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回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里有吳媽和于媽媽,于思琪暫時讓照顧過葉嵐的家里的保姆去了醫院。
并且叮囑保姆,一定要看好葉嵐,一旦有什么問題立即告訴她,如果顧澤宇來了,也要立即通知在旁邊的那些警察。
因為人在重癥監護室,家屬是不允許去見的,只能每天等在監護室外面的等候區,聽從醫護人員的安排去買一些病人需要用的紙巾之類東西。
保姆記住了每一名臥底警察的臉,然后安心的呆在醫院。
負責臥底的一名警察見保姆如此淡定,笑著問道:“阿姨,您心里素質挺好啊,不擔心顧澤宇突然出現嗎?”
“他才不會來呢,他要是能來,葉嵐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親眼見過顧澤宇是如何對待自己的母親的,她猜想,顧澤宇大概不會來醫院看望,于是心中并沒有那么緊張。
“你是說,他不會來嗎?”警察有些失望的問。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來。”
郵票案算是徹底破了,李艷死了,安迪的傷漸漸好了起來,安迪的母親被允許到醫院去照顧女兒。
安迪的一只手被手銬銬在床頭的欄桿上,下床需要提出申請,同房監視的女警察打開手銬她才能去方便或者下床散步。
病房里的電視,正在播放顧澤宇的母親腦出血住院的消息。
“記者去了醫院,現在請看前方帶來的報道。”
一名女記者,帶著攝影師走到醫院重癥監護室,鏡頭對著墻壁上公示的病人名字拍攝。
“果然,這里有葉嵐的名字,我們去問一下醫生吧。”
醫生早就被周巡找去單獨談過話了,只要有記者來采訪或者有任何人來問,只說葉嵐病的很重,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保姆也接受了采訪。
“我是顧家人派來的,以前照顧過葉嵐,后來他兒子對她很不好,她又生病,有一次顧澤宇監禁她媽媽,顧家的大少爺顧乘風到了顧家,把她救出來了,可后來葉嵐擔心兒子,就又回去了,我害怕顧澤宇,就沒跟回去,現在葉嵐病了,顧乘風少爺讓我來照顧。”
“也就是說,葉嵐現在的醫藥費都是顧乘風出的對嗎?”
“對,顧乘風的妻子和岳母,經常過來看望,還讓我過來照顧著。”保姆點頭道。
“之前不是聽說顧乘風因為失去萬成集團,和顧澤宇的關系很不好嗎?為什么現在要幫葉嵐呢?”記者的追問十分犀利,保姆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正巧此時顧乘風和于思琪到了醫院,保姆指著攝影師身后的兩人說:“這我家少爺少奶奶來了,你們不如直接問他們吧。”
記者見到顧乘風,有些激動。
“看來我們今天來的還真是時候,顧先生你好,我是電視臺的記者,想要就葉嵐的情況采訪您。”
顧乘風的表情十分冷硬,記者抬起頭,被顧乘風冷冽的眼神嚇一跳,心想看來這個人不愿意采訪。
誰知道顧乘風卻突然笑了一下,而且主動面對了鏡頭。
記者欣喜問道:“聽這邊的人說,葉嵐的情況十分危險,憑您對顧澤宇的了解,您覺得他會冒著被抓的危險來看望母親嗎?或者他會不會為了照顧母親選擇自呢?”
“不會。”顧乘風回答的直截了當。
“額……”記者倒是被這么簡短又直接的回答給弄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為什么呢?”
“因為他沒這個膽量,顧澤宇是個輸不起的人,他不敢回來。”顧乘風面對鏡頭,臉上帶著一次不屑,眼中滿是鄙夷的目光。
攝影師的鏡頭晃了一下,他看著鏡頭里這個男人的眼睛,覺得有種壓迫感。
他將鏡頭轉向了記者。
“看來,顧澤宇果然是個喪失了良知的人,自己的母親在重癥監護室受著煎熬,他卻不愿出面見一見,真是讓人心痛。”記者煽情的說道。
“也許是他不知道自己母親生病的消息,畢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記者立即轉頭看著鏡頭說道:“希望大家幫忙多擴散,讓逃犯顧澤宇知道自己的母親生病的消息,也希望顧澤宇能夠改邪歸正,早日回頭,說不定還來得及見母親一面。”
顧乘風和于思琪躲在車里,看著一波一波來了又走的記者。
顧乘風輕笑一下。
“看來周巡還真認識不少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