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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離、邵寒梅和鄭維嘉被困在巖石套棺下,申屠離和鄭維嘉拿著短錘子擊打巖板,可巖板連一個坑印子都沒被砸下。
在申屠離和鄭維嘉暴力擊打下,套棺沒有別的反應,也未有機關暗算被啟動,看來套棺底板處并沒有設置機關,而這對經驗豐富的鄭維嘉來說絕對不是好事兒。
邵寒梅不經意用手一摸肩頭上流出濃綠的血水,奇怪的是她本身感受不到一點疼痛,要不是她感覺衣服濕了,她才不會去觸摸自己的肩頭。
邵寒梅驚異害怕道:“表哥,我這是怎么了?”她這時覺得一半臉頰猛然抖動,小巧可愛的半張臉龐突然不受控制了!她歪斜著嘴流著淚,一把抓死鄭維嘉拿著短錘子的手。
鄭維嘉被表妹可怖的臉嚇了一跳,他還是快速反應過來,咬牙安慰她道:“寒梅,你這是突發性面部神經麻痹,咱們出去后找家專科醫院看看,對癥用藥很快就會沒事兒!啊,不要說話,翻背包找點水喝。”
邵寒梅感到寒心,因為鄭維嘉剛剛明明要按她的肩膀,想仔細看她的臉來,可最終他什么也沒做,自己抓住他的手也被他強硬地扯開。邵寒梅懷疑自己中了竹箭蠟頭內的毒,肩頭流綠血水出來,有可能是極其厲害的尸毒。
申屠離皺著好看的眉頭道:“可能是中毒,你過來我替你擦點酒精,將毒水擠出來!”
邵寒梅對自己容貌非常在意,想著自己中毒后半張臉的面部神經受損,即使日后她還活著也是生不如死。她抓根毛的手不由松開。申屠離一直盯著她的面部表情,覺得絕望已經在她心中蔓延,他在她掉落的一瞬抓著她的胳膊。
申屠離大聲怒道:“死,有何難?可是你想過愛你的人在失去你后要怎樣存活嗎?他們會日思夜想做什么都有你的影子,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邵寒梅惡聲惡氣回道:“你要成了我這個樣子還會活著嗎?”
申屠離想:甭管自己變成什么模樣閻惘都不敢不要他,可是他和死了的閻惘無法證明他們的愛情是永恒的。申屠離真心覺得還是心意最重要,他對邵寒梅點頭道:“當然會活下去,我愛的人喜歡我這個人,而人生來就不會完美!”
邵寒梅用手臂擦了下口水,含糊不清道:“你的戀人是死人吧?”
申屠離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他鄭重點頭說:“他現在是死人,以后也是,可他在我心里和以前一樣,一直是活生生有溫度的人。”
“寒梅、申屠離,我知道你倆心里都苦,可現在的情況不適宜訴苦交流,咱們還是看看有什么開啟套棺的竅門?畢竟古人的生產力不發達,他們建造陵寢的技術我們現代人都能破解。”鄭維嘉在看到表妹中尸毒的一瞬腦子里出現逃離的念頭,現在這個念頭已經轉變為行動,他覺得套棺可以開啟,只是他們不得法,沒找到機關按鈕。
鄭維嘉一寸寸摸索套棺巖底板。
申屠離和邵寒梅爬到一處根毛集中并且有結節的根系交匯處,他倆一個人站在一個結節處,申屠離用打火機燒過匕首尖刃后在邵寒梅流綠血水的肩頭傷口處劃下十字刀口,之后,收回匕首,將它插在后腰帶處。他看到邵寒梅圓潤白皙的肩頭傷口稍顯駭人,不由呼了一口氣吹在她的肩頭患處,邵寒梅還沉浸在申屠離溫熱呼氣產生的微癢狀態下,申屠離已經在使勁擠壓傷口。
邵寒梅掙扎拒絕,奇怪的是碰觸流綠血水的傷口,它不痛不癢,即使申屠離下刀劃開她的皮膚她也沒有感覺,可是等申屠離擠壓傷口時,她不但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疼,還覺得傷口疼中帶著極其難受的刺癢。
“算,算了,我不治了!”邵寒梅半歪著臉躲著申屠離對她傷口的再次擠壓,申屠離只從傷口處擠出一滴濃綠的血水。
“叩叩……”鄭維嘉還在巖板那叩個不停。
邵寒梅雖然生他薄情寡義的氣,可還是出于解決問題的觀點,提出她的意見,“表哥,你那樣敲沒有用,我看先弄清楚巖板底部刻著“鬼畫”是什么意思比較有用。”
“這個字是‘金’,這是‘氏’,這個是‘通鬼’,這個好像是‘斗湖天池’,……”鄭維嘉按邵寒梅的意見,研究刻在巖板底部的“字符文字”。
申屠離給邵寒梅擦過酒精后和她一起爬回巖板底部。申屠離照著巖板上的“字符”,一個字一個字的辨認它們。
“這龐大樹棺墓葬群屬于金氏家族,他們都為術士,且為世代相傳的“通鬼術士”,到金賢這一代時,他將術法發揚光大,能真正“通鬼”并且與冥界王子成為摯友,他受他所托重新埋葬“張某人”在張某人身上發現他的尸體有異常狀態,他不知道那是為什么,受多年困擾后,不久于世,讓后代將他遷回東北主墓,他不想入土,因為入土不為安……
“不想入土為安?那巖層算不算土?能不能將它變為土,那這些套棺就不會阻我們的路。”邵寒梅想將沼氣引上來,炸掉套棺。
鄭維嘉搖頭道:“不行,毀了它,巖板會先砸死我們。”
申屠離像是發現什么似的興奮大叫:“你們看,這巖板堅硬無比,不生脆,好像是有人為它在天天擦油打磨一樣,保養的如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