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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寧澤:“……”
…………
俗話說,飽暖思淫|欲。許寞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著上面的天花板,深深的體會到了這個道理。她就不明白了,吃完飯好好的,她和俞寧澤怎么就滾到了床上了呢。
嘗試過情|事的男女,在這方面都會食髓知味。許寞不得不承認,自己也很想要他。
俗話又說,小別勝新婚。許寞看著俯在她身上賣力的俞寧澤,又再次深深的體會到了這個道理。
俞寧澤把許寞的兩條長腿圈在自己腰上,然后挺身進入了她。
許寞覺得這樣還真有點放蕩的感覺,要不是因為窗簾被拉上房內(nèi)昏暗,她一定會直接羞憤而死。沒等許寞深想,俞寧澤就一前一后動了起來。還一下比一下撞得狠,許寞感覺自己都要被他撞得支離破碎了。
☆、第9章 昏婚已醉
許寞努力穩(wěn)住自己,喘著氣還不忘笑著調(diào)侃俞寧澤,“俞寧澤,我不在你身邊,你又跟你右手好上了吧?你右手是不是滿足不了你,所以你現(xiàn)在才那么饑渴啊。”
說完之后,許寞就后悔了。她怎么就沒控制住自己呢?好吧,許寞承認,她就是喜歡在口頭上耍流氓。尤其是對著俞寧澤的時候,更是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在俞寧澤面前都是盡量保持良好的形象,雖然粗魯了點,但是從不流的啊啊啊啊。她的形象啊啊啊啊啊。果然日子久了,本性就慢慢暴露了。
“嗯哼?”因為情|欲的影響,俞寧澤的聲音性感又沙啞。
許寞伸手勾住俞寧澤的脖子,把自己的紅唇送了上去,“沒什么,你聽錯了。”
俞寧澤停頓下來,親了一口許寞的紅唇,才不緊不慢的老實說道,“嗯,還是老婆好。”其實俞寧澤是想說,右手怎么比得上許寞的緊|致。許寞給他的感覺是右手遠遠給不了他的。
不過這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
“當然是我好。”許寞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身子,“你倒是動啊,你這樣一停我難受。”
俞寧澤發(fā)現(xiàn),其實現(xiàn)在許寞的濕熱緊緊絞著他也是另一種享受,不過許寞開口了,他就掐著許寞的腰用力的頂了進去。
“啊……”俞寧澤這一記頂?shù)搅嗽S寞的最深處,她沒忍住,叫了出來。
許寞的這一聲給了俞寧澤鼓舞,他更加賣力的往那處頂去。那個點仿佛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許寞整個人都酥了。
就在許寞沉醉于□□無法自|拔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俞寧澤和許寞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
兩人正處于關(guān)鍵時期,都不想理會那電話。可是那個鈴聲不依不撓的響,許寞聽得煩,她手伸到床頭柜邊拿起,看到來電顯示,她頓時想扔手機了,不過還是接起,“喂?”
張夢被許寞沙啞暗沉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也是過來人,加上剛才方亦蒙跟她說了俞寧澤來了,她一猜就知道許寞現(xiàn)在在做什么了。
張夢突然有種破壞了別人好事的成就感。她笑的十分的陰險,“哎呀。你在干嘛啊?怎么聲音那么的性感又魅惑啊。”
怎么張夢笑的那么猥瑣,難道神算到已經(jīng)知道他們兩個在做什么了?許寞眉眼一跳,她忍不住看了看房間的門有沒有鎖好。
許寞看了一眼滿臉隱忍的俞寧澤,她咳了咳,“你聽錯了。我有點感冒而已。”雖然平時跟張夢她們說話都是葷素不忌,越流氓越猥瑣的事她們越喜歡說,但是當自己真的在行流氓之事時被撞破,許寞還是覺得心虛得厲害。
張夢慢悠悠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是么。怎么你以前感冒聲音都不會那樣。”
許寞在這一刻真的很想殺人。但為了以后不被張夢嘲笑而死,她忍,“你耳朵出問題了,建議你去耳科看看。你找我什么事。”
張夢欠扁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里傳來, “好啦,看在你獨守空房饑渴難耐好不容易見到俞寧澤以慰相思的份上,我現(xiàn)在就先饒了你。”
“靠!張夢你是不是想死。再不給我說重點,我現(xiàn)在就可以幫你斷紅塵。”許寞惱羞成怒,大吼。
因為許寞的情緒,她下腹更加用力的絞緊俞寧澤。俞寧澤本來就快到臨界點了,被許寞這么一緊,就棄械投甲了,他本能向前沖撞了一下,全部射|進了許寞的體內(nèi)。許寞本就在分神之際,頓時措手不及,直接“啊……”出聲。
張夢被許寞吼得趕緊把手機拿開點。最后許寞那*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張夢抖了幾抖。“我們在酒店樓下等你,待會一起去吃飯然后送你去機場。好了拜拜,我們再給你半個小時溫存的時間。”張夢一口氣說完立刻掛掉電話。
饑渴的女人真可怕!嗚嗚嗚。張夢撲到方亦蒙懷里尋求安慰。她剛才是聽到許寞高|潮的聲音了么?真是勁爆啊。雖然現(xiàn)在很擔心她的小命,但是不得不說,真爽啊!
許寞把手機扔到一邊,哭喪著臉,“俞寧澤,我現(xiàn)在好想殺人。”
俞寧澤的兩手撐在許寞頭兩側(cè),他臉上也有微微惱意,耳根也紅紅的,“我也想殺人。我剛才應(yīng)該控制我自己的。結(jié)果沒控制住。”俞寧澤對于歡愛被人撞破,他也覺得有點尷尬。
許寞捂臉,“沒臉見人了。”
“沒事。夫妻之間,誰都是要做那事的。”俞寧澤只是有點尷尬罷了,但也沒覺得丟臉。
許寞揉了揉臉,“呼,自作孽不可活。好吧。算扯平了。以前我也這樣害過張夢。一報還一報吧。”
大不了,以后再報復(fù)多一次回來。這么一想,許寞心里平衡多了,她推了推俞寧澤,“快起來。張夢他們在樓下等我們。順便給你介紹個人。”
……………………
許寞和俞寧澤在房里整理好,就下去酒店一樓跟他們會合。
方亦蒙和張夢正坐在沙發(fā)上聊天。路知言則坐在另一邊的沙發(fā)上,低著頭翻閱手中的報紙。明明他只是看報紙,一絲不茍的發(fā)型和阿曼尼貼身西裝,卻能讓人感覺出他散發(fā)的強大的氣場。
方亦蒙和張夢兩人遠遠的看到許寞和俞寧澤的時候,都會心一笑。
只有許寞才知道,那不是會心一笑,那是披著會心的外表的猥|瑣笑容。
“俞寧澤,看到她們你會不會覺得不自在。”許寞扯著俞寧澤的手臂,小聲問道。
“我為什么要不自在?。”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見到女人就會不自在呢。”許寞一直覺得覺得,雖然俞寧澤表面是溫文爾雅淑人君子,但是相處之后,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表面的那么放得開啊。至少在她面前,即使都是克制有禮,但時不時的還一副不自在我很害羞的模樣。為什么對別人又不會不自在?許寞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
“瞎說。”俞寧澤完全不明白許寞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他到底做了什么行為導(dǎo)致許寞會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