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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牽著手朝她走來,他們目光里只有彼此,直到距離她近在咫尺時,察覺路人的古怪時,才把目光投向前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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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滿臉驚愕地看著她,任誰無緣無故撞到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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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露出了詫異,但只是一瞬,臉色就沉下來臉,琥珀色的深邃眼睛冷冷盯著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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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是站著,但嚴(yán)束就是肯定他是夜斯年,而不是夜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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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身上所散的氣場全然不同,很容易就區(qū)分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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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站起來走路了,不得不說站起來的他很高大,身形修長完美,就算不看他那張?zhí)焐癜愕娜蓊仯豢催@身段,都不知道迷倒多少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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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認(rèn)認(rèn)真真打量他后,嚴(yán)束腦子里先想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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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女人長得和她是同一張臉,只不過少了份凌厲,多了份優(yōu)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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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斯年和她,嚴(yán)束和夏涼晨,雙方都僵在原地,打量著對面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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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空氣靜止了幾分鐘,夜斯年率先拉著女人的手,朝他們走過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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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yán)束跟前站定,一雙狹長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一連說了幾句話,聲音都很冷,甚至夾雜著厭惡,“你是誰?為什么和我未婚妻的臉一樣?整得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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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的嚴(yán)束還抱著一絲希冀,那現(xiàn)在就是徹底被這幾句話打入了地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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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唇上的血色全部褪去,刺心的痛苦難受得身體都撐不住了,嚴(yán)束張了張嘴,聲音摩擦得過于劇烈,反而一時無法出任何聲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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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夏涼晨看不下去了,猛地拉住嚴(yán)束的手,盯著夜斯年,語氣帶著怒意,“怎么不說你旁邊的女人整了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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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晨。”垂著眼的嚴(yán)束忽然開口了,聲音輕到幾不可聞,“我們走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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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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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嚴(yán)束低落成這個樣子,夏涼晨心疼的望著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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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無意識地被夏涼晨拉著離開,現(xiàn)在從頭到腳的渾身冷,她從來不是個強(qiáng)求的人,更何況這段感情本就不該出現(xiàn),她還在期望什么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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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我們也走吧,現(xiàn)在人整容得那么多,撞臉也很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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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雅挽著因為那個聲音還在怔愣的夜斯年,笑容得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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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看著不舒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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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兒來的夜斯年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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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彎的時候,他的余光向后瞥見了剛剛那個離開的女人,站在那里,神色冷靜又悲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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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滴血的銳痛撕扯著他,夜斯年皺了皺眉,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強(qiáng)忍著不適感離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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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心口窒息的感覺是第二次出現(xiàn),第一次是在一年前,他醒來醫(yī)生對他說那句話的時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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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星期四的晚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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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和嚴(yán)束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天半,夜斯年內(nèi)心有激動,但更多的是復(fù)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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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接到一個人的電話后,夜斯年變了臉色,急匆匆地帶著喬城從公司離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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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的人是葉澈,集團(tuán)暗地里的場子出了事,一直以來場子都是交給葉澈管的,這幾日卻很不太平,不斷的有人過來鬧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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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事情嚴(yán)重了,來的人架勢很大,幾次三番的來挑事,一直想息事寧人的葉澈也怒了,雙方立刻就打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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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斯年趕到的時候,兩方正打得不可開交,都開了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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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沒用,夜斯年就去尋找葉澈的身影,在瞥見有人拿槍指著葉澈的后背時,夜斯年開了槍,但同時卻被背后的人用鐵棍狠狠擊中的頭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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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識前,他聽到的是葉澈心急如焚的大吼,“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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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VIp病房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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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蒼白的男人已經(jīng)躺在床上一個多月了,一直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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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搶救及時,避免了生命危險,但傷在頭部,醫(yī)學(xué)設(shè)備檢測到里面形成了腦部淤血,所以才會處于昏迷狀態(tà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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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個多月的輸液治療,腦中的淤血已經(jīng)慢慢消散,這兩天就是蘇醒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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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澈蹲在廁所里抽煙,煙霧繚繞里看不清他什么神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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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煙頭扔在馬桶里,看著它被沖進(jìn)漩渦,葉澈才出了廁所,回到病房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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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往常那樣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這一眼,卻是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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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有點(diǎn)迷茫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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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葉澈大步走過去,語氣明顯激動,“你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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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眼珠,目光移向他,停了好半天,夜斯年才開口說話,聲音嘶啞,“葉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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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坐起身,卻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右手還插著針管在輸液,夜斯年皺眉,唇色泛白,“我怎么會在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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