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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寞和俞寧澤走后,呂瓊梅就覺得房子里空了不少。唉,孩子大了啊,都有自己生活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呆在自己身邊了。仿佛昨天還是小小的一個人,今天就已經(jīng)長那么大了,已經(jīng)要為人父了。
俞盛從書房里出來,見李阿姨居然也在,便問道:“李阿姨怎么沒跟著走?”
呂瓊梅語重心長的嘆道,“你兒媳婦顧著我們呢,知道我們這邊也需要一個人手。說現(xiàn)在自己能照顧自己,等月份大了再叫李阿姨過去。我怎么勸你兒子都沒用。”其實她心里也是高興的,說明兒媳婦孝順。
俞盛微微點頭,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又進了書房,剛踏進書房,還是頓住身子轉(zhuǎn)身對呂瓊梅說道:“年輕人有他們自己的思想,你讓寧澤多費點心看顧著點。”
呂瓊梅應(yīng)了句好。其實從小到大,俞寧澤都沒讓她費過什么心思,他從小獨立自強慣了,很多事情都喜歡自己拿主意。她也很少給他什么建議和指導(dǎo)了。
許寞一回到家,榴蓮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好香!差點忘了我們還有個榴蓮沒吃呢。”貌似比昨天還要香了。
俞寧澤非常嫌棄說,“好臭。”
許寞換上拖鞋,就往那個放榴蓮的房間走去,一邊說,“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個榴蓮給開了吃了!”
俞寧澤叫住她,“你別動,讓我來。”
許寞停下腳步看,“你不是嫌棄這個味道么。”
俞寧澤拿了兩張紙巾塞住鼻子,越過許寞進了房間,打開櫥柜提出榴蓮,“孕婦不可以拎重的東西。”
許寞看到俞寧澤這副模樣,笑死了,“你真了解啊。”
俞寧澤把榴蓮放到桌上,語氣有點無奈,“醫(yī)生有交代過的。”
許寞一直盯著俞寧澤的臉看,“我都忘了醫(yī)生說過什么了。”
俞寧澤接受到許寞不懷好意的視線,瞪了她一眼,“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許寞憋笑,“偏要看。”他這副模樣看起來真的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哈哈。
俞寧澤拿許寞沒辦法,只好無視她,撕開包著榴蓮的報紙,發(fā)現(xiàn)榴蓮居然裂了一個口子,他微微皺眉,“這個不能吃了,都爛掉了。”
許寞看了看,恍然大悟,“就是要這樣!我想起來了!我媽每次買的都是裂開一個小口子的。好像說這樣的榴蓮比較熟比較好吃。才不是爛掉了。”
難怪今天比昨天香了那么多。
俞寧澤有點懷疑的看著她。
許寞去廚房拿了水果刀出來,打算從那條縫下手,弄開榴蓮。結(jié)果估計是她力度不夠,一直切不開。尼瑪我吃個榴蓮容易么我!許寞簡直要咆哮了。
“以后不要買這個來吃了,太麻煩了。”俞寧澤拿過許寞手里的水果刀,操|(zhì)刀上陣。
俞寧澤一手輕按榴蓮,一手用刀沿著那條縫用力切。
許寞看著好懸,“我去打個電話問我媽,你小心點啊。”說完就去房里拿手機打電話了。
被母上大人鄙視了一番智商之后,許寞終于知道要怎么開榴蓮了。她興奮的走出房間,“喂,俞寧澤,我媽說不用刀,直接用手掰……開……我勒個擦,發(fā)生什么事了。”桌上榴蓮已經(jīng)被劈開兩半,旁邊有一小攤血跡,俞寧澤卻不知道哪去了。
他該不會是割傷手了吧。圣母瑪利亞啊!不會那么坑吧。
許寞在衛(wèi)生間找到俞寧澤,他正在用消毒水清洗傷口。許寞走過去,“嚴重么。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俞寧澤抿著唇,“剛才沒控制好力度。”是他太大意了,不夠小心。
許寞一看嚇了一跳,血居然一直流,左手掌上的傷口大概右四五厘米長,割得還挺深。她看俞寧澤的臉都有點蒼白了,當(dāng)機立斷道:“不行,我們必須去醫(yī)院縫合傷口。”
稍微止住血之后,許寞拿了包,就和俞寧澤去了醫(yī)院。在醫(yī)院縫合了傷口,還要打幾瓶點滴。
許寞坐在俞寧澤旁邊看他臉色不是很好,問道:“要不還是去開個床位,你去躺一躺吧。”剛才本來就是要讓他睡床上的,他非要坐在座椅上打點滴。
俞寧澤搖頭,“坐著也挺好的。”
許寞瞪他,“好毛線啊!當(dāng)然是躺著舒服啊。”
俞寧澤湊過去小聲在許寞耳邊說道:“那床被那么多人睡過,不干凈啊。”
許寞:“是哦,忘記這茬了= =、”她都覺得不干凈了,別說俞寧澤這個潔癖咖了。
俞寧澤怕她無聊,就說道:“你要是困的話你就先回去休息。我這估計還要兩個小時呢。”
許寞一臉‘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怎么會有這種想法’的神情看著他,“喂喂喂,你在這里,我怎么能安心回去啊。我當(dāng)然要在這里照顧你啊。”
俞寧澤抿著唇笑她,“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要當(dāng)真。”
真欠扁!許寞坐直身體,“看在你是病號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我的肩膀給你靠著休息一下。”
俞寧澤側(cè)頭看了一眼許寞的小肩膀,“你在說笑么。你那瘦弱的肩膀讓我怎么靠。”
也是。他那么高大,靠過來估計也覺得不舒服。許寞放棄了這個想法。要是她還是以前那種體格的話,還能讓他靠一下。以前江序就很喜歡靠著她,說她身上肉多,靠起來軟綿綿的很舒服。
這時護士端來一杯葡萄糖水,囑咐俞寧澤喝。許寞接過那杯水,道了句謝謝。
許寞看著護士走遠的背影,取笑俞寧澤,“喂,俞寧澤,那個護士剛才一直在偷看你呢。”
俞寧澤:“瞎說。”
許寞把一次性水杯遞到俞寧澤口中,喂他喝水,一邊說道:“主要是你看起來還算是長得人模人樣的,所以人家多看你兩眼。”
俞寧澤喝完葡萄糖水,反問她,“什么叫人模人樣。我長得很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