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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你干嘛那樣看我?”
沐蕭然卻不答話,端著牛排坐到了她的身邊說:“老婆,你餓不餓?要不然一會兒在吃?”
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帶著魅惑還是她的神志不清神經(jīng)一時沒接收到餓的信號,她眼神極其朦朧的看他,然后點了點頭。
沐蕭然收到她的信號,不到半秒,她只覺得她坐的椅子朝后挪動了十公分,然后,沐蕭然將她抱了起來,送到了臥室。
她原想說,我剛起床,你這是讓我陪你睡覺嗎?我不想睡得。
可還沒等她做完思想工作來勉為其難的接受再陪他睡上一個小時,沐蕭然已經(jīng)除掉了他們身上所有的阻擋,長臂一勾,被子便全數(shù)蓋了上來,她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無比的熱乎,而這個熱乎都是來源于沐蕭然的大掌,嘴唇,甚至呼吸......
她想用如狼似虎來形容沐蕭然,但又覺得不太貼切,狼和虎畢竟沒有長這么帥的,而且色狼不是一般都用來形容壞人?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一起睡了,沐蕭然莫名的覺得身下的人身體僵在那里,根本沒有要配合的意思,于是伸頭看她,卻發(fā)現(xiàn)她正在出神,忍不住一怒之下咬了她的脖子,喚醒她之前先要喚醒她的感覺,這是他多年以來總結(jié)出來的。
蘇小懶吃痛,眼神終于集中,看著懸在身上看自己的沐蕭然,眉頭緊皺著問:“咬我干嘛!”
沐蕭然覺得這種情況下她還敢這么狠聲狠氣的質(zhì)問他,她的確是變了不少,看來這一份工作,今天辭了是正確的,改天若是心情不好,直接收購得了!
沐蕭然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時要嚇人!就像現(xiàn)在,他一聲不肯,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看,仿佛那雙眼睛能噴火能將她射穿一般,蘇小懶看得心驚膽戰(zhàn),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是不是十分的視死如歸!
愣了大概一分鐘,蘇小懶一把推開沐蕭然,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仿佛剛才被誰扼住了咽喉無法呼吸一般。
沐蕭然也是一愣,躺在她的身邊,對著空氣,又像是朝著她的方向問:“懶懶,你是不是變心了?我怎么覺得你和以前很不一樣了呢?”
蘇小懶心想,我以前什么樣?我以前也沒有主動吧?
蘇小懶又覺得不回他會讓他誤會自己真的變心,便十分真誠的朝著他看去,滿眼愧疚的說:“我沒變心,你別多想。”
她也不知道該死的為什么自己加上了那句你別多想,那之后,沐蕭然的臉色更臭了,他說:“我已經(jīng)多想了,你說,你還愛不愛我?”
蘇小懶從沒覺得這個大總裁這般的幼稚過,兩個人一起走過了七八年的光景,他現(xiàn)在還在問當(dāng)初那個簡單的問題,這不是幼稚是什么?
但她為了不讓他多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用真誠的行動再加上真誠的語氣說:“愛!我上半輩子就只愛你一個,而且下半輩子,我還準(zhǔn)備只愛你一個人。”
沐蕭然沒有像偶像劇里的男主角一樣同樣回她說我也是,我也這樣的愛著你這種鬼話。蘇小懶覺得,他可能覺得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于是,他沒給蘇小懶反應(yīng)的時間,再一次翻身上去,然后靠近她的耳邊柔聲說:“老婆,既然這樣,我們就生個女兒吧?”然后,進(jìn)入了她。
蘇小懶承認(rèn),到了這個年齡,一場身心愉悅的運動實在是讓人身心俱疲,但她的老公十分不錯,所以她也能十分享受,她倒是十分感恩這一件事情,所以在后半部分,她抓住了表現(xiàn)的機會,成功的讓自家老公心滿意足了一把,當(dāng)然,對于生女兒這件事,她實在不知道,這是不是她想就能達(dá)成的,只能聽天由命吧......
沐蕭然真的不客氣,她在家休息了一天,離職的第三天便去了蘇林設(shè)計報道,那個年輕的人事部妹子見她這么年輕,還不相信似得讓她掏出身份證確認(rèn)了一翻,之后才畢恭畢敬的帶著她去了她的辦公室。
蘇林設(shè)計的logo四處可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沐蕭然設(shè)計出來的,蘇小懶看著每一個logo的眼神都充滿了愛意。
她指了指副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問人事經(jīng)理,“副總是誰?”
人事經(jīng)理幾乎沒有思考半秒,迅捷的說出:“是卓董。”
蘇小懶淡淡的笑著說知道了,然后踏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綠植很清新的綠著,窗戶已經(jīng)關(guān)上開了空調(diào)也不覺得悶,這說明他們已經(jīng)打掃通過風(fēng)了,再看看桌上的文件,都是目前籌劃項目的各種計劃,她想,沒有一整天,她是看不完了!更別說,看完了還得寫讀后感,不!是修改方案。
沐蕭然中午打電話來,她還在生氣他早上寧愿讓她擠地鐵也不愿意讓他的專用司機送她,一下就按斷了他的電話,氣呼呼的連午餐都懶得吃,正好,反正這些文件還看不完呢!節(jié)約了午餐,又提高了效率!
但是沐蕭然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攪得她根本看不進(jìn)去,在他打來第十個電話的時候,蘇小懶接起來了,語氣不善的說:“什么事?”
沐蕭然似乎忽略了她的語氣差這一點,聲音聽起來還很高興,他說:“下樓來,我們一起吃午餐。”
蘇小懶想都沒想就說:“不吃,忙著呢!”
沐蕭然又說:“那我送上來?”
蘇小懶又干脆的拒絕:“不用!不想吃!”
沐蕭然忽然就不說話了,電話里安靜的像是沒接通一樣,蘇小懶瞟了眼屏幕,還亮著他的名字,她便將手機開了擴音放到桌上,也不說話了,手里的文件翻的嘩啦啦的響。
她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行政經(jīng)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總經(jīng)理,總裁來了,點名要求您去大廳迎接。”
蘇小懶本想發(fā)火,但轉(zhuǎn)念一想,截止到目前,知道她和沐蕭然關(guān)系的人寥寥無幾,這個行政經(jīng)理是新來的,想必是不知道的,她不能自己先暴露了,于是她語氣和善的說:“好的,我這就下去。”
蘇林設(shè)計不比慕詩總部,整個公司十層不過兩部電梯,正是午間用餐的高峰時期,蘇小懶等了兩三趟電梯每輛都是滿載,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頂層也滿載的,畢竟,頂層除了總經(jīng)理副總經(jīng)理辦公室,也就剩下了總裁辦和高級會議室了。
等她終于擠上電梯成功下到了樓底,沐蕭然已經(jīng)等了十分鐘了,臉色臭的十分可以,縱使這樣,一起下電梯的小女生們見到這么驚為天人的帥氣先生還是花癡的尖叫。
蘇小懶看了看他的身邊沒人,想必行政經(jīng)理被利用完已經(jīng)被他支走了,她便沒好氣的刷卡朝著他走了過去。
沐蕭然看她走過來,臉上的表情稍微收了收,問:“忙著連午餐也沒時間吃?”
蘇小懶一下就沒了脾氣,這種時候,不正是你一句我一句發(fā)火的時候嗎?怎么能又問一遍剛才的話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今天穿的細(xì)高跟鞋,配著職業(yè)套裝,因為擠地鐵衣服有一團皺了一些,她伸手扯著,努力讓那里維持著筆挺,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他。而他,又是用總裁的身份還是丈夫的身份問著她呢?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一上午,她這個新官并沒有得到多少優(yōu)待,盡管他們維持著表面上的客氣,但她依舊能感受到,他們覺得她走了后門。
沐蕭然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在鬧脾氣,上前摟住了她的腰說:“走,吃午餐去。”
蘇小懶也沒掙脫,仍然在沉思,她不知道,這一幕已經(jīng)足夠讓那群八卦到不能再八卦的前臺將嘴張得能吃下一顆雞蛋了!
她用完午餐再回來,公司里那些同事已經(jīng)完全不像早上那樣了,會上,她發(fā)言,他們都十分耐心,即便有意見也是客客氣氣的提出來,蘇小懶的壞心情瞬時一掃而空,下班回家擠地鐵都擠的十分開心呢!
晚上,她還摟著沐蕭然炫耀了這些,還不忘問一句,我厲害吧?才第一天上班,他們已經(jīng)能和我和諧相處了。
沐蕭然笑著刮了她的鼻子,點點頭,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說:“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