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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很順暢的一路奔跑著,進入了冥界,登上了擺渡船,擺渡老者驚喜的朝龍澤御行禮,對于他的歸來十分喜悅。
龍澤御卻讓他們不許喧嚷,下令不許讓任何人知道他回到冥界的消息。
雖然內心疑惑,白曉和擺渡老者都點頭稱是,白曉還把自己的老虎形態縮小了些,虎背上仍然載著龍澤御,卻邊施法瞬移邊躲過冥城守衛的進入了東殿。
「殿下這是何故?是要給少主驚喜嗎?」如此偷偷摸摸的行為,白曉真的看不懂?
「我們去轉輪殿?!过垵捎裆匀舻膿崦谆⒌谋臣?。
白曉被順毛觸摸的舒服,虎眼瞇成了一直線,反像隻慵懶的貓兒,也暫時打斷他的思考,沒意識到這個時辰是一早閻羅殿審判的開始,冥城里的神官們都只聚在同一個地方。
白虎踏入轉輪殿,行經四季分明的花園,一路還是避開了巡守的冥衛,直到站在了冥樓前。
「殿下是要見冥王?!拱讜砸婟垵捎运成匣?,伸出了一虎掌穩住主人的身子,還撒嬌的往主人腳邊蹭了蹭。
龍澤御拍了拍白虎低放下的頭頂,忽然一臉嚴肅的叮囑道:「小白,等等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別插手也別擔心我,就在這守著就好,知道嗎?」
「守著?不讓人進去嗎?」白曉這一瞬間覺得怪,卻又無法說出哪里不對?
「嗯,我和冥王有事要談,別讓人來打擾?!过垵捎o他一個溫和的笑意。
白曉不疑有他,乖順的用虎頭蹭著他的脖頸。
龍澤御笑著又摸了摸他,轉身踏上階梯,冥樓的大門在他面前自動的敞開來。
「大人!」蒙兔一開門就看見了龍澤御,迎上前開心的改不了稱呼。
「該稱殿下了?!拱谆⒌秃鹆寺?,糾正蒙兔的稱呼。
「無妨?!过垵捎苯釉竭^蒙兔,進入冥樓的同時,大門就自動闔上了。
「白大人,殿下怪怪的,冥王也怪怪的。」蒙兔皺皺眉,站到了白曉身邊,說著自己的疑惑。
「我也覺得殿下今日很奇怪?!拱讜灾苯拥囊曰⑿巫藨B趴臥在地上,一雙虎眼直盯著冥樓大門看。
兩個同樣少年純性的傻孩子,就這樣靜靜等待著,卻不知等待前的平靜是風暴即臨的前奏。
而踏入冥樓的龍澤御,看著眼前堆疊一排排與人齊高的書冊,有些眼花撩亂的失笑出聲:「愈來愈多了….」
樓梯間的踩踏聲緩步而下,龍澤御轉身迎向樓梯口,連上幾階直接去攙扶池骨的手臂。
「義父!」看著池骨瘦弱的身形,白發不再光澤,臉上兩頰也微微凹陷,原本灰黑的王袍更顯寬松,龍澤御沒想到冥王的病態竟是如此嚴重。
「殿下來了。」池骨任由他扶著,卻在踏地后,反拉著他一同坐在了階梯上。
「義父知道我要來?」龍澤御也不介意,兩人就坐在樓梯口聊了起來。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殿下一定會來找我?!钩毓巧詈诘捻幸咽Я司?,疲累在近幾年蠶食著他的身體,明明帶有倦意的雙眼卻直盯著眼前的俊秀容顏。
「殿下全都想起來了?」池骨不確定自己的感覺,還是開口問了。
「是?!过垵捎刂攸c頭,倒像是個聽話的孩子,只是池骨一口一句殿下,喊得他心酸。
「所以殿下來興師問罪了?!?
「我來解決事情,義父,你和我爺爺談了什么交易?」
「殿下能不問嗎?」池骨輕嘆了口氣。
「我怕你做傻事,秋雅會受不了的!」
「本王沒多少時間了,殿下也應該看得出來。」池骨苦笑道。
「所以你們做了什么打算?連冥王之位都決定要給我了!」龍澤御有些急、有些氣,這些老一輩的神仙老是自以為是。
「冥界總說因果報應,本王造的孽,自當償還?!?
「又不是你的錯,還什么!」龍澤御氣急敗壞的連說話都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