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寶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慢!老奴這里還有一事不明。”正當眾臣都準備認了這圣旨,尊稱凌天琛為皇上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破空而起,眾人朝著殿門外看去,卻只見原來是一直跟在先帝身邊數(shù)十年的李公公在那里,李公公身為先帝身邊的紅人,說話自然是有他的份的,只是眾人都有些想不通他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
只見他穩(wěn)步朝著凌天琛而去,先是沉著的行了一禮,凌天琛挑眉看著他,他自然知道這老太監(jiān)在先帝面前是如何受的寵信,對于他的出現(xiàn)也是有些不放心的,畢竟這老家伙知道的事情可不少,跟在先帝身邊,又對他很是忠心,先帝定是會把很多不可告人的事都告訴他,那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便有些不利于他了。
“李公公這是何意?難不成你是對這封圣旨有什么不滿?若是您也不信的話可以好好看看這圣旨。”他挑釁的說道,卻只見李公公這是莊重的搖了搖頭,直接緩緩開口道:“二王爺不必費此心思了,老奴雖不知道這字跡究竟是不是皇上的,但這印章卻確實是玉璽,不過這也并不能代表這圣旨便是先帝最后的遺詔,因為老奴這里也有一份先帝駕崩前留下的遺詔,命老奴務(wù)必要試機將之公布于眾。”
話音一落,眾人又開始嘩然,這一下子出現(xiàn)兩份遺詔到底是怎么回事,就連凌天珩和凌天翎也有些不甚清楚了,突然出現(xiàn)兩份遺詔,那便說明其中有一份必然是偽造的,一瞬間,所有的大臣又開始質(zhì)疑起凌天琛手上的那份遺詔,畢竟李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他們自然是更信李公公的話,也更相信他手里的那份遺詔。
果不其然,凌天琛的面色有些難看起來,他陰狠的看著李公公,他倒是算漏了一點,當初解決先帝的時候就應(yīng)當一并把他解決了,原本以為他此舉已是萬無一失,就算那些人不信卻也拿不出證據(jù)來。沒想到都被這個老太監(jiān)給毀了。他有些咬牙切齒道:“哦?既然公公已經(jīng)承認本王手中的遺詔是真的,那為何又出面阻止本王?”
李公公默默的看了眼凌天琛,隨即將之前便一直放在紫宸殿的玉璽拿了出來,“字跡可以偽造,但玉璽的印章卻偽造不了,一個月以前,玉璽曾丟失了一段時間,但好在很快便被找了回來,所以那時先帝也并不在意。只是在那之后,因著玉璽丟失,先帝心中固然憤怒之下便將找回的玉璽丟擲在地上,此事是當時在場的梅妃和幾位宮女都知曉的,也就是那次之后,玉璽的底座的邊角便被磕碰了一角,多了個不易察覺的缺口,先帝雖覺得不妥,可這玉璽便是常用之物,也不舍得重造,只是在那之后玉璽蓋章之時便會在印章上留下一個缺口,這是在那之后所有蓋章的奏折和圣旨上都會出現(xiàn)的。”
此言一出,很多大臣也都紛紛想了起來,有的雖沒有注意,可也會在皇上返回的奏折上看到這個印章留下的缺口,李公公說著,便將手中的圣旨打開來,開始念了起來:“遵先帝遺詔,因朕年事已高,膝下子嗣也都各有所得,自皇太子凌天畫之后朕便無意再立太子,多年來,臨安王凌天珩連創(chuàng)戰(zhàn)績,隨后又接手朝中事務(wù),多年來,多有建樹,為人宅心仁厚,一心為民,深的朕心,現(xiàn)立臨安王為皇太子,若臨安王終身之事已定,便將此圣旨宣讀,眾人不得有誤。”
說完之后便朝著眾位大臣亮出了圣旨,只見那圣旨的印章處確實有著玉璽的印章,并且在邊角處還有一個缺口,眾人自然這才徹底信了李公公的話,皇后見狀也發(fā)了話,說道:“天琛,這么看來,你那份遺詔若不是偽造,如今也沒有什么用了,你遺詔上的印章完好無缺,顯然是一個月以前擬下的,如今李公公手上這份遺詔顯然是近日才擬下的,既然如此,那便應(yīng)當以近日擬下的遺詔為主。”
皇后一開了口,原本還有些無主的大臣立馬點了頭,紛紛應(yīng)了下來,而丞相更是在此時立馬朝著凌天珩行了禮,口中直呼新帝萬歲,一眨眼,原本應(yīng)當立凌天琛為新帝的場面轉(zhuǎn)眼便換了人,凌天琛惱怒之際,看著那些墻頭草的大臣紛紛朝著凌天珩行了禮,他原本打好的算盤一下子全沒了,他盛怒之際,朝著李公公便攻了過去。
卻沒想到被一旁眼疾手快的凌天珩先行擋了下來,兩人立馬開始對打了起來,那些大臣頓時驚慌起來,一些紛紛躲到了一旁,而凌天翎和丞相則是先行護著皇后和李公公轉(zhuǎn)到了別處,生怕凌天琛再對他們不利。兩人過手之后,凌天珩沉聲道:“凌天琛!大殿之上你便大施拳腳,你可好大的膽子!”
“哼!你和李俞串通一氣偽造圣旨,我還沒找你算賬!凌天珩,你以為我會讓你如愿登上皇帝之位?”他陰狠的說著,隨即從手中拿出一信號彈,朝著門外發(fā)出,凌天珩自然知道他不會這么輕易的進宮,果不其然,正在此時,宮殿外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十個黑衣人進入到宮殿將那些大臣團團圍住。
“凌天珩,皇宮如今已經(jīng)被我包圍了下來,至于宮里的御林軍,若是沒有御林軍獨屬的令牌,他們是不會出動的,我的十萬大軍已經(jīng)到了京城之外,不出片刻便能血洗了整個皇宮,至于你的北郊大營......若是沒有你的虎符,他們也是不得被下令進京。你若是現(xiàn)在向我投降,我便能夠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今日便血洗整個皇宮,登基為王!”凌天琛狠狠說道。
“你這是造反!如今三王爺已經(jīng)是新帝,你這是蓄意謀反,其罪當誅!”凌天翎憤然道。沒想到凌天琛竟如此狼子野心,公然想要造反,想著他便很是擔心,御林軍的令牌如今在五哥那里保管,可他之前便聽說五哥離開了京城,也不知他何時回來。御林軍無法發(fā)動,在京城外的北郊大營沒有皇帝允許也是不得擅自入內(nèi)的。這下可如何是好?
“凌天琛!你別高興的太早!你真以為五弟是那么好支開的?北郊大營無需進宮,只得在京城外將你的大軍攔截下來便可,至于你,我會親自了結(jié)你!”說著,便迅速的朝著凌天琛攻去,招招都開始下死手起來,那些黑衣人也開始紛紛拿那些大臣開刀,甚至已經(jīng)有不少朝著皇后和李公公殺去,全靠凌天翎和喬文治撐著將人都攔了下來。
一時間,大殿內(nèi)一片紛亂,時不時傳來一聲哀嚎和慘叫聲,喬文治雖然是將軍出身,可到底已經(jīng)老了,凌天翎的武藝也不精,沒有多久便支撐不住了,而那兩人卻也打的難分難舍,不可開交。喬安歌帶著蕭貴妃趕到那里的時候,便是如此一副混亂的場景。她心中一驚,急忙高聲道:“住手!凌天琛!你若是還想著你母妃活著,便立馬停手!束手就擒!”
剎那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凌天珩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喬安歌手中的匕首牢牢的抵著蕭貴妃的脖子,雪白的脖頸上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絲血跡。她神情凝重的看著凌天琛,眼里的殺意果決,可他卻心中一緊,便也不再和凌天琛對打,一個躍身便到了喬安歌身邊,生怕她會有什么不利。
凌天琛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陰毒的盯著喬安歌,片刻后,發(fā)出陰測測的大笑,生生讓喬安歌有些膽怯,而蕭貴妃則是淚眼朦朧的看著凌天琛,隨后,凌天琛才厲聲道:“你以為如此便能要挾我?你可知我敢殺兄弒父,對生母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說著,便只聽一道破恐慌而來,帶著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凌天珩擁著她退到一邊,只見那蕭貴妃心口已然插著一把短刀!血跡瞬間浸濕了她的衣襟。
喬安歌驚恐的看著凌天琛,她沒想到這人竟能喪心病狂到如此程度,竟會連一直幫著他的生母都殺。而其余眾人自然也是驚愕不已,眼看著蕭貴妃就這么香消玉殞了,皆是一片恐慌,只見凌天琛猩紅的雙眼里迸發(fā)著星星怒火,他狠厲道:“今日!我便要血洗皇宮,讓你們都給本王母妃陪葬!”
說完,一時間,殿內(nèi)又是一片混亂,那些黑衣人開始不停的朝著凌天珩等人殺去,因要護著喬安歌,凌天珩出手顯然沒有方才利落,凌天琛看著他護著喬安歌頻頻后退,趁著他敵不過眾人的時候,一躍而起,直接朝著喬安歌殺去,帶著兇狠的殺意。凌天珩心中一驚,來不及避開,便只得將人帶到身后,生生受了這一掌!可緊接著凌天琛便直接朝著他的死穴攻去。
喬安歌腦中一白,只聽到耳邊一聲悶哼聲,正準備看個究竟,便突的聽到一道破空聲,原本攻向凌天珩命門的人就這么被生生隔開,硬是退后了幾步。她腦中空白一片,只知道下意識的上前扶著凌天珩,看著他嘴角流出的血跡,只覺得心中一疼,險些喘不過氣一般,顫聲道:“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