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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淺婳的辦法自然不是她自己想出來的,九天鳳凰劍靈性十足,雖然不至于可以口吐人言什么的,但它在出現的時候卻有模糊的意識傳遞給了初淺婳。
雖然化解體內陰陰二氣不需要如此前兩人的結合一般,但這個辦法做起來也是曖昧十足。兩人的身體緊貼,初淺婳的身上只剩下薄薄的內衣,而夜逝羽則是**著上半身,兩人的雙手緊緊相握,四唇相接,體內真氣緩緩流動,通過特殊的法門,經過口齒相通,掌心相連相互流動。
在真氣的帶動下,初淺婳體內的陽氣緩緩流入夜逝羽體內,夜逝羽體內的陰氣也通過流動進入初淺婳體內。一來一回,形成完美的循環。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個曖昧的姿勢,每一次呼吸都能深深感受到彼此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體內積攢的陰陰二氣也開始發生了些許變化,陰陰二氣相生相克,此地的陰陽二氣極為純粹,對于人體來說既是大補又是大害,這也是兩人此前的危機所在。然而此刻隨著兩人真氣的流動從初淺婳體內過渡到夜逝羽體內,再由夜逝羽體內反哺到初淺婳體內,一來一回間,陰陰二氣已經相互融合,達到完美的平衡點。道理很簡單,陰陽二氣就如同冰與火,一個寒冷,一個炙熱,人體內出現一團火或者一塊冰都會造成極大的傷害,而陰陽結合,就如同火融化了冰,冰變成了水,人體內出現水自然不會有事,而且水是人體的主要構成,對于人體來說還是有利的。
九天鳳凰劍微微顫抖,察覺到主人已經漸入佳境,度過難過,它也緩緩收斂起自己的光芒,讓四周的陰陰二氣繼續滲入兩人體內,維持著這個大循環 。
不得不說,陰陰二氣乃是從天地初開就流傳下來的,對于習武之人來說應用得當絕對受益良多,只是陰陽二氣本就極為罕見難尋。而此處的陰陰二氣更是極為精純,對于習武之人來說絕對是一處寶地。
此刻,隨著兩人真氣的運轉,陰陰二氣相互融合,在一來一回循環間漸漸變成屬于他們自己的力量,僅僅是這么一會,就足以勝過兩人平日苦修半年,更何況四周的陰陰二氣還在緩緩滲入,可以想象,此處脫困之后,兩人的實力都會迎來一個大飆升。
初淺婳和夜逝羽兩人閉目小心翼翼的運轉著體內真氣,絲毫不敢分心,此刻看似安然無恙,但是陰陽二氣絕不是容易吸收之物,若是兩人稍有差池,導致體內的陰陽二氣爆發開來,那么即使兩人身為問道強者,也會在瞬間被陰陽二氣撐爆,立即斃命。因此無論兩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內心有多少旖旎的想法,都不敢亂想,更不敢有絲毫別的動作。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流逝,四周的陰陽二氣漸漸變得稀薄起來,終于,隨著最后一絲陰陽二氣沒入兩人體內,這個積累了諸多歲月的寶地,徹底失去了它的神奇。
陰陽二氣的消失,并沒有引起兩人的注意,初淺婳和夜逝羽依舊緊閉雙眼,繼續運轉著體內真氣帶動陰陽二氣的循環,沒有初步煉化體內的陰陽二氣前,兩人只能維持這個姿勢繼續下去。
山中不記年,也不知過了多久,夜逝羽和初淺婳兩人同時睜開雙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夜逝羽,初淺婳似乎才反應過來兩人姿勢的曖昧以及雙唇緊貼,她瞬間掙扎開夜逝羽的手,猛地轉過身后退,一把抓起地上的衣服,只是她的動作雖快,但夜逝羽的反應也不慢,他瞬間伸手一把拉住初淺婳的玉手,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拉入懷中,也不待她反應過來,大手攬住她的纖腰,俯身霸道的吻住她的紅唇。
初淺婳還想反抗,但是夜逝羽早已準備,大手立即抓住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任由初淺婳怎么反抗也動彈不得,只能乖乖任由夜逝羽宰割。
似乎感受到夜逝羽骨子里的霸道,也或者是因為自己內心也舍不得拒絕,初淺婳掙扎了幾下就沒有再掙扎了,她只是閉上雙眼,任由夜逝羽對她的輕薄。
察覺到初淺婳的不反抗,夜逝羽眼中閃過一絲狂喜,他的動作也漸漸變得大膽而肆意,大手在初淺婳的腰間來回流連,尤其是此刻初淺婳全身上下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更是讓夜逝羽感受到指間傳來的嬌嫩柔滑,仿佛上好的美玉,又似昂貴的絲綢一般讓人愛不釋手。
初淺婳緊緊閉著雙眼,嬌軀卻忍不住顫抖起來,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阻止夜逝羽的行為,想要他不再那么放肆,但夜逝羽初嘗甜頭,又怎肯輕易罷休,不僅如此,他的手更是加大了力度,讓初淺婳更是忍不住連連嬌哼。
“夜逝羽。”見阻止不了夜逝羽,初淺婳忍無可忍的睜開雙眼,怒視著他,“你不可以太過分。”雖是帶著怒意,但她此刻俏臉羞紅,比平日更添幾分動人風情。
夜逝羽目光帶笑的看著身下動人無比的初淺婳,聽到初淺婳的訓斥,夜逝羽雖然心中不舍,但他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他不想唐突了初淺婳,對他來說,初淺婳是他心中最珍視的寶,他更想將她捧在掌心好好呵護,而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勉強她,因此無論他心中有多渴望,只要初淺婳不愿意,他都不會勉強她。
夜逝羽不舍的在初淺婳身上深深掃了一眼,輕輕在她眉間愛憐的吻了一下,這才緩緩起身站了起來,他轉過身去,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起來。見夜逝羽沒有再繼續下去,初淺婳這才松了口氣,連忙爬了起來,快速拿起衣服穿上,心中卻是羞澀無比。說實話,若換做平時這種事初淺婳自然不肯,但剛剛的情況若是夜逝羽真的執著要她,初淺婳最多也就半推半就,絕不會像以往那樣態度鮮明,不知道要是夜逝羽要是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大嘆一聲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