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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的正廳外,兩位夫人被侍衛(wèi)攔在門口外,聽聞自己女兒被帶到正廳后,兩個女人滿臉焦急。/p>
尤其是三夫人,剛過了禁足時間,就聽到這樣的消息,要不是三王爺還在這,她早就撒著潑叫喊起來了。/p>
如今看這情況,想也知道和喬安歌那小賤人脫不了干系,她可還記著上次害得她女兒被禁足的賬呢!/p>
“妹妹這般著急做什么?事情指不定還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嚴(yán)重,這般儀態(tài),可別讓下人看了笑話。”/p>
溫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諷刺,說話的是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氣定神閑的相府二夫人。/p>
有著像江南女子一般的溫婉柔情,素藍的衣袍上映襯的百合將她本就秀麗精致的臉頰襯的越優(yōu)雅。/p>
然而這般氣質(zhì)卻被說話時眉間帶上的嘲諷和不屑破壞的一干二凈,惹來三夫人的怒瞪。/p>
要說她在這府里除了喬安歌那小賤蹄子,最嫉恨的莫過于這相府二夫人,喬依蓉的母親了。/p>
都說女兒隨娘,喬幸寧在喬依蓉面前是聽她使喚的棋子,她在趙氏這面前也是被隨時當(dāng)槍使的份,這趙氏根本就是只披著柔弱白兔皮的豺狼!/p>
門口兩位夫人在這明諷暗斗,正廳里她們的女兒卻是心里直顫。/p>
喬安歌看了眼站著的那姐妹二人,面上卻是堅定的朗聲道:“父親,女兒雖說因身體纖弱而所識不多,但父慈子孝,姊妹相依的道理還是識得的。”/p>
說話間眼中染上幾分委屈傷情之色,“對三妹,雖然因為上次的事傷了幾分和氣,但也是念著她年級尚小,知錯能改依舊待她如初的,豈料她竟已怨女兒至此,仍要女兒的性命……”/p>
說著,喬安歌抬起抬起手,用寬大的袖口輕拭著眼角,正好掩住了眼里流露的得意,哼!不就是演嗎?這年頭,誰還不是個演員出身?/p>
這一番帶著些許哽咽的話語和這動作,瞬間就讓在場的人又變了幾個臉色,喬文治是黑臉中有了幾分疼惜,喬莘寧和喬依蓉則是怨恨中臉色更加難看。/p>
凌天珩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喬安歌,他這位置分明看到她眼里的狡黠,不由得輕勾嘴角,現(xiàn)在他瞧著這喬安歌真是越有趣了。/p>
“不!不是這樣的!父親,你別聽她胡說,我沒有??!”喬莘寧急的大叫起來,看向喬安歌的目光也泛著毒辣,完全沒有一點相府小姐的樣子。/p>
喬文治皺著眉,看著喬莘寧的目光更加不滿,“你住口!我還沒問你為何會在安歌的房里,我記得我分明將你禁足了的!到現(xiàn)在你還在狡辯,你當(dāng)真是……”/p>
喬文治怒斥道,一張臉都快氣的冒煙了。喬依蓉眼看喬文治動怒,不由得擔(dān)憂的道:“父親,你別動怒,先聽聽三妹怎么說的,萬一要是二妹誤會了呢?身子要緊啊。”/p>
“父親,若真是誤會,女兒怎可能不分輕重,可是,三妹在玉簪上下毒確是事實,想要害女兒之心也是事實。方才在房里時,三妹說送一些禮品為之前的事賠罪,女兒也欣然接受,沒成想她卻在這支白玉簪上下毒?!?p>
說著,喬安歌拿出用白絲娟包著的白玉簪,喬文治一眼就看出那是上次皇上賞賜的進貢的禮件之一。/p>
“三妹,你說不是你做的,那你說說,為什么在你送過來的玉簪上涂了劇毒,而且方才還不讓三王爺碰?”喬安歌說著將玉簪放到了喬文治面前,還將方才碰過玉簪的侍衛(wèi)命人帶了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