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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路不是已經(jīng)送的飛起?”的奶媽,不由得淡淡的說道:“怎么?不把對面放在心上?”
“NONONO。”粗粗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把明明是打野要背鍋,你看打野來了好幾波下路,不是被人反蹲到,就是不停的空Q,所以這并不能怪我。”
“放屁,明明是你下路被對面吊著錘,竟然還敢說這把我背鍋?”Darains有些無語的說道:“剛才我過來下路,你奶媽沖在最前面,你當我眼瞎?”
“嘿嘿。”粗粗見自己被拆穿,也不裝了,于是笑著說道:“畢竟是和CL打的帶一把,不送點溫暖怎么說的過去?”
“得了吧,人家也不需要你送這點溫暖。”小黑靠在電競椅上,然后看著這一把的數(shù)據(jù),瞇著眼睛對著教練說道:“Seven這個人,以后絕對是CL的核心。”
粗粗聞言,也點了點頭:“這點我承認,因為黑哥打不過他。”
小黑聞言,冷刀子瞬間朝粗粗飛去,不過粗粗對這點目光熟視無睹,臉皮厚的人,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教練看著屏幕,而后緩緩的說道:“再強,這也是五個人的游戲,繼續(xù)開一把。”
第二把,雙方都拿了比較常規(guī)的英雄,而這一把,F(xiàn)FX針對下路,帶了雙TP,在中上到達六級的時候,直接五人來到下路,打了CL一個措不及防。
而且對面瘋狂的入侵野區(qū),給了路遙極大的壓力,導致也只能被對面中單壓著打,這一把,充分展現(xiàn)了FFX團隊的默契以及在前期的運營,CL的五個人雖說個人能力都很強,但是沒有一起打過比賽,自然是比不上FFX的經(jīng)驗豐富,加上n也在不斷的磨合中,所以這一把,同樣很快的輸?shù)袅吮荣悺?
中午,眾人吃過午飯之后,繼續(xù)回到訓練室。
傅少北坐在椅子上,筆記本上記錄了今天一早上打訓練賽的結果,他沉吟了片刻之后,開口說道:“FFX幾把都在針對下路,Seven,你有什么感覺?”
“感覺?”Seven直接將椅子放平,整個人都懶懶的躺在上面,聽見傅少北問他,他只是玩世不恭的說道:“對面打不過,肯定會找人過來幫忙,但是一旦過多人牽扯在下路,只要我和Jiesa沒死,那就是賺的,至于其他的,也沒什么了。”
路遙單手撐著下巴,她看著一上午的戰(zhàn)績,淡淡的說道:“但是對面大賽的經(jīng)驗比我們多很多,雖然這一次DS作為一號種子參加比賽,但是身為二號種子的他們卻能打到亞軍,我相信這點,并不是靠運氣。”
DS戰(zhàn)隊從路遙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氣氛有一瞬間的沉默,因為關于路遙被禁賽的原因,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DS能拿到夏季賽冠軍,路遙功不可沒。
路遙見大家都不說話,挑了挑眉道:“怎么?看我干嘛?”
Seven這人一向很耿直,關于路遙的事情,他也在網(wǎng)上聽說過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已,他扯了扯嘴角:“想問個問題,總決賽你為什么會被DS的教練禁賽?”
路遙聞言,笑的有些無所謂:“大概,Kate這個人比我強吧。”
睜眼說瞎話,Sid在心中頓時閃過這句話,DS中單Kate在總決賽上的表現(xiàn)大家都有目共睹,說教練頭鐵,真的不為過。
“比你強?”傅少北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他看著路遙,那雙幽深的瞳孔里閃過一道暗沉:“在我的心中,你比他更優(yōu)秀。”
倏然,路遙抬眸看著他,一瞬間視線內(nèi),好似只裝得下他一人。
半晌之后,路遙掩下自己的情緒,對傅少北微微一笑:“謝謝教練的夸獎。”
“放心吧,下一次在賽場上碰見DS,一定將他們爆錘。”Seven雖然沒有接觸過職業(yè)比賽,但是對于路遙的實力,他可從來沒有否定,Sid都比她菜多了。
小小的插曲過去,一個下午,CL都在和FFX打訓練賽,從一開始的連跪,到后面的連勝,不得不說,傅少北絕對提供了很大的幫助,從BP開始,他就開始算計對面,從而使他們不得不拿他預料中的英雄。
打完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Sid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啊,打了一天,感覺要累死了,腰真痛。”
傅少北聞言,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道:“腰痛?”
正在伸懶腰的Sid聞聲,動作就是微微一頓,然后僵硬的點了點頭。
Seven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又回過頭對Sid幽幽的說道:“年紀輕輕就腰痛,怕是腎不好哦。”
此言一出,幾人直接笑出了聲,就連路遙也沒忍住,她有些同情的看著Sid,然后拍了拍Sid的肩膀:“腎不好,吃腎寶,腎寶你值得擁有。”
“哈哈哈哈。”Dick聞言,直接大笑出聲:“二爺,我怎么感覺你比七哥還毒。”
Sid見此,忍不住“哇”了一聲:“小二,你也學他們?你再也不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純潔的二貨了。”
“話怎么能這樣說呢?”路遙挑了挑眉,笑著對Sid說道:“我現(xiàn)在,依舊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這句話么?”Sid見路遙笑成這樣,撇撇嘴,將電腦關機了之后,就直接走了出去:“走啦,吃飯了。”
a跟著一起走了出去,路遙收拾好桌面上的東西,也準備出去,剛剛轉(zhuǎn)身就看見傅少北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頓時,路遙有一瞬間的僵硬,為什么她感覺教練的這個眼神怪怪的,片刻,她干咳了一聲,對傅少北說道:“教練,怎么還不走?”
“等你。”
簡單的兩個字,讓路遙懷疑,她是不是聽錯了,她有些莫名的看著傅少北:“等我?”
傅少北似乎看出路遙心中疑惑,存心想要捉弄她,于是淡淡的說道:“嗯,等你。”
兩人雙目相對,一種微妙的感覺在路遙心中油然而生,上午發(fā)生的事情還沒有過去,現(xiàn)在這一會兒,不得不讓她想入非非。
下一刻,她就看見傅少北走到門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啪”的一聲,關了訓練室的燈。
“等你出來,我關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