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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是對他完全放在心上的人,才會在她靠近的時候有模糊的感覺,精神上才感到安全。”
“我想,我可以靠近他?!眹朗蝗缙鋪淼囊痪湓?,讓喬城沒反應(yīng)過來。
“這個時候他該平靜些了,我想試試。”嚴束看著喬城。
“你也不愿意他被人強制麻醉吧,那樣又會受到刺激。”
“你憑什么覺得你可以靠近少爺?”喬城反應(yīng)過來,冷聲問。
“且不說少爺和你認識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你還是導(dǎo)致他病發(fā)的原因!”
“別說靠近了,你進去就會刺激到他!”
喬城語氣強烈,很明顯的反對。
憑什么……嚴束眼眸低垂,憑他剛剛說的話。
若是真心,她便能靠近他;若是假意,她和他之間便隔著距離。
現(xiàn)實的距離,而現(xiàn)實,都很殘酷。
嚴束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房間,換上那套初次見他的衣服,走出房間。
喬城驚愕看著這身打扮的嚴束,很眼熟的穿著。
他卻忘了阻止她,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她推開門進了書房。
輕輕的關(guān)門聲,蜷縮在墻角的夜斯年,卻像受驚了的貓,豎起滿身尖銳的刺。
猛地抬頭,死死瞪著門口。
嚴束一動不動,站在門口,任由他打量審視。
不知過了多久,夜斯年渙散的眼神緩緩凝聚,但還透著迷惘。
茫然的望著嚴束,明顯已經(jīng)沒了先前的抗拒防備。
嚴束不敢輕舉妄動,暗中觀察著他細微的心態(tài)變化。
慢慢走過去一步,嚴束能聽到自己心跳砰砰砰的聲音。
夜斯年還是很茫然的望著嚴束,只不過好看的眉微皺,似乎在猶豫著什么。
“夜斯年?!鼻宕嗳粝穆曇?,泠泠的,讓人莫名心靜。
夜斯年動了下身子,呆呆地望著一步步靠近他的嚴束。
嚴束已經(jīng)走到了離他三米遠處。
三米,聽人說,這是最安全的距離。
踩過了,就是越界。
嚴束扯了下嘴角,盡量讓自己神色看起來柔和。
“嚴束,認識嗎?”輕柔的聲音,仿佛羽毛撫過心間。
說著,跨出了一步距離。
夜斯年滿臉茫然無知,眼神呆滯。
似乎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又靠近他一步,又或許,是注意到了,而默許了她的靠近。
又走出一步,嚴束緊緊盯著夜斯年,生怕他下一秒突然發(fā)狂。
夜斯年忽然動了。
卻并沒有像嚴束想的那樣發(fā)狂,而是摟緊自己的雙臂,呈防衛(wèi)狀態(tài),向墻角里縮了縮。
目光空洞呆滯,像是一具沒了靈魂的布偶娃娃。
嚴束暗中松了口氣,心底還有些不知明的欣喜。
慢慢蹲下身子,嚴束伸出雙手,輕輕抱住縮成一團的人兒。
夜斯年身子一抖,下意識的揮手去甩開束縛。
手腕卻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握住,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來保護你。”
柔和卻不失堅定的語氣,讓人不自主的去相信。
“保護……我……”
嘶啞破碎的聲音,從夜斯年口中發(fā)出,卻很機械,不帶一絲情緒。
“對,我來保護你!”聽著那嘶啞的聲音,嚴束皺眉。
大概是他剛剛失控大吼,傷了嗓子。
“怕……殺我……怕……”
夜斯年突然抬手死死摟住嚴束,臉埋在她脖頸間,聲音帶著哽咽。
溫?zé)岬母杏X染濕了她的脖頸,看著像怕打雷的小孩子,躲進媽媽懷里哭的夜斯年。
嚴束心尖一顫,伸手環(huán)住他的后背,安撫著這個,驚慌的人兒。
職業(yè)的邏輯分析,讓她很快得出一個結(jié)論,病發(fā)后的夜斯年一直反復(fù)念著幾個詞。
背叛我、騙子、憑什么、想殺我、別過來……
這幾個詞語串聯(lián)起來,夜斯年應(yīng)當(dāng)是受過誰的生命威脅,才會導(dǎo)致精神受了刺激。
這其中還牽扯到另外一個或幾個人,都是夜斯年曾經(jīng)真心對待過的。
她們背叛了他,并且還是,讓他絕望的背叛!
從他那兩句‘為什么都喜歡他’和‘什么都一樣他憑什么’。
這病,夜楓也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