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貝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噼里啪啦一陣翻,法器符咒堆成一座小山來。
“要有用的!”杜少審皺眉,把槍拍在小山包上。
吭哧半天,劉半仙從拂塵把手里扯出一張符咒卷,萬般不舍地遞出去。
把符咒掛在脖子上,立即劇烈地咳嗽了一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覺得壓在心頭的什么松了,滿意地拍了拍劉程云的肩膀,轉身去對街的畫室為豐雪修補他那張撕毀的畫。
回去的時候吃的玩的,拉拉雜雜買了一大堆,走到豐雪房前卻又踟躕了。
玲兒拉開門,見到是他在外頭,連忙把他讓進去。
然而杜少審不動。
“杜先生,杜先生?您不進去嗎?”
“哦、哦,進!我進!”看著丫鬟要跟著一起進來,瞪了她一眼,“你出去!”
玲兒抄手退下,擔憂地向房里望了一眼,臨走時又斗膽提醒了一句:“大夫讓買的膏,放在床頭…”
杜少審抿了抿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紅線,笑,“我知道。”
點著熏香的夜里,不知道用過多少回了,還用個人事不知的小丫頭提醒?
豐雪搓著眼睛走出來,迷迷糊糊地瞧了杜少審一眼,問:“你們站那兒干什么?”
杜少審回頭,玲兒已經關門走出去了,站在門邊的,只有他自己。
第16章
第五張:舊恨春江流不盡(下)
“啊,我、我…給你買了點東西…都是你喜歡的…”
豐雪穿著睡袍,剛醒過來,嘴巴習慣性地略微撅起,像是和誰賭氣。杜少審知道他睡過一覺的時候是最好說話的,看著驕矜,實則沒什么脾氣。連忙把手里的東西往桌上堆,拉著他的手過去看。
“你瞧,糖畫,現在用玻璃紙封著,沒以前那么容易臟了,給你畫了小鴿子…”
豐雪揉著眼睛,有點懨懨地在桌上翻找,找了一會,乏了,用手撐著臉,感嘆道:“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兒了…”
“哦…”杜少審有些失落,坐在他身邊,用胳膊枕著臉,看他,“那你現在喜歡什么?我都給你買…”
“明天想去聽戲。”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桌邊的流蘇。
杜少審沒有什么是不應他的,樂顛顛地答應下來,心里忽然生疑:“你是想去聽戲,還是想去見傅柳姜?”
“都有。”一問一答的時候,豐雪一直沒什么精神,提到傅柳姜,卻忽然蹦出來兩個彈潤的字眼,很快樂似的,完全不避人。連眼睛都亮了。
“嗯,知道了,早點睡。”杜少審摸了摸他的頭發,站起身,臨走時朝香爐里又添了兩丸香。
“喜歡嗎?這么操你喜不喜歡?”
明知道豐雪在迷香的作用下無法回應,還是把糖畫裹在他手里握著。
腿被掰得很開,唧咕唧咕的水聲不斷向內沖撞。柱身上鼓起了青筋,若是豐雪此刻醒來,光是見到那一條賁張的東西,就要嚇破了膽。那樣可怖的東西,怎么能這樣塞進他的身體里去?無論肉體經受過多少次,認知上仍然承受不了。
玻璃紙被汗淋濕了,小鴿子粘噠噠地融化在手里。
杜少審摟著他的腰又操弄了一陣,眼睜睜地看著糖汁從他的指縫里滴出來才去舔。十分病態地掃過他指腹上的薄繭,咬了咬,又仿著下身動作的頻率去把指頭含入口中吞吐。
“傅柳姜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好值得念著的?”
就著豐雪一只又細又白的手吃完了糖,不忿于自己總是不如傅柳姜能討到他的喜歡,唧唧歪歪地酸了一句,把人拉在懷里,往穴內摳了摳。
上次試過一點,醒著的豐雪完全受不了,可他太想把一切都留在豐雪身體里。又塞進一根小指,臉就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