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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呢?”舒琉璃神情微愣,眼巴巴盼望著的美食就這樣沒了?不是說還有么?
“小寶吃光了。”沒人能理解到,當他端著空碗走回廚房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子蹲在那里,手里捧著一只大碗,正用舌頭舔著碗底,看著他過來,還特別興奮的對他說:“叔叔,明天早上多做點,這點哪兒夠啊,我還沒吃飽。”那時,他的心情是既無奈又滿足。
一邊是他心愛的娘子,另一邊是他親愛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那這是什么?”好吧,讓自己兒子吃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視線落在那托盤之上,不解地問道。
“白粥。”“不吃,拿走。”舒琉璃現在一聽到“白粥”這兩個字,心里就發(fā)怵,想當初,懷笑笑的時候,為了讓她多吃點清淡的食物,流云風給她制定了菜譜,早晨白粥小青菜,中午一頓正常的,夜晚又是白粥小青菜,差點沒把她的臉色吃成又白又青的顏色。
白粥和青菜,成了她的內傷。
“剛剛沒吃飽,再吃一點。”冷逸寒幫她揭開了碗蓋,伸手就要去抱她懷里的笑笑,舒琉璃一看,連忙沖到床邊,踢掉鞋子跳到床上,然后鉆進被窩里,死活不出來。
“要么拿走,要么你吃掉,我這輩子要和白粥和青菜決裂。”語氣堅決,神情堅定。
冷逸寒看著她堅決的神情,勾唇無奈一笑,隨即,順手撩起衣擺,坐到了桌子旁,拿起勺子,便吃了起來。
忙了一早上,他還沒來得及吃飯,這個時候,聞見粥香,還真是有點餓了。
舒琉璃抱著笑笑半躺在床上,視線落在他臉部完美的側面上,一時之間,心情復雜難言,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頭腦之中思緒紛繁雜亂。
她不是傻子,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默默為她做著所有的事情。聽玄影說,笑笑換下的尿布都是他親自洗的。
生完孩子之后,胃口一直不是很好,他便吩咐玄地出山替她買回來一罐又一罐的蜜餞和酸梅,都是福記的,她一直喜歡的牌子。
那天,在餐桌上,她突然說想吃餛飩了,第二天,玄影便給她端來一碗皮薄肉多的餛飩,很熟悉的味道,玄影說主子連夜趕回了天山宮,讓藍婆婆做了之后,然后用冰包住,他連夜帶了回來。
還有這今天的魚肉粥,那魚一定是他凌晨起來抓的吧,不然沒有那么新鮮,還有那粥米,肯定是泡了整整一夜,不然,也不會煮的那么爛。
還有,那蘭花,他什么時候去采的?
那枝葉和花朵上還帶著露水,一定是剛采回來不久;他又是熬粥,又是采花,難不成他又練成了分身術?
這些天,玄影和玄緲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提起他,提起那段她離開他的日子里他的憂傷和痛楚。
九娘,主子愛你到了心尖上。
說這句話的時候,玄緲將手捂在心口處,滿眼的真實。
沒有你的日子里,他又變回了沒有認識你之前的那個他,除了冷漠還是冷漠,讓人輕易不敢靠近,帶著深深的畏懼。
玄影心有余悸的說道。
他愛的是你!
其實,你愛的人也是他!九娘,不要折磨主子了,在折磨他的同時,也是在折磨你自己。
你們兩人的緣分天注定,就算折磨到了最后,還是會深深相愛,何必固執(zhí)地執(zhí)念那些毫無意思的事情?
九娘,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和宮主,有這個幸福的資格。
“被我迷住了?”就在舒琉璃思緒萬千之際,一抹磁性悅耳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在她耳邊響起,頓時回過神來,看著不知何時坐在床邊的男人,唇角處那抹痞痞的笑,讓舒琉璃的臉頓時緋紅起來。
“一個老男人,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迷人?”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莫名的羞澀,舒琉璃杏眼圓瞪,兇巴巴的說道。
“呵呵,我正值壯年,怎么會老呢?如若不信,你可以親自驗收。”冷逸寒突然身子前傾,將唇靠近她的耳邊,曖昧的呢喃道。
隨著他說話的空氣,一股溫熱的氣息側面撲來,順著她敏感的耳垂處,涌起一股難言的悸動,隨即,如一股電流般,傳送到身體各個角落。
“流氓!”臉色已經由緋紅變成通紅。
雙頰處的炙熱讓舒琉璃的心跳都跟著加速起來,微微片頭,看著挨得挺近的男人的俊臉,氣得她再次爆了粗口。
“娘子,我可以更流氓一點。”男人說著,勾唇邪惡一笑,身子大幅度前傾,伸出舌頭舔上了那抹雪白的耳垂。
耳垂是舒琉璃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只要他舔上這里,舒琉璃保證自己會化為一灘春水,毫無招架之力,任由他在她身上為非作歹,壞事做盡。
今天也一樣,當冷逸寒的舌頭舔上她耳垂的那一刻,渾身隱藏著的欲、望細胞仿佛一下子全部蘇醒了過來,一起叫囂著,讓她的身子不自覺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小東西,還是那么敏感。”男人唇角的笑意愈發(fā)邪惡起來,那對深邃的眸子間,透著炙熱又強烈的光芒。
他想要她,多想就在此刻馬上!
只是,還是那句話: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必須等到她完全原諒了他之后,才能碰她。
放開她的耳垂,男人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剛想進一步復原兩人的感情,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
黑眸微閃,他沒有回頭,而是坐起身子,視線落在那張通紅的雙頰上,眉眼之間都透著笑意。
她害羞的模樣,依舊是那么美。
“璃兒。”另外一聲男聲在不遠處響起,打斷了舒琉璃的羞澀,她抬起頭來,視線落在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之上,神情還有著片刻的恍惚。
“怎么了?”她看著他,片刻后,才找回自己的嗓音。只是,有點干澀有點嘶啞。
“沒什么,來看看你。”風流南的視線從床邊坐著的黑衣男人身上轉移開,落在舒琉璃面帶緋色的臉上,神情一愣,隨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漆黑的雙眸之間染上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傷痛。
他會輸嗎?
可是,他為什么這么的不甘心?
不會!
只要璃兒沒有說出那句話,他便永遠都不會放棄,不管發(fā)生了什么!
“噢。”舒琉璃收回了視線,看著坐在床邊的男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笑笑,正要掀開被子下床,不料,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攔住。
“我要上茅廁!”舒琉璃對他怒目而視,不悅之意很明顯。
難不成,上個廁所他也想陪著她去?
“我抱你去!”男人微微一笑,起身,不待她反應之前一把將她抱住,然后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冷逸寒,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有腿,會走!”此刻,舒琉璃心里那個惱啊,真是又急又惱,被男人緊緊抱在懷里,弱小無力的她只能不停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