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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們沒有為我找來血,我就將你們每一個人的血都喝光!”說完,逍遙朵一口便咬在了那侍女的脖子上,頓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大殿四周,被吸血侍女大叫一聲之后,便咽了氣。
逍遙朵逸聞到鮮血的味道,立馬像瘋了似地,埋首在侍女的脖子間,瘋狂的吸允著,直到吸干為止,點滴不剩。
“啊!”眾人一看,立馬受了刺激,爭相恐后地朝外涌去,頓時,大殿內,空蕩一片,除了一具已經干癟的尸體和那個正舔著嘴角處的鮮血,帶著意猶未盡神情的逍遙朵之外。
“哈哈……你們跑不掉的!”話音剛落,她已經飛身而起,朝剛剛眾人散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于是,那夜的天山之巔,到處尸體遍野,女人恐懼的尖叫聲此起彼伏,這種恐怖的情形一直持續到天亮。
天亮后,當太陽照射在茫茫雪地之上,一片一片的血跡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散發著讓人驚的色彩。
當冷逸寒帶著人到達這里的時候,神女宮內,已經空無一人,逍遙朵不知去向。
“主子,沒有看到郡主的尸體,也許她逃過了此劫。”玄天快步走了過來,站在冷逸寒的身后,如實地稟報道。
“如果她可以逃走,她肯定會去找我。再繼續找,擴大范圍。”冷逸若有所思地說道。
“是!”玄天領命而去。
冷逸寒站在神女宮門外,看著這個曾經有過輝煌歷史的地方,心里感慨萬分,但,最終都化為了一聲嘆息。
她終究還是將神女宮給毀了。
“寒哥哥……”就在他嘆息之際,一抹嬌弱的嗓音傳來,不待他回頭,身子便被人緊緊抱住。
“沒事就好。”冷逸寒轉過身來,拍著冷云若的肩膀,輕輕地安慰著。
“師傅她瘋了,將師姐們的血都吸干了,幸虧我跑得快,躲了起來,不然我就再也見不到寒哥哥了。”冷云若依在冷逸寒的懷里,渾身顫抖著說道。
昨晚的一場浩劫,是她這輩子也擺脫不掉的噩夢。
“可看見她往哪個方向去了?”如果不找到她,廢了她的功力,恐怕世上還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遭到傷害。
以她不停血食人血的魔性,將會在民間掀開一場狂風巨浪。
“不知道。”冷云若搖了搖頭,那時的她瑟瑟發抖地躲在石縫中間,連呼吸的聲音都不敢用力。
“玄天,派人在天山附近仔細尋找,包括天山腳下的村莊。”回頭,看著玄天,冷冷下著命令。
“是!”舒琉璃這幾天心情不爽、臉色不佳,讓一向反應遲鈍的流云風都看了端倪。
“閨女,誰惹你了?”廚房里,舒琉璃正忙著,流云風背著手溜達溜達走了進來,拿起一根黃瓜,“咯嘣咯嘣”地吃了起來。
“人!”一手拿菜刀,一手拿黃瓜,舒琉璃言簡意賅,將一根黃瓜拍得“梆梆”作響。一旁流云風看了,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她這是在做菜?
黃瓜怎么得罪她了?
“肯定是流云那臭小子,回頭我……”“不是!”咬牙切齒的聲音。
“那是誰?”雖然知道這里很危險,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您老很閑?”舒琉璃停下手里拍打黃瓜的動作,扭過頭去,瞅著好奇的老頭兒,淡淡地地問道。
“閑?我怎么可能閑呢。咳咳,今天的黃瓜很脆,很好吃,我只是路過。”說完,十分淡定地扭頭,繼續背著手走出了廚房。
舒琉璃收回視線,扭過頭去,繼續拍黃瓜。
廚房外,剛出廚房的流云風迎面遇上了風流軒,于是,將他一把拉住,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的璃兒心情不好。”“嗯。”風流軒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心里也跟著重重一聲嘆息:唉,她何時才能氣消了。
“她似乎在生誰的氣?”某老頭繼續八卦。
“嗯。”某男繼續嘆息。
“你惹到她了?”“嗯!”某男無力地點了點頭,十分慚愧的模樣。
“哎喲,年輕人,我告訴你一句話,千萬要記得:惹小人也不能惹到女人!”“為什么?”某男不解地反問。
“記仇啊,而且一記就是一輩子,殘忍著呢。”某老頭像是在總結人生經驗。
話說,他也曾經得罪過一女人,那仇啊愣是記了一輩子,直到她死的那一天,最后的一句話還是:流風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嘖嘖,聽聽,女人的心多么殘忍。
活著的時候恨著,死了的時候還繼續恨,恨不得恨個上下八百輩子。
這樣恨來恨去,多累啊。
“晚輩求前輩賜教。”風流軒一聽,立馬懼從心生,看著流云風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立馬謙虛請教。
“第一點,道歉,而且態度要十分的誠懇!”某老頭拉著某男坐在草地上,聊了起來。
“嗯,真誠道歉。”“第二點,要想法設法哄她開心,就算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這個……行。”什么破王爺的身份,他不要了,豁出去了,只要他的璃兒能原諒他,再次開心起來,就算做小狗他也愿意。
“第三,寫一封保證書,要言辭誠懇,中心內容就是,發誓以后絕不再惹她生氣!如有違反,即刻掃地出門。”“這也太狠了吧。”某男驚恐萬分。
“年輕人,比起讓她恨你一輩子,這樣的付出根本算不上什么,老老實實照做吧!”說完,老頭挎著酒壺走了,留下風流軒一人愣愣坐在那里,進行著強烈的思想斗爭。
最后的最后,良久之后,他妥協了。
“好吧,保證書,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