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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好好的這是要干什么?不要這個樣子好么!那小酒窩真心萌死了好么!還有那小媳婦樣的害羞神情!怎么那么像是被調|戲的良|家婦女。看著這樣的俞寧澤,許寞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雖然不知道他突然發什么神經變成這樣,但是他這副模樣真心讓她很想欺負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
許寞心癢癢的,見|色|心起,到底還是沒忍住,唇湊過去狠狠的親了他的發燙的臉一口。
因為她湊上去,力氣就往前傾,手上的力氣也就大了,加上許寞那一強|吻,俞寧澤瞬間就硬了……
許寞感覺出手掌按著的什么正在變化,低頭一看:“……”
俞寧澤:“……”
當許寞被俞寧澤壓著啃咬的時候,許寞還不忘分神的想,這算不算是她變相勾|引他……不過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做過了,他那么饑|渴也是應該的。
俞寧澤也算是還有理智,在進入的時候還不忘問,“都三個多月了,可以了吧。”
許寞被他撩|撥得難受,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你這是欠扁的節奏么,箭在弦上了你才問?”要是不可以做的話,她一開始就阻止他了。
俞寧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親了親她的臉,然后把她的腿屈起,隱忍又克制的慢慢進入。
進去后兩人都舒了口氣。
等許寞適應了之后,俞寧澤才挺著腰動了起來,還不忘交代,“要是不舒服的話記得說。”
可能是顧忌到孩子,所以他動作也不敢那么重,一直都是曼斯條理的研磨抽|插。
許寞后來快到臨界點了,咬著牙,實在沒忍住,兩腿圈住他的腰,催道:“你快點。”說完之后也覺得不好意思了,臉紅紅的,側著臉不敢看他。
有了孕婦的指令,俞寧澤也不客氣,兩手抱著她的腿,用力的頂|撞了起來,“感覺到不適一定要跟我說。”
許寞悶哼,細碎的呻|吟出聲。
太久沒做了,感官刺激也尤為強烈,最后許寞覺得受不了了,沙啞而凌亂的喊著,“輕點……不要了……輕點……不要了……”
然后俞寧澤也覺得自己頂的重了,怕許寞受不了,咬著牙|拔|出來了,右手撫上自己,打算自給自足過了這陣。
俞寧澤一走,許寞傻了,就感覺是從高處被狠狠的拋了下來,她還沒到點,現在空虛得緊。然后她看到俞寧澤居然在自己用右手,她惱羞成怒了,“俞寧澤!你居然只顧自己不顧我死活了!”
俞寧澤紅著臉,喘著氣,手上動作沒停,“不是你說不要了么。”難道他聽錯了?他記得她說了好幾次不要了的。
“難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么。特別是床上。”許寞簡直要哭了,我靠,讓我去死吧!給我一條白綾,我要上吊!
俞寧澤看到許寞欲哭無淚的模樣,知道她剛才確實是言不由衷。他反應很快,知錯能改。立刻挺了進去,然后狠狠挺|動,喘息道:“別哭,你懷著孩子我以為你是真的受不了,是我誤解你意思了。”
許寞:“……誰哭了?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
俞寧澤笑著說,“好好好,是我哭了。不過我爸媽沒哭。”
許寞:“……”
俞寧澤覺得他的確是還不夠了解女人的心思啊。不過他也只是反思了一瞬間,思緒就被感官刺激拉走了。
事后,俞寧澤側躺抱著許寞平息心情。
許寞緩過神來之后,想起了剛才的事,更加想直接死了算了。她怎么做了那么丟臉的事,還說了那么丟臉的話!天啊,生無可戀了都……太丟人了!
她推了推俞寧澤,“你出去啊。”他那啥還一直停留在她身體里……
俞寧澤親了親她,有點猶豫,“真要我出去么。”
俞寧澤這話讓許寞徹底怒了,她覺得他這根本就是在嘲笑她剛才的窘事,她咬牙切齒,怒目,“你哪只眼看到我不是認真的了。你要是再不出去,那你以后都不要進來了。”
俞寧澤知道許寞這是惱羞成怒了,他不敢再在孕婦頭上拔毛,乖乖出來。
噗……不過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主要是剛才阿寞剛才憋屈模樣真是太逗了。俞寧澤這一笑,就停不下來了,越想越想笑。
許寞:“……”她手癢了,想揍人了。她剛才那副模樣到底是誰害的?罪魁禍首還敢笑?
沖動是魔鬼。這個道理俞寧澤早就知道了,不過現在卻是再次體會到了沖動的懲罰。那晚之后,許寞好幾天怎么搭理他。有時候眼對眼看到,她就瞪他一眼,渾身散發著殺氣,然后走開了。
有時她迫不得已有事跟他說話,也是冷冷淡淡一本正經,不像以前嘻嘻哈哈的沒個正形。
不過俞寧澤也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還是平常一樣鬧她,時不時的還丟下節操討好她。可惜許寞不接招。她不接招,讓他覺得很無聊。
這些俞寧澤都可以接受,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許寞剝奪了他和孩子交流的權利!這讓俞寧澤深深的為那天沖動沒忍住笑而后悔。
自從許寞懷孕之后,他晚上總是要摸著她的肚子跟寶寶說說話的,俗稱胎教。現在她已經懷了三個多月了,肚子明顯已經凸了出來,摸一摸,鼓鼓的硬硬的。
那晚之后,每次他要和寶寶交流交流感情的時候,都會被許寞以各種理由拒絕掉。
俞寧澤深深的懺悔……阿寞,我有罪,我不該笑……
俞寧澤特別去跟徐謙這個游離于女人堆的人請教了一下。
徐謙喝著俞寧澤親自泡的咖啡,得意道,“這女人說要的時候就是真的想要。一般說不要的時候也就是想要,可是有時候說不要的時候卻是真的是不想要。女人心思啊不好猜,要看個人天分。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我這種天賦的。說到底,這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俞寧澤:“……”他默默的上前,然后拿過徐謙手里的咖啡,端著咖啡杯走出了徐謙的辦公室。
徐謙:“……”
俞寧澤每次下班都會帶點東西回家給許寞吃,許寞也很喜歡吃他帶回去的東西。她對食物沒有明顯偏好,她只有一個要求,好吃就行。今天俞寧澤照樣去買東西打算帶回家。自從她上次吃生煎燙到嘴之后就再也沒吃過生煎包,可是卻一直念叨著要吃那個。他實在是怕她再次燙到,一直沒買給她吃,也不讓她自己去買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