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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才剛落,表情便僵了一下,現在天上陰著,別說月亮了,就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
她板著臉回頭,惡狠狠的訓斥項元奐:“你這臭小子唬我呢,哪里來的月亮。”
“是呀,哪里來的月亮,所以,母妃您到這里來做什么呢?”
偷聽墻根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呀!”薛瑩尷尬一笑:“我只是過來看看,馬上就走。”
“看看,看什么?”
正說話間,項延紹找來了項元奐的松園,遠遠的就看到薛瑩站在窗外。
“瑩兒,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你今兒個晚上不要過來,你現在在那里做什么?”薛延紹黑著臉遠遠的就喊了一聲。
他的嗓音大,傳的整個松園都聽的見。
薛瑩一拍額頭:“他怎么來了?”
“母妃,父王在找你了?!表椩獖J笑嘻嘻的提醒她。
“知道了,我馬上就走,不在這里礙你們的眼!”薛瑩憤憤的道:“你這臭小子,加把勁,好好的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出來?!?
“兒臣得令!”項元奐沖她夸張的行了個禮,薛瑩這才轉身離開。
薛瑩和項延紹倆人一路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然后就相攜離開了,只留下白千幻和項元奐倆人在新房。
項元奐關上了窗子。
白千幻剛欲轉身,項元奐突然把白千幻一把抱起。
“啊,你做什么?”白千幻驚呼,雙手緊張的摟緊了他的脖子。
項元奐將她拋在榻上,拉下紗帳將兩人關在里面。
“今天晚上可是洞房花燭夜,你說我能做什么?”
伴隨著‘撕拉’一聲,帳中傳出白千幻的抗議:“這件睡衣是新的,你怎么就把它撕了?”
項元奐的聲音里透著急迫含糊不清的回答。
“做了那么多套,再換一套不就行了?”
薛瑩給她做了這么多套睡衣,她之前還覺得做的太多了,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有多少套睡衣都不夠他撕的。
昏昏沉沉中,白千幻攀緊了項元奐,將她完全的交給了項元奐。
這一晚,是身體和心靈的完美結合。
由于一晚的索需無度,白千幻第二天早上第一次給公婆敬茶,華麗麗的起晚了,項昕樂在昨天她與項元奐大婚的時候沒有出現,敬茶時站在薛瑩的身側,沒有少瞪白千幻。
項昕樂眼睛上明顯的黑眼圈,顯然是一晚沒睡好。
項延紹是一位相當威嚴的長輩,只順口關心了白千幻幾句,沒有說太多話,但是從他的表情上,是很認可白千幻的。
而在出門的時候,項延紹說了一句話,讓白千幻原本對他崇高的敬畏完全垮解了。
“元奐,你怎么這么不體諒兒媳婦,不許聽你母妃的話晚上太拼命!”
白千幻的腦中一片空白。
“父王,您只說我了,當年你剛娶了母妃的時候,恐怕比兒子我更拼命!”項元奐非常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句。
薛瑩一拍桌子,火爆的指著項元奐的鼻子:“胡說,你父王當年根本就不……”
‘行’字還沒有出口,薛瑩驚覺自己剛剛說了什么,連忙捧起茶杯,佯裝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打算掩飾過去。
項元奐來勁了。
“母妃,你倒是說說呀,當年父王根本就什么?”項元奐戲謔的看向項延紹:“父王,您當年是不是不行呀?”
“胡扯,如果父王我不行,哪來的你?你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不成?”項延紹臉紅脖子粗的吼。
白千幻暗自摸了一把冷汗。
他們的對話,能不能不要老是圍著那方面轉,旁這的那些丫鬟和下人們,早一個個笑的肩膀亂顫了。
還好,項元奐及時停止了這種荒唐的對話。
“我和幻妹妹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用午膳了!”
“既然你出去的話,就順便去幫我到茶莊拿個茶葉,就是以前經常去的那家,據說,今年的新茶已經到了!”薛瑩叮囑白千幻:“兒媳婦,這件事可就交給你啦?!?
“好!”
等白千幻和項元奐走了,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項昕樂,低低的道:“父王母妃,那我也回房了?!?
“等一下!”薛瑩擔心的拉住項昕樂的手,抬起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昕樂呀,你這病怎么還沒好,這大夫是怎么回事,怎么開的方子一點兒也不見效!”
“母妃,我沒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快去吧?!毖Μ撌疽忭楆繕吩鹤永锏难诀咝⌒牡姆鲋楆繕冯x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