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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坑爹了,我朋友居然臨時有事放我鴿子了,弄得我也去不成了。”許瑋在門外抱怨。主要是他還不知道b市的動漫城在哪里,只能讓朋友帶路。
“你到底在干嘛,快開門?!痹S瑋等了半天不見許寞開門,便繼續(xù)敲門。
“等等,馬上來?!焙迷谒┑氖撬?,穿起來比較快。
結(jié)果她是穿好了,俞寧澤卻還在摸索。許寞急死了,壓低聲音,“你干嘛,快點穿衣服啊?!?
俞寧澤坐在床上,用被子微微蓋住自己,有點泄氣,“我內(nèi)|褲不知道哪里去了?!薄¢T外的許瑋還在急催著敲門,俞寧澤居然有種被抓|奸的感覺。在自己家里和許寞親熱,居然還要這樣偷偷摸摸,這感覺真不好受啊。
“不見了就去衣柜拿個新的啊!”靠!難道他的智商也被她拉低了嗎!許寞從床上下來,想去衣柜給他拿新的。結(jié)果一站起來,身上就掉下一塊布。低頭一看,好吧,原來是他的內(nèi)|褲。
“姐你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不開門!是不是在干什么壞事!!”
俞寧澤:“……”
許寞:“……”
雖然知道許瑋是說著玩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確是在干壞事啊喂!許寞此時的心情真是復(fù)雜難言。她真想把許瑋拉過來揍一頓。
這件事之后,直到許瑋被大伯召喚回去之前,俞寧澤對她都規(guī)規(guī)矩矩沒再逾越雷池。
不過許瑋走的時候,俞寧澤還是認(rèn)真的挽留他。許寞很想笑,“得了吧,你是早就巴不得他走了吧?!?
他沒反駁,只是抿著嘴笑,深深的酒窩特別招人。許寞忍不住上去揩了一把油。
她知道,他是覺得許瑋在的話她會玩的比較開心。
…………………
都說懷孕四五個月之后,就可以感覺到胎動??墒窃S寞都懷了快六個月了,都還沒感覺到胎動。
因著這事,許寞好幾天都睡不著。
去產(chǎn)檢的時候,俞寧澤特地跟醫(yī)生說明了情況,結(jié)果醫(yī)生的回答是,“孕婦的肚皮太厚,寶寶又太小,所以你們還摸不到胎動。”
許寞:“……”
這次產(chǎn)檢,真是讓許寞大受打擊。什么叫肚皮太厚!?。∵@是說她太肥的意思嘛?。?!
回到家,許寞還哀愁著一張臉。
俞寧澤換了鞋,走到許寞旁邊坐下,摸著她的肚皮,笑瞇瞇的說,“讓我認(rèn)真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太厚?!?
許寞掀開衣服,露出鼓鼓的肚皮。
俞寧澤把她的衣服拉下去,“別著涼了。”
“大夏天的,怎么可能著涼?!?
“那也不行?!?
“好吧。那你感受到了嗎。是不是真的太厚。”許寞說道,“我現(xiàn)在也不是很胖啊,怎么肚皮會那么厚?”
俞寧澤一邊摸一邊笑。
“笑個毛!不許笑!”許寞怒!
俞寧澤迅速調(diào)整神色,非常正直的說道,“一點都不厚。”想了想,還是補(bǔ)了句,“其實厚點才好,保暖,就不用擔(dān)心寶寶冷了。
許寞:“……”他這是安慰人的態(tài)度嗎!?。。?!
…………………
許寞覺得好奇怪,雙胞胎滿月酒上,她的所有相親對象都來了。看到那些男的,她還納悶,原來她真相了那么多次親啊。
那些相親時嫌棄過她的男人,現(xiàn)在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她懷里的兩個娃。雙胞胎哎,你以為隨隨便便就可以生的嗎!
特別是看到楊振一臉悔過的模樣,她更是覺得舒坦。楊振是她高中同學(xué),也是她的第二任男友。她和楊振交往了快一年,時間長了,也漸漸投入了感情。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但是許媽媽覺得還可以再交往一段時間,于是又拖了半年。后來兩人開始準(zhǔn)備結(jié)婚的時候,許寞發(fā)現(xiàn)楊振居然劈腿了。
這段感情雖然沒有初戀那般刻骨銘心,但是許寞也是大半年才走出這段感情的創(chuàng)傷。
也可以說,正是楊振的經(jīng)驗教訓(xùn),間接導(dǎo)致了許寞迅速和俞寧澤結(jié)了婚。
不止是以前相親過的男人,她以前的同學(xué)也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她。這讓她有種揚(yáng)眉吐氣的感覺。
沒辦法,誰叫她們以前都認(rèn)為她嫁不出去呢?,F(xiàn)在好了,她不止嫁得好,還一口氣生了兩個萌娃。
兩人抱著雙胞胎,一張張桌子敬酒。
有句話叫做樂極生悲,她沒想到那些相親對象居然一個個涌過來,她沒站穩(wěn),直接摔到了地上。她拼命的護(hù)著手里抱著的娃,好在沒摔傷寶寶。可是寶寶好像在抗議媽媽沒有抱好他,踢了她的肚子幾腳。
肚子上感覺出鮮明的觸感,許寞猛地睜開眼睛。
看著滿室的黑暗,她才明白過來,哦,原來是在做夢。
= =真是個奇怪的夢!不過,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臥槽。她在夢中真的感覺到有人踢她肚子啊。
她平息了一下心,就伸手打開床頭燈。她以前上廁所基本是不開燈直接往廁所走的,懷孕之后,俞寧澤就不允許她摸黑走路了。主要是怕她大晚上的看不路撞到家具。
她現(xiàn)在肚子越來越大了,行動也漸漸不方便起來。她覺得就像是肚子揣了個西瓜,做什么事都需要小心翼翼慢慢來,不然西瓜就要掉下來了。她把這個比喻說給俞寧澤聽,還被俞寧澤訓(xùn)了一頓。
相處久了,俞寧澤越來越愛訓(xùn)她了。別看平時俞寧澤都非常聽她的話,任她欺負(fù)的模樣,可不知道為什么,在某些事上,他說的話卻莫名的讓她感覺非常有份量,讓她不由自主的認(rèn)可和遵從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