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歆走出病房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頭汗水,唇色盡失的李弋風和地下那一小灘血跡,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幾步上前扶住李弋風。/p>
/p>
“風風,你沒事吧。”/p>
/p>
李弋風聞言渾身一抖,吳歆以為是自己按到了他的痛處,正要撒手檢查下哪里是傷口,就被李弋風緊緊握住手,抬頭疑惑地看著李弋風,只見那個面色慘白的人眼底滿是笑意,臉上居然讓吳歆看出了滿足。/p>
/p>
李弋風緊了緊握著吳歆的手,因疼痛而沙啞的聲音在吳歆耳邊傳來。/p>
/p>
“你終于肯叫我風風了。”/p>
/p>
吳歆清晰地感覺到心底某個地方狠狠得震了下,他。。。是神經病嗎???現在這個時候還關心這個點???/p>
/p>
“你。。。你神經病啊你。”/p>
/p>
李弋風低笑幾聲,沒有回答吳歆的話,吳歆咬了咬下唇,也不知道下句話該說些什么,想著還是看看他傷勢如何再說吧,正想擼開李弋風的袖子檢查傷口,就被李弋風按住手。/p>
/p>
吳歆惡狠狠地望過去,那個眼神代表著你要是再說廢話,我就走人了。/p>
/p>
李弋風跟沒看見沒讀懂一樣,微微一笑,說著。/p>
/p>
“嫣兒情況怎么樣?”/p>
/p>
吳歆皺著眉回答。/p>
/p>
“還沒完全醒來,不過醫生在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睜開了一次眼睛,給醫生嚇得就要往外跑,結果現嫣兒只是痛得自己顫抖也沒有反抗或者作出傷人的動作,就繼續處理傷口了,現在幾個護士還在檢查看她有沒有傷到別的地方。”/p>
/p>
李弋風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嫣兒是清醒了些許,這次的清醒不會是嫣兒父親誤打誤撞地那一推吧,過度地疼痛使嫣兒出現了清醒的征兆。/p>
/p>
提到疼痛,李弋風感覺自己被咬傷的胳膊痛得有些失去知覺,不過想著嫣兒的情況還是默默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算是件好事。/p>
/p>
李弋風眼睛瞥到吳歆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受傷的胳膊上,不是他不想使用苦肉計,實在是時機不對,況且他也不想嚇到吳歆,傷口的大概情況他即使沒看也大概清楚。/p>
/p>
“嫣兒母親剛大哭了一場,情緒會有所好轉,你去扶她起來,我跟她說幾句話。”/p>
/p>
吳歆聞言點頭,視線卻又瞥了李弋風的胳膊一眼。/p>
/p>
嫣兒母親低著頭抽噎,意識已然清醒過來,吳歆過去扶她的時候,嫣兒母親沒有絲毫反抗,而是就著吳歆的力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色戚戚,默默垂淚。/p>
/p>
李弋風用手按著傷口,盡量不露出血跡,慢慢從靠著的墻壁上起身,走向嫣兒母親,吳歆想給李弋風挪點地方讓他也坐下來,李弋風卻只搖了搖頭,走過去左膝貼地蹲在嫣兒母親面前,受傷的胳膊微微背在身后。/p>
/p>
嫣兒母親看見李弋風,神情微動,瞳孔閃爍,顫著唇道。/p>
/p>
“你。。。”/p>
/p>
李弋風溫和的笑著道。/p>
/p>
“哭過之后好受了許多吧?”/p>
/p>
嫣兒母親似乎有些羞愧,她隱約記得她剛才似乎咬著什么東西卻又不記得具體咬著什么,目光便在李弋風上下左右間巡視著。/p>
/p>
李弋風察覺到嫣兒母親的目光,背著的手更是往身后湊了些許,嘴上也是轉移著話題。/p>
/p>
“您剛才的狀態很危險,如果您沒有及時清醒過來,恐怕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不止嫣兒自己了。”/p>
/p>
嫣兒母親滿目悲傷,微微搖著頭,緊咬著唇,那臉上是清晰可見的茫然和絕望。/p>
/p>
李弋風沒受傷的手握住了嫣兒母親的手,迫使嫣兒母親直視自己的眼睛,他手上力道很重,嚴厲的目光和語氣直逼嫣兒母親心房。/p>
/p>
“嫣兒現在已經清醒了,但不確定她是否完全清醒過來,我們會盡我們最大的力量去穩定她的情緒和病情,你的女兒現在唯一的寄托就是你,如果你這個作為母親的先一步絕望了,那嫣兒在這世上將舉目無親,必死無疑。”/p>
/p>
話里脅迫的意味很重,但在這個時候卻也是最有效的,嫣兒母親瞳孔劇烈地晃動著,握著李弋風手的力氣甚至要蓋過李弋風剛剛握住她的力道。/p>
/p>
果然,嫣兒母親的身體中如同注入了力量一般,神情恢復了上午與自己談話時激動期待的樣子。/p>
/p>
“那我,我該做些什么!”/p>
/p>
李弋風深呼一口氣,終于。/p>
/p>
“去陪著嫣兒吧,她現在意識轉醒,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不要說任何刺激她的話,可以講些她感興趣的故事。還有,如果可以,您給嫣兒父親打個電話,讓他這一段時間都不要出現在醫院,出現在嫣兒面前。”/p>
/p>
嫣兒母親重重地點著頭,看著李弋風額上浸著的汗水,抬起手用袖子輕輕地擦著,眼眶中含著淚水,聲音帶著哽咽道。/p>
/p>
“孩子,辛苦你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你。。。”/p>
/p>
李弋風微微直起身,單手擁住嫣兒母親,輕拍她的肩膀。/p>
/p>
“雖然我不是醫生,但卻同樣有一顆救死扶傷的心,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或許做不了醫好嫣兒的刀,卻仍愿做那雙撫慰的手。您是嫣兒的希望,只要您配合我們,嫣兒的未來仍然是光明的。”/p>
/p>
吳歆就坐在嫣兒母親的身后,看著那熟悉的背影,看著李弋風不知何時真正展露的成熟擔當的模樣,聽著他口中感性的話語,似乎以前那個她眼中不善言辭的少年在與面前這個截然相反的青年重合著。/p>
/p>
“歆歆。”/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