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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下子肯定要死翹翹了。
小寶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不料,身子落地,卻是軟綿綿的感覺。
“為什么又是我?”七震口吐鮮血地趴在地上,無力地哀怨著。
“小寶,你……咳咳……怎么樣?”一旁,風流軒嘴角亦是流著鮮血,看來,傷勢很重。
“叔叔,你怎么樣?你流血了?糟糕,我得去拿藥,你們等等我……咦,小藍和小紫呢?”小寶迅速從七震的身子上爬起來,剛想跑走,卻又停住腳步,回頭張望著。
“被……甩進泉水里了……”七震無力地回道。
“啊,完了完了,它們都怕水,我得先去救它們。”而此刻,屋內,逍遙朵已經逼近了里間,當她的視線落在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身上以及她懷里的嬰兒身上時,眸光殺意頓起。
“啊,我和你拼了!”屏風后面的流云一把抱住逍遙朵的雙腳,不料,剛挨上,就被逍遙朵不費吹灰之力一腳踢開,躺在桌子底下口吐鮮血。
“嗚嗚……”一旁的流云風已經被逍遙朵的暴虐嚇傻了,站在床上,傻傻地抱著小嬰兒,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小貝急了,縱身一躍,用爪子抓過嬰兒,丟進舒琉璃的懷里,然后轉身,看著步步逼來的逍遙朵,眼冒寒光!
該死的!
女魔頭,好好的凡人生命不珍惜,卻非要遁入魔道,干盡喪盡天良之事,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
“哎呦,這不是那頭小狼?怎么?你也能打?”逍遙朵不知道小貝就是神獸,她一直以為,它不過是小寶的一個玩物而已,所以,此時此刻,很輕蔑看著小貝笑了。
“嗚嗚……”小貝直起了身子,仰頭長嘯一聲,隨即,將雙眸直直地對準一步之遙的逍遙朵。
“只會叫?哈哈……小東西,看在你還算可愛的份上,我不殺你,識相的就趕快給我滾開!”小貝依舊未動,只是那對黑眸波光流轉,越來越迅速……”哼!找死!”逍遙朵冷哼一聲,伸腳,試圖一腳將擋在她面前的小貝踢開,不料,腳沒挨上去,一抹極強的五彩光芒直直地將她團團包圍著,令她絲毫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動不了?你……你……”她看著靜靜蹲在那里的小貝,驚恐萬分。
“魔頭,我今天就替天庭,滅了你這個孽障!”一抹小女娃稚嫩的嗓音突然傳來,帶著與嗓音不符合的冰冷威嚴。
話音剛落,那將逍遙朵緊緊圍繞的光環越發耀眼起來,被圈住的逍遙朵隨著光芒愈發耀眼,撕心裂肺的大叫求饒起來:“求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啊……我保證……以后再也不……傷害人……了……”“說話可算數?”小貝之所以能成為小仙,也是因為她有一顆愛時間一切事物的愛心,娘娘經常教導她:得饒人處且饒人!
只要她能改過自新,便是好的!
讓她灰飛煙滅,只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
“我保證……再也不傷人了!”“今天我就饒你一條命,下次,再讓我逮住你喪盡天良,我必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小貝的眸光一閃,光環即刻消失,逍遙朵頓時跌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走吧,好好做一個凡人!”“是是……”逍遙朵連忙大喜過望,連滾帶爬地沖出了房間。
“喂喂,小貝,你咋把她放走了?”此刻,流云風才從驚懼中反應過來,急聲問道。
“她能知錯就改……”“什么知錯就改?你啊你,完了完了,外面還躺著幾個人呢,得趕緊去看看。”流云風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于是,趕緊跑出了房間,不料,剛走出房間,就聽到小寶聲:“救命救命……”“小寶!”風流軒一看小寶突然被逍遙朵抓住,忍著身上的傷痛,飛身而起,直直地朝逍遙朵撲了過去。
“哼!找死!”逍遙朵騰空躍起,一掌拍向朝她撲過來的風流軒,已經深受重傷的風流軒哪能經受了這一掌,立刻便被打了下去。
“叔叔……”小寶看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風流軒,焦急地大叫道。
“嗷……”一旁的藍狼抖掉身上的水珠,仰天長嘯一聲,正作勢要撲過來,不料,逍遙朵無心戀戰,手里抓著小寶飛身離去。藍狼緊緊追隨其后。
“哎呀呀……完了完了,小寶被抓走了,這下子該如何是好啊。”流云風用手撓著胡子,急得直轉圈。
“嗚嗚……”就在這時,小貝沖了出來,用小爪子抓著流云風的褲腳,那對黑漆漆的大眼睛里,透著焦急和不安。
“怎么了?”流云風沒好氣地回頭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她慈悲為懷,放走了那個魔頭,小寶也不會被抓走啊。
“嗚嗚……”小貝用小爪子指了指里間的方向,然后轉身又跑進屋子里。
“難道那丫頭出啥事了?”流云風想著,也趕緊抬腳走了進去。
走進去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流出這么多的血?
流云風一把抓起依舊在昏迷之中舒琉璃的手腕,片刻后,神色凝重地對小貝說道:“小東西,趕緊去把我藥罐拿來。”“嗚嗚……”小貝點點小腦袋,飛快地跑了出去。
此刻的她,又是擔心被那女魔頭抓走的小寶,又是擔心娘親的身子,唉,她真的好發愁哦。
“流云,流云,你這個臭小子,被踹了一腳怎么還沒醒?”待小貝拿了藥罐來,流云風趕緊將趴在屋外的和屋內的,都喂了藥;此刻正搖著繼續昏迷的流云大叫道。
他需要他的幫忙!
“師傅,我的心口好疼……”終于被搖醒了,流云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捂著胸口可憐兮兮的說道。
“死不了,快,來幫我,我要對九娘施針了。”“施針?她……怎么流這么多血?”流云看著床上不斷流出的鮮紅,皺起了眉頭。
“血崩!快,準備燭火、銀針和熱水。”“好!”此刻的流云也顧不上心口的疼了,連忙抬腳沖了出去,再回來時,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了。
片刻后,舒琉璃不斷冒出的血被止住,而,她頭山身上就連腳底板上都扎滿了銀針。
“流前輩,她怎么樣?有沒有脫離危險?”風流軒無力地依靠在門框上,看著躺在床上雙頰蒼白無力的人兒滿眼的焦急。
“還好,趕得及時,已經脫離危險,只是失血過多,日后需要用草藥好好調養才是。”流云風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臉疲憊的說道。
老了,這樣折騰一整夜下來,都是高興又是驚嚇的,他的老命還真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