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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現(xiàn)在,打這兩個碼頭主意的人也不少,只是劉家暫時有人罩著,還有少許顧忌,都想戳火別人先出手,自己好在后面撿便宜。
“端不端他家,決定權(quán)在他們劉家,不再惹我,咱們費那個勁干什么?”賈赦淡淡地回一句話,又開始低頭把玩他的小酒壺。嘴里還嘀咕了一句:“給別人做嫁衣裳嗎?”
為幾句口舌就滅人家滿門這種事他才不愿意干,沒好處啊,難道他還能在這里開山立柜?
阿三聽得就是一愣,猶自不甘心地咬牙道:“希望他們不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說是這么說,他還是希望兩家拼上一拼。
賈赦懶洋洋地站起身,他不打算等了,那也顯不出威風(fēng):“阿三,那小子要不服氣,讓他找大老爺來好了,哼。算了,走吧。”他的這副傲然氣勢,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一時間,所有人心里都生出了隱約地感覺:劉家若是真的想同人家對掐,那可就真有看頭了,說不定這位京城來的二愣子老爺,還能幫大家出一口氣呢。
走了沒多遠(yuǎn),賈赦就見劉能領(lǐng)著十來個倭人過來了。那些倭人一個個挺胸疊肚,腰上都掛著□□,看人都是臉朝上。
大老爺看不順眼,撇撇嘴沖著阿三說道:“這都是什么玩意?屬螃蟹的?怎么連路都不會走了?”
阿三還沒回話,走過來的劉能登時就惱了。草,我還沒想好怎么收拾你呢,你倒好,張嘴就損上了。旁邊能聽懂漢話的年輕倭人也站住了,他身邊的武士都拔出刀來,嗚哇亂叫。
劉少爺動了怒,也就顧不得那么多了,他對身邊幾人說了幾句,一擺手,四個粗壯的漢子登時就沖了上去。年輕倭人也擺擺手,他身后也沖出了四個武士,舉著刀沖過去就開始劈砍。
不過,他們沖上去得快,退得卻是更快。幾個親兵沒費什么力氣就打倒了劉能的護(hù)衛(wèi)。還沒來得及動手幫大老爺,就見賈赦跨前兩步,身子一扭雙臂一振,不見怎么作勢,那四個持刀武士就遠(yuǎn)遠(yuǎn)地飛了回去。幾聲慘叫過后,那四人都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站在劉能旁邊的年輕倭人,人雖年輕,肚子卻是不小。腰上也掛著□□,開始時臉上也是一臉的傲氣,當(dāng)他的人被打了回來,他一下子就愣住了:“劉桑,這就是你說的北方來的那幫人?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厲害?”
嘴上說著,他的手可不慢,手一揮,他身邊的一名臉上有著青斑的武士,已經(jīng)摘弓搭箭“嗖嗖”就是兩箭連發(fā)。
毫無疑問,這年輕倭人也是個狠角兒。這里的碼頭雖然算得上是個龍蛇混雜的江湖場所,可是敢這么不問青紅皂白,他一個倭國人就敢隨便做主殺人的主兒,確實算得上無法無天了。
賈赦站在那里,雙手輕抬,兩支箭就到了手里。他笑瞇瞇地?fù)u搖頭,又沖著那年輕倭人點點頭,最后狀似遺憾地嘆口氣:“唉,我說,你們有沒有六石弓?這弓的力道也太軟了些。小孩子的玩意。”
別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放箭的武士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了后背。別人不清楚他那箭上的力道,他可是很清楚的。就這種力道,還能被人輕描淡寫地接在手里,這是什么級別的高手?他的手心里有了汗,他也顧不得了。“嗖嗖嗖”手中的弓開始連續(xù)拉開,一次開弓就是兩支箭。
賈赦不退反進(jìn),他往前縱躍,身形迅疾地閃動,兩只手臂也不斷地在空中舒張著。只是,他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在這昏暗的天空下,在這些火把光亮下,別人只看得到若隱若現(xiàn)的殘影,卻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八支箭,還要繼續(xù)么?”停下身子,賈赦笑瞇瞇地伸出雙手,左三右五,八支箭就在手里。箭頭在火把光芒的照射下,散放出詭異的反光。
那個青斑武士手心里的汗打滑了弓身,對方能空手接八支箭,實在是駭人聽聞。不過,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還是讓他在下意識中,又抽出了兩支箭。
他再次抬起了弓。可是,他能做的,也就是把弓抬起來而已。武士的手尚未抬起,已經(jīng)在賈赦那冷冷一哼中,感覺右臂傳來一陣巨震,隨即無力地垂了下來。
賈赦揚手將八支箭用一絲靈力射了回去,用扔飛鏢的手法,硬生生地將箭頭楔入了那個武士的四肢上。這一切,發(fā)生得實在太快了,一旁的人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yīng)。
直到此時,青斑武士的耳中才傳來年輕人的喊聲,“野尻君,小心了。”年輕倭人被嚇到了,他實在太清楚自己身邊這個野尻的箭法了。
夜里百步遠(yuǎn)的水果,一箭一個,箭無虛發(fā)。這種箭法在這么近的距離打人,對方居然不倒,這怎么能讓他不驚駭莫名?于是忙不迭地出口警告。
劉能已經(jīng)看傻了,他在這一片橫沖直撞多年,做過的也不過就是喊一幫人拿了砍刀鐵棍之類的打打殺殺,這種高手的玩命手段,他還真的沒有見過。
年輕人才喊完話,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野尻身子晃晃,雙腿一屈,已經(jīng)跪倒了在地上。顯然,對方那一揚手,打來了什么東西。仔細(xì)一看,我的媽呀,這是把箭矢反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