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閻王的嘆息聲使得整個地庫分外.陰郁,“本王親眼看到小離眼底顯出一片藍色的星海,而且他使星辰力擊傷過本王,本王時日無多,且已與妖王成婚,這對小離和本王來說都是解脫,你別忘了,在人間時小離和本王曾經歷過一次死別,小離和本王的心都碎過,我們無法再經歷另一次更為嚴重的死別,本王不想讓他再心碎一次……”
霍東被閻王的邏輯差點沒氣死,“整個地下都沒你這么混賬的鬼!你和妖王當著小離的面拜冥地成婚就沒有讓他心碎嗎?閻王你還是太自私,愛得太膚淺!”
閻王轉移話題將手上寫滿漢字的薄絹遞給霍東:“霍東你看這上面寫著什么?”
霍東將薄絹用胖手托著借著骷髏鬼火燈籠發出的幽綠光觀看字跡,只見他那很小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張越大,到最后,他吃驚的將一只拳頭塞到嘴里,“上面寫著玉帝為延長仙命,拿仙者煉丹,殘害仙者的詳細信息,還有他從活體仙獸身上取血的種種劣跡,連星辰風暴都是被他惡意擴大,致使六界遭受無妄之災,……他現在將目光盯到擁有星族血統的張放和申屠離身上,想借用他們的星辰淚達到續命的目的,”
閻王聽說便問:“賀禮是誰送來的?他肯定知道小離現在在哪兒”
霍東回答:“薄絹上沾有些微死氣,我想該是死簿親自送來,上面還有星辰光。閻王,我聽鬼兵說死簿和風神交情匪淺,而風神常年寄居在文曲星宮。”
閻王從身后拔出勇士刀交給霍東,對他說道:“你帶著史不醫和這薄絹趕緊離開冥界,我求你一件事,務必將此刀交給小離。”
霍東盯看閻王問:“私牢在哪兒?”
閻王將一塊特使鬼牌扔給霍東,“三生石旁的一條地溝中,里面只有一個值守鬼,他是西北鬼市的苛稅官,找他為你帶路,選擇一條隱蔽地溝出去。”
霍東沒想到被妖王管束得很嚴的閻王,到這會兒還有屬下,他以為他已經是孤家寡鬼了!
霍東問:“閻王你不走嗎?留在地府孤獨地等死真是你的選擇?那這把刀我不會替你交給小離。”
閻王對著勇士刀吹了一口鬼氣,原本烏暗暗的勇士刀立即變得與白銀一般,通體散發著明亮的金屬光澤。
閻王說道:“你交到他手時勇士刀不會以它的真面目出現,小離不會認為此刀與本王有關。霍東,本王的苦心你也懂,不必再勸本王了!花天顏很快便會返回冥界。”
霍東知道時間緊迫,他拿著閻王的特使鬼牌,帶著心腹鬼兵,一路暢通無阻來至忘川地界的三生大石旁。
霍東命鬼兵將地表上一叢一叢的彼岸花移開,他在一片被冥土遮蓋的地方,用腳一垛,冥地被他踏出一個大洞來,接著霍東帶著鬼兵進入這處地溝。
地溝內有一處由冥獸的肋骨圍成的牢房,一個頭頂無發,四周只有稀薄幾根毛的老年醫生,捶著腰附身于一把椅子上,爬著研究鬼槐樹葉串起的鬼醫書。
史不醫研究得入了神,只當霍東是牢頭“噓――牢頭,待會兒再給我送飯,還不餓呢!”
真正的牢頭西北鬼市的苛稅官,從地溝深處走來,霍東將手掌一翻,將特使鬼牌上有鬼字的一面對著牢頭,“閻王命你放了他,還讓你帶我們出冥界!”
苛稅官受過閻王的恩惠,辨清鬼牌后,用冥力將牢房打開,扶出史不醫,對霍東和鬼兵們道:“大人們,跟老鬼走這邊――”
苛稅官十分了解冥地的地溝分布將霍東等安全送出冥界。
……
閻王將掰為兩半的筆洗用冥力摧毀,他拖著虛弱的魂體順著地庫上千個臺階,回到冥界地面。
閻王腳步虛浮,在灑滿藍月光的王宮后花園獨自散步,他想起在人間時他也曾拖著小離的手,在滿是野花的鄉間散過步,那時天已近黃昏,濃濃的晚霞紅光照在鄉間小路上,也照在他和小離的身上。
“小離,我想再一次見到陽光――哪怕它是接近夜晚的黃昏之光――”
花天顏回到妖界,去往西南察看旱情。只見,本來繁茂的植被全都蔫朽枯萎,大地因干旱裂開一道道有拇指粗細的口子,地皮如龜殼紋路般被劃為不規則菱形,上面一層地皮卷起來,花天顏情花朝靴所踏之地,“噼噼啪啪”地響了起來。
蜈蚣精本就難看的妖臉更是詭異地皺起來,“王上,王宮朝臣早就知道旱災爆發,他們不敢私自開渠引水,因為貫穿整個妖界的情花河是太上王后娘家妖的封地,他們不敢得罪娘娘。”
花天顏盛怒:“母后也想看到生靈涂炭的慘劇發生?!傳本王令:將太上王后的兄弟們遷出情花河畔,命妖兵與周邊百姓挖渠引水至西南各地澆灌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