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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鬧也說,你與白姑娘并未成親,白姑娘想見什么人,或是不想見什么人,朱少莊主恐怕也管不著,更何況……”項元奐嘴角微勾:“你既然稱為一聲世子爺,可知,只要我想,祝家莊積累了幾十年的家業(yè),本世子舉手之間,就可將之毀于一旦?”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
朱向朗握緊的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陣陣咯吱的聲響,那聲響代表著他的憤怒。
“項世子,您這是威脅我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項世子不知嗎?”
“只有你們這些庶民才會相信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敢保證,就算我真殺了你,我也不會怎樣!不信的話,朱少莊主倒是可以試試。”項元奐一貫的紈绔語調(diào),說起話來,也是一樣的盛氣凌人。
“項世子想殺了我?”
“暫時還不想,而且,我從來不會不問理由就殺一個人,但是,只有我有了可以殺掉朱少莊主的理由之后,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鬧鬧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里卻為自家爹爹喝采,不得不說,在氣勢上,朱向朗已經(jīng)輸了。
朱向朗嘴角抖動的皮肉都顯露出他的怒氣,他與項元奐二人對視,目光在空中交接,激起了一片火花。
末了,朱向朗敗下陣來。
朱向朗想說些什么,白雪頗為生氣的站了出來,他扶著朱向朗,惱憤的瞪向項元奐。
“世子爺,您剛剛的話沒錯,我們庶民確實沒有辦法與官斗,但是,我相信這個世上還有法在,世子爺若是說完了的話,可以離開了!”白雪厭惡的連看也懶的看他一眼,她雙眼擔(dān)心的看向朱向朗:“朱大哥,你沒事吧?”
有了白雪的關(guān)心,朱向朗就立即感覺到自己贏了,贏在白雪的心。
朱向朗的臉色溫和了些,輕聲安慰她道:“雪兒,我沒事,不必為我擔(dān)心!”
他的妻子,居然維護(hù)其他的男人!
項元奐額頭的青筋暴突的跳動著,有那么一瞬間,他想直接把朱向朗的身體一劍砍成兩半。
鬧鬧眼看局勢不對,忙拉了拉項元奐的手臂:“好了,爹爹,先別生氣。”
項元奐的臉色因鬧鬧的安撫好緩和了些,他彎腰抱起懷里的小鬧鬧。
“放心吧,鬧鬧,爹爹沒有生氣,這一場仗,爹爹還沒有輸呢。”
鬧鬧笑著揚起愉悅的笑容。
“我就知道,這樣才是我的好爹爹。”
“你知情不報,回去之后,你得好好想想該怎么跟我解釋!”項元奐危險的盯著鬧鬧的小臉。
兩條小腿撲騰了兩下,下意識的想逃,可惜他現(xiàn)在在項元奐的懷里,就是想逃也逃不掉。
“呵呵,那個爹爹呀!”鬧鬧干笑了兩聲:“你看,怎么說也是我找到的娘親,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爹爹,您就不要罰我了,怎么樣?”
“先回去再說。”
“可是……”鬧鬧急了,雙手趕緊抓住了項元奐的衣領(lǐng):“你現(xiàn)在要是走的話,那只豬要是帶娘親走怎么辦?”
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草了驚蛇,難保朱向朗不會行動。
項元奐自信的挑眉。
“你放心,你爹這個世子爺也不是白當(dāng)?shù)模灰以跊龀牵麄兙湍睦镆踩ゲ坏茫鼊e說離開了!”
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爹爹總算回來了。
“既然這里不歡迎我們,我就先帶鬧鬧離開,朱少莊主,我們就改日再會!”項元奐微笑的低頭示意。
朱向朗臉色不好看的別過頭去,根本不想領(lǐng)情。
項元奐不以為然的抱著鬧鬧便轉(zhuǎn)頭離開了。
等項元奐鬧鬧倆人離開之后,朱向朗感覺到那股強(qiáng)烈的壓力才從自己的身邊消失。
這個項元奐,果然是個狠角色,只單氣勢就能讓人處于下風(fēng)。
“朱大哥,他們走了,你沒事了吧?”白雪仍然扶著朱向朗,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讓她很是擔(dān)心。
“我沒事了。”朱向朗一把握住白雪的手腕,力道有些大:“雪兒,這個項元奐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他向來心狠手辣,四年前曾血洗皇宮而無人能耐他何,我怕我保護(hù)不了你,所以,我們今天傍晚就離開吧,好不好?”
白雪下意識的想掙脫自己的手,可想想剛剛項無奐的表現(xiàn),她默默的點頭。
“好,聽你的!”
朱向朗這方松了口氣。
胡府的后門停著一輛馬車,先是丫鬟從后門出來,將一些包袱從后門里拎出來,不一會兒,朱向朗和白雪倆人也出了后門。
“東西都已經(jīng)搬上車了嗎?”朱向朗冷聲質(zhì)問身后的小廝。
“回二爺,都已經(jīng)搬上車了,只要您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啟程!”小廝恭敬的回答。
“二爺,您真的就打算現(xiàn)在離開嗎?秦始那邊……”寧大風(fēng)為難的看著朱向朗:“他要求的價格,是按照原來的,還是……”
“這件事你來決定吧!”
他來決定?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決定?
“二爺,這種事情,小的沒有辦法決定!”
“不必了,這種小事情,你應(yīng)當(dāng)可以解決的,不必我親自出馬!”說話間,朱向朗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好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寧大風(fēng)只能弱弱的答應(yīng):“好,小的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