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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這里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是沒有找到家的感覺,感覺這里倒像是個臨時住所。昨天母上大人的話倒是點醒她了。他們兩個成天在外面吃飯,吃完再回去休息,這不是個家,更像是旅館。兩個夫妻哪里是在過日子,過家家還差不多。
被母上大人一番教導,許寞打算痛改前非。說實話,她也不討厭下廚,她其實還挺喜歡美味的菜肴做出來的那種成就感。以前在家,她興致好的時候,也會在廚房里搗鼓一天,研究怎么做菜。只不過最近懶散因子上來了,不怎么想動手。
俞寧澤下班回到家,剛進大門,就問到了一股濃厚的肉香味 。他本來也沒覺得餓,這香味卻把他肚子里的饞蟲都勾起來了。他換了鞋子,往廚房走去。
果不其然,許寞正圍著圍裙在廚房里,鍋里的肉沸騰著,香味就是從那里飄出來的。
俞寧澤舔了舔嘴唇,“怎么那么香。”
許寞聽到聲響,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鍋里,她拿著鍋鏟翻動著紅燒肉,一邊說道:“你今晚有口福了。”
俞寧澤看著許寞熟練的翻炒手法,吃了一驚,“阿寞,我居然不知道你還會做菜。”在a市的時候一直都是許寞的媽媽或者奶奶做飯,來到b市后,兩人也都是吃外面餐館的菜,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許寞下廚。他一直都覺得許寞是那種兩手不沾陽春水的。
許寞嘚瑟一笑,“那是,你不知道的多著呢。看過周星馳的《廚神》沒,我就是那個廚神。”
俞寧澤默默的潑她冷水,“沒看出來。”
許寞蓋上鍋蓋,轉身看著他,眼睛閃爍著狡詐的光芒,“沒看出來是吧。那行,待會你不要吃,這些統統我自己吃掉。”
俞寧澤為了美食,趕緊笑瞇瞇的討好,“看出來了,你是廚神中的廚神。”
許寞滿意的點頭,她側身打開一遍的沙煲,拿了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小碗里,打算嘗一嘗味道。
俞寧澤湊過去看,原來燉的是雞湯,湯里還泛著白色的條條,他問道:“那個白色的長條是什么。”
因為湯太燙,許寞輕輕的吹著,一邊回答,“……那是豬肚。難道你沒吃過豬肚雞湯么。這不科學啊,你這個吃貨怎么會沒吃過。”
俞寧澤的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沙煲里的湯,濃厚的胡椒氣息伴隨著豬肚雞的香味飄了出來,他深深聞了一下,“沒有,第一次看到你這種做法。”
“這么好喝的湯你都沒喝過啊。”許寞笑瞇瞇的,“我奶奶以前經常燉給我喝的。”
許寞喝了一口湯,味道剛好,她把沙煲蓋上,又去搗鼓一邊的紅燒肉,肉糜爛,湯汁也已經收干,她關掉火,出鍋裝盤。“你快去換衣服,我再炒兩個菜,待會就可以吃飯了。”
俞寧澤戀戀不舍的告別廚房,進了臥室換家居服。
待他從房里出來的時候,許寞已經盛了一碗雞湯放在餐桌上,“你先喝點湯。”然后轉身去炒菜。
俞寧澤坐在餐桌上,心滿意足的喝湯。豬肚爽口異常,雞肉鮮嫩可口,湯水濃郁清甜美味,又夾雜著胡椒的微辣。
香郁醇厚的豬肚雞湯,肥而不膩、酥而不爛、濃而不咸的紅燒肉,回味無窮的魚香茄子,清甜可口的手撕包心菜。兩人非常一致的認真吃飯,偶爾也會搭一下話,飯桌上時不時傳來筷子和碗的碰瓷聲,一種寧靜和溫馨彌漫在飯桌上。
飯菜太可口,氣氛太好,俞寧澤破天荒的吃了兩碗飯,又喝了兩碗湯,還覺得意猶未盡。
許寞今天也吃了不少,白天在家的時候她就一直在吃,現在她又吃了一碗滿滿的米飯和兩碗湯,那種飽腹感卻也沒有很強烈,還想吃東西……
淚目,她發現自己懷孕之后自己胃口越來越大了,老是覺得肚子餓想吃東西,于是吃個沒完。不是都說懷孕初期都會孕吐什么的,吃不下東西什么的么,怎么到了她就那么好的胃口。她有時候會惶恐,這么吃下去會不會又吃回以前的身材。
許寞看了一眼杯盤狼藉的桌子,又看向吃飽喝足之后一臉饜足的俞寧澤,她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腳,“以后我做飯你洗碗。”
俞寧澤眼睛一亮,抓住了重點,“以后都在家里吃么。”
許寞笑著斜眼看他,“你覺得是在家吃好呢還是在外面吃好呢。”
俞寧澤毫不猶豫,“當然是家里。”他很早就離開父母出來獨住了,自己一個人,回來也冷冷清清的,他又不會做飯,所以都是在外面解決掉溫飽問題的。這么多年來,他早就厭倦了那種生活,他也漸漸有了產生了要組建自己家庭的念頭了。
有了自己的家庭,就不會再感覺是漂泊無依獨自在社會里沉浮了。以前他機械的上班下班打拼事業,對那些休沐時間也不甚在意。現在結婚之后,他也終于體會到那種下班歸心似箭要回家的心情了。因為知道家里還有個她在等著他回家。
許寞撐著下巴強調,“在家吃飯就要負責洗碗。”
俞寧澤抿著酒窩看著許寞,溫和的說:“好。”
許寞沒想到俞寧澤這么快就答應了,她本來還準備了一堆說辭說服他的。很多男人都不愿意做家務,覺得那是女人的事。她完全不贊同那種思想,她覺得,夫妻之間,就是要彼此分擔家務。之前相親她也遇到不少那種男人,都是希望女人結婚后能在家安心做家庭主婦帶孩子。
就是以前和江序交往的時候,他也是那種大男子主義思想,為此她沒少花口水跟他爭論,不過他認錯態度倒也不錯,后來也漸漸認可了她的想法。那時兩人同居,他也會幫著分擔一些家務,而不再是一開始的大少爺般煩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許寞見俞寧澤臉上并無勉強不快的表情,反而神色柔和,她非常滿意,“不錯,覺悟很高,非常好。”
俞寧澤問:“什么覺悟?”
許寞笑而不語,“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俞寧澤看到許寞故作高深莫測的表情,嗤她,“故作神秘。”
許寞哈哈大笑,“本來就很神秘。你快去洗碗,待會我們去趟超市。冰箱里的東西快被我們消滅完了。”
俞寧澤說:“最近鐘點阿姨都沒來打掃過家里了,所以冰箱里的東西也沒添置,明天要不要叫她再過來一次。”他不喜歡在家看到生人,以前鐘點阿姨打掃房子的時候都是挑他不在家的時候。許寞來了之后,基本都在家,他知道她也不喜歡在家看到生人,所以叫鐘點阿姨暫時不要來家里打掃衛生。
許寞:“嗯,讓她來打掃家里可以。東西的話我們還是自己去買吧。逛街買東西,這個我比較樂意。”
俞寧澤失笑,“好。”
等俞寧澤洗完碗,兩人就去了一趟超市。許寞在貨物柜上挑著家里需要的東西,俞寧澤則在一邊推著車子。她時不時的也會問問他的意見。
偶爾有一些人從他們旁邊走過,或許是他們直接的氛圍太過和諧,又或許是俊男美女恩愛樣的搭配,路人路過的時候總是會打量一眼他們,有的甚至還會回頭看。
許寞顧著看商品沒發現,而俞寧澤卻是注意到了,他很坦然的接受那些目光,他第一次發現,接受路人的那些關注的目光感覺也不賴。因為在路人眼里,阿寞和他是一對,如此光明正大表現他們之間的關系,讓他竊喜不已。
俞寧澤喜滋滋的,原來逛街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無趣,和老婆一起逛街的感覺真不錯。
路過水果區的時候,許寞看到那些散發著濃厚氣味的榴蓮,頓時流口水了,她跟俞寧澤說道,“我們要不要買個榴蓮回去。”
俞寧澤一臉嫌棄,“不要吧,榴蓮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