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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開頭?先我先說。”
說著安未楚伸手將光腦拿了過來,長手在上面晃了一下,木靈山莊的照片放了出來。
“這些病變的人,相信你們之前見過或者聽說過。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你們震驚過后卻不害怕?還有我手上這臺機器,你們的反應讓我覺得很奇怪。難道之前出現過?或者你們其實是知道的?”
安未楚挑眉,疑惑的看著兩人。原想直接問李宏碩拿什么東西威脅的安青山,但想了一下,又覺得今天亮出的殺手锏,火藥、照明器、光腦,竟然沒震住安青山。這是個什么道理?
安辰希態度平靜的接受,她可以理解,畢竟那一路,遇到的東西比這些還高科技。而安青山不一樣,他一直在深宮,就算見過,但是對她會使用這東西不應該好奇嘛?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呀。這不是腦子開竅,是腦殼開了吧!
“這東西不是你讓我們看的嘛,比這東西更怪的,我都見過,現在問是不是太遲了?”安辰希瞥了她一眼,淡定的吐槽。
“”
“我看你抱著我的光腦不放,你是不是特別喜歡?”
安辰希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好吧,我不會再給你用了。”安未楚白眼一翻朝天看。
安辰希:“”
“好了。你的疑問,我來解答。”安青山板著一張死人臉,打斷兩人。一開口便讓氣氛嚴肅起來。
兩人閉嘴,一個臉上嚴肅洗耳恭聽的姿態,一個低著頭,有種吊而啷當的感覺。
“你不是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朕的女兒嘛?朕告訴你,你不是!”安青山寒意十足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安未楚,棱角分明的臉上染滿怒意。
安未楚雖然心中懷疑,甚至是肯定過,她不是安青山的女兒。但是真的親耳聽到安青山的否認,心里還是抖了一下,緊抓光腦的手,指骨泛青。
開頭就是一刀,安青山太狠了。
“是什么時候知道的?知道后為何沒殺了我?”安未楚力保平靜,沒抬頭。
“哼”安青山冷哼一聲,嘲諷的瞥了一眼低頭的安未楚,背過了身體。
“你越長大越長得異類時,朕就懷疑了。后來便查了一下當年發生的事,才知道朕的皇后當年給朕生的是兒子。而你,卻是太后抱回來的。”
“啊?”男的?安未楚驚的一下抬頭,不可思議的盯著安青山的后腦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她一直以為她不是皇帝的女兒,是皇后和其它人的孩子。
原來都不是。難怪安青山對她不是親生的這事,卻并不怪皇后呢。對她不過是領養呀。
“太后把我抱回來的?可她為什么一直說我是”是你的女兒呢?安未楚輕喃。
“這就要問她了,她將朕的親兒子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所以這么多年,皇上和太后才會一直吵嘛?”原來是這個原因呀。安未楚心里莫名失落,又感覺輕松了很多。
雖然都是她的原因。但好歹是太后抱她回來的事,而不是針對她這個人,這種答案或許她可以接受,沒愛無恨。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你沒把我除掉,大概是因為我還有其它用?一次說清楚吧。”安未楚自嘲的冷漠臉,語氣滿不在乎。
習慣了!
上一世沒有家人,這一世開始以為多了一群家人,雖然很渣,個個窮算計,但好歹知道自己不是石頭縫崩出來的。現在好了,又歸零了。
她突然很想顧塵鋒,想他強有力的懷抱。
“你就不問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嘛?”
“我為什么要問?”安未楚驚訝的反問。即然斷了二十年沒聯系,那就繼續保持現狀好了。有父母一出生就算計自己的孩子的嘛?
“你”安青山臉一僵,心里劃過不可置信。她平靜得冷血。
“我不是公主也好,你我之間不存在感情債。生活在皇宮快二十年,除了衣食,沒有更多的債務了。改天,清算一下,我會把錢還給皇宮。”安未楚情緒不高,卻扒拉著無語的一刀兩斷的清算問題。
“這就是皇宮養育你二十年后,所得到的一句清算?”
“不然呢?說得好像我們之間有感情一樣?不對,我和皇室早就沒關系了。這個問題就此打住。”
“我回來除了想看太后,還有一件事想問皇上。李丞相是拿什么威脅你?這幾張圖上腐爛的人,和之前遇到的半死人是不一樣的。這種病是會傳染的,而且無藥可救。這是李宏碩攻擊顧家的原因。”
安未楚食指扣了扣光屏,一臉認真。對于自己的身世,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公事公辦的引到了正題。
半真半假的解釋,拈手就來。其實李宏碩當時問的是皇后給了顧家什么東西。但再關于皇后的問題,她并不想再引火上顧家。
看著安青山疑惑的眼神,安未楚真假參半,所謂假話不能說,真話不全說,差不多能唬住安青山。
瞞一時算一時。安未楚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啪啪直響。
安青山卻因安未楚這種果斷,頭腦冷靜得可怕的態度,心生憤怒。明明是他冷血捌開他們的關系,當真劃開界限,矛盾的心里卻理不清自己所要的是什么。
安辰希一直保持著沉默,面上沒動浮動的情緒,恰好證明了內心的不平靜。不過安辰希想些什么,并不在安未楚考慮范圍。
安青山憤憤的鷹眸如鎖定獵物的眼神,勾勾的盯著安未楚冷淡的表面。安未楚哼了一聲,略帶干裂的紅唇彎了彎:“不能說嘛?”
“如果不能說就算了,但是這事件,以后出了變故。不要怪在我頭上,我背不起這鍋。顧家也是。”
“你和顧塵鋒是什么關系?”安青山問。
“怎么?想拿顧家壓我?”安未楚緩緩站了起,冷冷的勾起了唇。修長的身材站在同樣高的安青山前面,卻有氣勢碾壓一頭的作用。
狂、霸、拽、痞氣,集于一身。
“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安青山反問。
“塵鋒、塵鋒,或許你可以試一下,他是不是一把塵封的利器。”安未楚冷笑,氣勢一收,扭過頭,合上光腦,不再看安青山。
“或許他沒想法中在意你,不然現在又怎么會放你一個人入宮,還身困火藥?”
安青山的話正中安未楚痛點,安未楚心中的火一下竄了起來。緩緩扭過頭,整個人疏離又冰冷:“對付你,我一個人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