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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兩個月的有限生命,她能為他做些什么?
“今夜回去睡覺吧,我沒事的。”伸手捂上他的臉頰,手心觸感讓她的心猛然一窒。
眼看著,他日漸消瘦起來,舒琉璃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她的蠱毒不但害得小貝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更害得所有的人為她擔心受怕,特別是他!
她該怎么辦?
眼看一天一天的過去,除了每天一碗接著一碗的草藥灌下去,而身體卻不見任何的好轉,她昏迷的時間一天比一天時間長,她真怕有一天,就這樣深深地墜入黑暗的深淵,再也看不見世間的陽光。
冷逸寒微微俯身,將臉頰慢慢地湊到她的面前,以便她不用太費力,片刻之后,他才微微抬眸,看著她憂傷的目光,嗓音輕柔:“我不累,今夜我陪你!”不待舒琉璃反應,他便回頭沖窗外淡淡道:“玄緲玄影。”隨即,窗外便傳來二人的回應:“主子!”“把小寶和小貝抱走放在隔壁。”“是!”兩人領命快步走了進來,面色嚴肅地走到床邊,一人抱起一個,抱著小貝的玄影順手還講裝著空碗的托盤帶走了。
兩人走到外面,看著坐在那里吃得很快樂的流云,玄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道:“神醫(yī)大人,夜深了,你不休息?”流云抬頭瞅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慢慢地將臉湊到她面前嘻嘻笑道:“小緲緲這是在關心我嗎?”他的笑,一看就暗懷鬼胎不懷好意,玄緲不自覺地后退一步,瞪了他一眼,不留情面地說道:“姑奶奶吃飽了撐的沒事干才關心你!”“哦?那剛剛為何如此說?”一身紅衣的流云,本來就是一副浪蕩不羈的性子,此刻,那掛在嘴角邪邪的笑,更是讓玄緲想要對他的好印象丁點全無。
還神醫(yī)呢,她倒覺得是神痞還差不多!
“宮主和我們的宮主夫人要歇息了,你在這外面蹲著是個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心里有隱疾,還想偷聽點什么?”玄緲的一張嘴,是天山宮有名的伶牙俐齒,沒修煉過十年八年的人,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我心理有隱疾?我堂堂大神醫(yī)自個還能有病?玄緲,我可告訴你,你這不僅僅是侮辱我的人格,更是在質疑我的醫(yī)術!”流云憤怒了!
他平生最討厭的一件事,便是被別人質疑他的醫(yī)術!
如果你侮辱他的人格,他也許還能忍受;但是如果你質疑他出神入化的醫(yī)術,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地爆發(fā)自己心中的憤怒。
“那又如何?”玄緲挑眉,笑意吟吟地反問。
她就是想氣氣他。
不就是一個破神醫(yī)嗎,整天神氣得就好像自己是一只會下蛋的公雞似地,到處宣揚自己高超的本領。
她玄緲也好歹是個二流的神醫(yī),好吧,她承認醫(yī)術比不過他,但是在做人方面,她是絕對有優(yōu)勢的。
“你……你給我道歉!”流云氣呼呼地說道。
“道歉?如果我說”不“呢。”玄緲挑眉不甘示弱的應戰(zhàn)。
“你竟敢說”不“?”“嗯哼!”“好,你得意是吧?我告訴你老大去,讓他來評評理!”“老大?誰是老大?”玄緲一時沒反應過來。
“冷逸寒!”大吼一聲,流云作勢往里走去,不料剛抬腳就被玄緲一手拉住。
“你給我出去,打擾主子的清凈,我饒不了你!”“你,你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惡,我……喂,你要拖我去哪兒……你扯壞我的衣服了,這衣服很貴重的,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流云的不滿的叫聲越來越遠,直到慢慢地聽不見。
屋內,兩人一致地自動忽略掉外面某人驚天動地的大叫聲,舒琉璃看著眼前的一切,心里隱約明白了什么,于是心跳加速,忙開口說道。
“這個床挺大的,他們倆睡在這里不礙事,再說我……”“他們占了我的位置。”不待她的話說完,冷逸寒勾唇一笑,站起身來,便要解開錦袍衣帶。
舒琉璃一看,大驚失色,他想做什么?動粗?誘、惑?強撲?
她可還是病人耶,而且還是病入膏肓的那一種,此男不會想趁人之危吧?
“你想做什么?”她用雙手拽住被角,將自己整個身子縮進被子里,只露出兩只地溜亂轉的大眼睛,防賊似地瞅著他。
“睡覺!”手上的動作未停,說話更是言簡意賅,大有威迫之意。
“這是我的房間,你……你睡覺應該去你房間才對,我可告訴你哦,雖然我病了,可是我會反抗的,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雖然兩人已經有過三次的肌膚之親,可那三次都是被他有意誘惑的,她可是一個思想很純潔的女人,要了一次又一次,他還上癮了不成?
雖然他長得俊美出塵;雖然他身上的肌肉手感的確不錯;雖然他那個啥啥啥能讓她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雖然他……雖然他完美得不能再完美,可是她都好久沒洗澡了,身上除了藥味就是臭味,她怕嚇著他,讓他覺得她實在太邋遢了,對她所有的所有的好感全無,那她豈不是要自卑而死?
“看都看了,還不讓睡?”輕輕挑眉,冷逸寒伸出胳膊,嗓音透著磁性的誘惑。
“我沒看!”這種事就算被逮住,那也是不能承認的,關乎面子的問題。
“哦?沒看怎么會臉紅?”伸手將被子從她的頭頂輕輕移開,露出一張紅得如同熟透了的柿子,看在冷逸寒的眼里,讓他啞然失笑。
“那是因為熱的,對,是熱的,呵呵,天氣很熱是不是?”舒琉璃結結巴巴說完,立馬后悔得直想抽自己的嘴巴。
天山宮雖然不及天山上寒冷,但是此刻也是正值冬季,外面雖然沒有冰天雪地,但也是寒風凜冽,哪還會有天氣很熱之說?
“你在害羞?”
“沒有!”堅決的否認!
“那是在害怕?”“沒……有。”某女人已經將腦袋重新縮進了被子里。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有。”撒謊沒有好下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為何?”嗓音帶著絲許的驚訝。
“哎呀,我都好多天沒洗過澡了,身上不是藥味就是臭味,連我自己都聞不下去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