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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我坑了老黑皮一局,導(dǎo)致他的產(chǎn)業(yè)鏈資金瀕臨中斷,為了接上斷裂的資金鏈他盯上了夜斯年,威脅信息也只是想盡快拿到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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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楓妖魅一笑,“作為罪魁禍的我,他怕是恨我恨的牙癢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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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著白葡萄酒的高腳杯遞過來,夜楓眨眨眼,“稍微喝一點(diǎn)壯壯膽兒,一會(huì)兒去到那兒估計(jì)會(huì)很血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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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似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蔓延著令人心驚的可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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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也不拒絕了,接過來抿了一口,她不太喜歡白葡萄酒,但能接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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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頂著這張臉跟著我。”夜楓湊近嚴(yán)束,認(rèn)真地看著她的臉,“太漂亮,招人覬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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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她待在夜斯年身邊,黑刺的人自然是認(rèn)識(shí)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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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化妝。”嚴(yán)束頓了一下,“什么時(shí)候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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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gè)小時(shí)之后。”夜楓坐在她身側(cè),愜意地品著白葡萄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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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喜歡葡萄?”嚴(yán)束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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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夜楓眼角挑著笑意,魅惑的桃花眼望著她,“我只喜歡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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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huì)改變?”嚴(yán)束問了一個(gè)對(duì)不上話題的問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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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楓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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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你不是這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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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空氣都冰冷而僵硬起來,壓抑的人心里沉甸甸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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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都告訴你了。”夜楓抬眼看她,深深的眸底倒映著她的身影,“我怎么有種失去你的感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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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沉默,她不相信夜楓改變性子的原因真得是那場(chǎng)綁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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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會(huì)變的,我只是提前了。”夜楓邪魅一笑,“我不覺得現(xiàn)在這樣比以前的我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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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差,只是讓人更恐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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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垂下眼,前后對(duì)比來看,這個(gè)樣子的他更可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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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以前的他冷血就是冷血,別人看一眼那冷酷的樣子就知道了,但現(xiàn)在的他,看著是一個(gè)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的陰暗面,誰也不知道這是個(gè)殘酷冷血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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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之巔是這一帶最不好招惹的一個(gè),除了這個(gè),和永夜之巔對(duì)立面的也同樣不好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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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shí)期都在盛傳這一帶要變天了,兩大巨頭爭(zhēng)起來能不變天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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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永夜之巔是‘正派’,那對(duì)立面的就是另一個(gè)極端的‘反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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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的人都看得明白,能在這里的混的,哪有什么正邪之分,只是獲取消費(fèi)的渠道不一樣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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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刺讓去的地方是一個(gè)小酒吧,剛才了視頻,宮琵琶就是被綁在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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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化了濃妝,濃到已經(jīng)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倒像是一個(gè)上了年紀(jì)的女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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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楓戴著面具,一張精致的紫金色面具,加上黑色的線條給人一種神秘高貴的感覺,左臉頰上的位置有一個(gè)特殊圖案,是一片黑色的楓葉,很逼真,就像是貼上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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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神秘的面具幾乎遮住了整張臉,能看到的只有那完美的下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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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zhǎng)的身段,神秘邪魅的氣質(zhì),很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面具下是怎樣的驚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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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妝的嚴(yán)束和戴著面具的夜楓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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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關(guān)注點(diǎn)可不是這兒,夜楓和嚴(yán)束是坐同一輛車過來的,后面還跟著十幾輛黑色轎車,是高冷領(lǐng)著過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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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酒吧前一排排的黑西裝,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十幾輛車,嚴(yán)束不禁蹙眉,怎么有種她在混黑道爭(zhēng)地盤的感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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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從酒吧出來請(qǐng)夜楓進(jìn)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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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被人握住了手,抬頭看是夜楓,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帶著笑,“走吧,老婆,陪我一起去吃鴻門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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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楓一進(jìn)去,十幾個(gè)黑色轎車上的人把酒吧圍了起來,高冷站在酒吧門口,兩方對(duì)立的人氣氛緊張到一觸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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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沿著長(zhǎng)長(zhǎng)的走廊走到了盡頭,最里面的一個(gè)包房,兩個(gè)黑衣人守在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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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掃了兩人一眼,都帶著槍,看來里面的人就是黑刺頭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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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走私槍支,還販賣毒品,這顆毒瘤非拔不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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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yán)束平靜了一下心緒,破黑行動(dòng)的頭目就在眼前,可她不能輕舉妄動(dòng)打草驚蛇,否則警局的一切計(jì)劃都會(huì)被打亂,人質(zhì)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xiǎ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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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xiàn)在不能把自己當(dāng)成警察,不是警察,不認(rèn)識(shí)黑刺,她只是來陪夜楓談判的,嚴(yán)束進(jìn)行著自我催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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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除了沙上的男人,還有六個(gè)人,站在他身后,應(yīng)該是保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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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有道橫向而過的刀疤,眼神陰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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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夜楓進(jìn)來,男人摁滅了煙,開口聲音嘶啞,“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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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從嚴(yán)束身上掃過,男人沒多在意,而是說,“你肯為了那女人來這里,看來她對(duì)你挺重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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