,看著倚在床頭正笑瞇瞇看著他的白憐兒,故意癟了癟嘴,一副很受傷的表情說道:“伯母好像不喜歡我,怎么辦?”“咯咯……”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白憐兒捂著嘴巴“咯咯”的笑了起來,越笑越歡,大有收不住勢頭的趨勢。
看著她燦爛的笑顏,冷梟心底一暖,臉上卻故作生氣的說道:“再笑我就不客氣了!”“咯咯……我就要笑,看你想怎么對我不客氣?”白憐兒心情大好,不止是因為冷梟搞怪的表情,更是因為持續了十幾天的低燒終于退了下去,此刻的她突然覺得神清氣爽,渾身上下有一股子說不出的輕松勁兒,于是,她心情大悅。
“你覺得我會怎么對你不客氣?”冷梟不答反問,邪魅的眸子中透著一股子危險的氣息。
白憐兒一聽,立馬停止了笑,然后指著他威脅道:“冷梟,你要是敢打我的歪主意,我就不理你!”“哈哈……”冷梟一聽,咧開嘴巴就笑開了,邊笑邊說道:“女人,你思想太不純潔了,我又沒有說要打你的歪主意?我說了么?”“你……你那邪惡的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你要做什么,還用你說?”白憐兒瞪了他一眼,嘟著嘴巴說道。
“心有靈犀?”“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咱們兩個天生一對!”冷梟勾唇笑道。
“切,臭美,誰跟你天生一對?我娘還沒同意呢。”白憐兒的話讓冷梟的神情一怔,伸手撩起裙擺便坐在床邊,伸手握住白憐兒的手一本正經的問道:“那我該怎么辦?”“不知道!”白憐兒微微搖頭,貌似很失落的說道。
“我讓你當皇后她都不愿意?”冷梟不死心的問道。
“不稀罕!”“是她不稀罕還是你不稀罕?”“都不稀罕!”白憐兒一臉高傲的說道。
“我可是世間最優秀最完美的男人!”“是么?”斜視了他一眼,表情是無限的懷疑。
“你這是什么表情?”一向自傲的冷梟徹底的受打擊了,這兩母女是人間怪胎么?如此優秀的男人擺在她們的面前,卻對他視而不見!
是他太悲劇,還是她們的審美觀有問題?
“表示懷疑而已,沒看出優秀在哪兒呢。”睜大了雙眼,那犀利的眼神將冷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整個看了個遍,最后還不忘搖搖頭,嘆息一聲:“唉,發自內心深處的評價……”“嗯?”“在你身上,我還真沒看出絲毫優秀的影子來!真的!”說道最后,白憐兒還不忘重重的點了點頭,以配合她語氣的肯定性。
“白……憐……兒!”冷梟被氣得呲牙咧嘴,舉起雙手就朝白憐兒的咯吱窩伸去。
白憐兒一看,嚇得她哧溜鉆進被窩里,還不忘大聲求饒道:“繞命饒命!”冷梟卻沒有放棄原本的進攻,手一伸,伸進了被窩里,準備無誤的進了白憐兒的咯吱窩,然后一通輕抓慢撓,惹得白憐兒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邊滾邊大聲笑著,直笑得她差點歇了氣。
“哈哈……求你……哈哈,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癢死了!”“那你在評價評價,我可優秀?”什么叫做脅迫?這就是,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脅迫。
“優秀……完美……”在如此重量級的威脅之下,一向怕癢的白憐兒豈能不投降,立馬舉起手里的小白旗投降了。
“那你可喜歡我?”趁人之危!
堂堂一國之君,走小人行徑,白憐兒在心底徹底鄙視他!
但……”喜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還有別的法么?
“既然喜歡,那就來點實際的行動來證明一下你到底有多喜歡我?”冷梟痞痞的笑道。
“你……”白憐兒一聽,立馬想瞪眼,不料那雙放在她咯吱窩里的手又開始了動作,嚇得她趕緊大聲叫停:“停停,我做我做。”“我娘的一句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臣服于我吧,不然,嘿嘿,可不止撓咯吱窩這么簡單了。”說話的同時,那眼神已經透出如餓狼般的綠色光芒。
白憐兒一看,身子不自覺的哆嗦了下,心底有氣,可又不敢表現出來,只得銀牙緊咬,憋著笑問道:“那請問冷皇陛下,小女子應該怎么表現才能讓您滿意?”“這樣吧,看你比較聽話的份上,就免獻身了,直接來個親親活著撫摸什么的就可以了。”收回放在白憐兒咯吱窩里面的雙手,冷梟昂頭挺胸張開了雙臂,大有任其上下其手、隨即踐踏的感覺。
“無語!”白憐兒一聽,又忍不住的朝他翻了個大白眼,心里不禁腹誹道:“這就是傳說當中強大到變態、優秀到變態、絕美到變態的冷皇?”“怎么?是不是對我已經流口水了?”看她久久沒有動作,冷梟難不住寂寞,又打趣了一句。
“臭美!”白了他一眼,然手伸手隨意摸了一把,說道:“好了,摸完了!”“完了?你什么時候摸過?”“剛剛啊。”“那也算摸?”“不然呢,你又沒說讓我摸多久?又沒說讓我摸哪里?這可不能怪我!”和他待一起時間長了,是個人也都會跟著他學會了耍無賴。
“你……”冷梟剛想反駁什么,不料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白憐兒輕輕說道。
門推開,白妃兒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頓時一陣粥香傳來,惹得白憐兒的肚子一陣“咕咕”叫,低燒退去之后,她身子輕松多了,一整天沒吃什么的的肚子更是餓得癟癟的,早就想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