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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寞笑瞇瞇的避而不答,只是說道,“每個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吧。我承認,傷過就是傷過,無法抹去的。我就是偶然宣泄一下情緒,可要說我對他還有心思,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俞寧澤,你能相信我么。”
俞寧澤心里悶悶的,從下午那件事之后就一直這樣了。他一直都很相信許寞,也相信她是真的有把心思放到他身上,可是下午這件事讓他不確定了。他又想起了結(jié)婚那天許寞哭的稀里嘩啦的。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他弄疼了她,后來他看出來了,許寞只是在借機宣泄情緒,就跟今天下午一樣。只不過今天下午的情緒貌似比那天的更激烈。
這讓他不得不得想,許寞是不是還放不下過去的人和事。
許寞見俞寧澤一直不回答她,她又伸手捏捏俞寧澤的臉,非常無謂的說,“矮油,那都是陳年舊事了,真的,我都不在意了,你還在意個毛線啊。我現(xiàn)在認錯態(tài)度那么良好,你就給點反應(yīng)嘛。一個男人胡思亂想,可是非常不好的哦。你看我作為一個孕婦都沒有胡思亂想了,所以你更加沒有胡思亂想的權(quán)利了。我跟你說啊,你現(xiàn)在就像個怨婦吶”
剛才許寞一臉正經(jīng)又認真的態(tài)度講她以前的事的時候,并沒有讓俞寧澤的心情得到釋懷,反倒是現(xiàn)在這副沒個正行的模樣讓他釋懷了。因為在意,所以認真。只有真的不在意的時候,才會這樣灑然。
他一改剛才悶悶的模樣,恨恨然的說反駁許寞,“你才是怨婦呢。你應(yīng)該去日|本教歷史。”
許寞有點茫然,“為什么啊。”
俞寧澤:“因為你擅長篡改事實。”
“靠,三天不打你就上梁揭瓦了啊。”許寞忍不住擰他的手臂,“剛才還那副被傷害的模樣,現(xiàn)在就這么伶牙俐齒了,其實你剛才都是裝的吧。騙取的的愧疚心!”
俞寧澤笑著往一邊閃,“你要是沒做錯事,又怎么會有愧疚心可以騙。”
好吧。貌似這么說也有道理。許寞認慫,“行,這次是我的錯。哼,你下次可不要被我抓到小辮子,不然你就慘了。”
俞寧澤很快的回答,“不會的,我哪有什么小辮子。”
“不管,我剛才已經(jīng)跟你坦白了我以前的事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我一直都在懷疑你是在裝純潔啊。那么大把年紀了,居然沒談過戀愛,你騙小孩呢。”
“真沒談過。”
“那暗戀對象總有吧。從小到大,不可能連個喜歡的女人都沒有吧。”許寞發(fā)現(xiàn)她當(dāng)初是真的被蒙騙了。沒談過戀愛,不代表沒有過喜歡的人啊!居然現(xiàn)在才想到這茬,真是太不應(yīng)該了!不行,她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必須得問個結(jié)果。
俞寧澤想了想,還是說道,“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你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說沒有,反而雅想一想才回答我。這說明你心里有鬼。”許寞倔上了。
俞寧澤哭笑不得,“是不是孕婦都是這樣不可理喻的?”
“對,沒錯。你現(xiàn)在覺悟也為時不晚。”許寞循循善誘道,“俞寧澤,你想啊,我們要公平是不。我剛才都跟你說了秘密了,那按道理,現(xiàn)在也輪到你跟我說秘密了吧。不然就不公平了啊。”
俞寧澤毫不客氣的揭穿她,“你剛才說的也算是秘密?都被我撞破了,就不算是秘密了。”
許寞靜默了一下,問道,“俞寧澤,你什么時候變成這么毒舌了。”
俞寧澤這次想也不想就回答,“跟你學(xué)的。”
許寞:“……那你怎么不學(xué)我好的一面,反而專挑我壞的學(xué)呢。”
俞寧澤:“你哪有神馬好的一面可以學(xué)的。全都是壞的一面。”
許寞:“……”=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把我壞的一面學(xué)到了極致。
第二天兩人是被許媽媽敲門聲弄醒的。兩人在房里應(yīng)了一聲,就又睡死過去了。
過了好一會,許媽媽又來敲門,而且還有不開門就誓死敲下去的念頭。俞寧澤去開門的時候,許寞還睡得云里霧里。
看到氣度不凡的女婿,許媽媽剛才敲門敲得想發(fā)飆的心也沒了,還笑瞇瞇的跟自家女婿說道,“起來吃早餐了。”
俞寧澤有點不好意思,剛才答應(yīng)著就起床了,結(jié)果又睡了過去。他笑的有些尷尬,“好。”
許媽媽微微側(cè)頭看向房里,見自家女兒還睡得跟豬一樣一動不動,又看俞寧澤也是那副沒睡醒的模樣,便說道,“把阿寞叫醒。不吃早餐對寶寶發(fā)育不好,你們吃完再睡也行。”
作者有話要說:本暮又回來更新了~~真的很抱歉。前幾天有個親人去世了,回去老家參加了葬禮,回來后又忙著實習(xí)的事,實習(xí)的事還沒安定下來,所以很多事要做。昨天才看了看后臺,看到你們還一直堅持著等文,很感動。我不會棄文的,會寫完這篇文的。真的非常愛堅持等文的你們~~么么噠~不會拋棄你們的~以后不會斷更這么久的
☆、第四十八章
昨晚和俞寧澤談話談到兩點多,許寞現(xiàn)在還困得慌。吃完早餐,許媽媽看這對夫妻精神都不是很好的樣子,就催兩人回去補眠了。反正周末也沒啥事干,好好休息才是正經(jīng)。
這么一睡,就睡到了中午。許寞醒來的時候,俞寧澤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她撓了撓腦袋,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臉,就打算出去覓食,順便找俞寧澤。
走出房間,聽到廚房里有聲響,她便往廚房走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俞寧澤居然在換煤氣!她一直覺得俞寧澤這種金貴表面看起來又柔弱的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換煤氣!!什么時候變成這么接地氣了!許寞震驚了。
自家母親在一邊用苦盡甘來的表情看著俞寧澤,“終于有人幫我換煤氣了。阿寞她爸不在家的時候都是我自己換的煤氣。”
然后許寞聽到俞寧澤居然如此諂媚(許寞自己腦補)的贊許媽媽,“媽媽很萬能啊。”
許媽媽笑的合不攏嘴,“沒辦法,命苦啊。不得不萬能。”
站在廚房門口的許寞很想說,第一次看到有人說自己命苦的時候是用這么高興的神情。不過現(xiàn)在看到自家母親滿臉都表達著有女婿萬事足的心情,她還是忍住沒打擊自家母親了。
俞寧澤難得這副模樣,許寞靈光一閃,回房間拿了手機,打算把俞寧澤這幅勤懇又諂媚討好丈母娘的模樣拍下來。她趿拉著拖鞋回房間拿了手機,就重新奔回廚房。
結(jié)果興沖沖回到廚房的時候,因為太心急,差點在門口撞上正好要走出廚房俞寧澤。還好俞寧澤手快扶住了她。俞寧澤被她嚇得不輕,穩(wěn)住她之后趕緊問道,“沒事吧。”
許寞剛才心也漏了好幾拍,她拍了俞寧澤的胸膛一下,“都怪你啊。突然出來。”
俞寧澤皺眉,語氣不好,“阿寞,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吶,怎么能這么莽撞!”
許媽媽看到許寞這么魯莽本來就生氣,又看到一向好脾氣的女婿都不高興了,更是直接發(fā)火吼道,“你看看你,這么大個人了,走個路都不會。平時走哪摔哪我也懶得說你了。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啊?都是要當(dāng)媽的人了,就不會小心點嗎?你現(xiàn)在要是摔倒了,那可就不是小事了!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俞家豈不是要怪死他們家了。到時候?qū)τ峒乙膊缓媒淮 _@些話許媽媽憋住沒說。
許媽媽一開口,俞寧澤才驚覺壞事。他剛才一急就忘了自家岳母還在旁邊。他不該當(dāng)著岳母的面這么說許寞的。這不是火上澆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