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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鼐希望老紈绔能得個武狀元,這樣自己在年前出征時,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老紈绔要到自己帳下。嘿嘿,在軍前,可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時候,一個玩不好,可是會要命的。
等把他弄走,姑媽不但要奉上厚禮,還要欠自己一個大人情不說,王家也會送上自己指定的東西。表弟啊,你快快拿下武狀元,表哥的寶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擂臺上,那大漢雙斧前伸,指著賈赦笑道:“老家伙,小爺看你身子骨單薄,也就是能在馬上耍幾下花槍。這會兒怎么換成薄鐵片了?你不會是得了老年癡呆?傻了吧?
要知道小爺這一把大斧就重七十五斤,兩把巨斧加起來就是一百五,壓都把你壓死了。你還是早早認輸,省的小爺收不住手,一斧子下去就把你劈死了。哈哈。”
賈赦心中惱怒,大老爺才三十五,怎么就成老家伙了?不過,惱歸惱,他還沒忘了要在人前顯露鰲里奪尊。他抽出寶劍舞了個劍花,寶劍遙指對方一臉嘲諷地說道:“來,來,來。你家大老爺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如此狂言?”
“好,好。”那壯漢看似脾氣火爆比較莽撞:“老匹夫,你找死。臨死前記好了,你家小爺是西涼莊家的三爺莊璧帆。見了閻王爺別忘了報你家小爺的名頭。殺。”
一聲大喝,莊璧帆揮舞著雙斧猶如車輪一般就向著大老爺殺了過來。賈赦估摸了一下,按照對方使出來的力道,自己要是力注劍尖刺他的手臂,一下就能將對方的手臂廢了。
可是那樣一來,就會暴露自己比之先前速度更快的事實。那自己前邊的表演就白玩了。想到這里,他后退了一步,那把寶劍隨著對方的沖勁,在對方的兩把大斧上連續輕點。
叮叮當當兵器交碰聲不絕于耳,賈赦的腳步不住地借力飄退,滿場子轉圈。看起來就像是抗不住對方的力道,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
忽然,大老爺身形連閃,拉開距離后,繞到莊壁帆的側后方,使開一套前朝人還原的公孫劍器舞,這套劍法很漂亮,好些人都模仿過。
觀眾振奮了,這劍法太好看了。略微懂行的見到這套劍器舞在老紈绔的手中,竟然能夠使得這樣犀利?大都震驚不已,還能這樣玩?
只見弼馬溫從后方殺向莊壁帆,等大塊頭回過身來,賈赦一把寶劍舞的瀟灑,配合著身形,左一閃右一閃,那把寶劍時常鉆進車輪般的斧影之中,嚇得莊壁帆連連后退,危急關頭每每都得撤回大斧護身。
賈赦劍法看似飄逸,其實對敵角度刁鉆,常常能出其不意攻敵不備。莊壁帆一個沒留神,剛剛舉斧招架劈過來的劍影,膝蓋就被踹了一腳。
莊壁帆身子一個趔趄,又晃了兩晃,差點就被踹下擂臺。這種本該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卻見賈赦后退兩步揚聲道:“小心,站穩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你站好了咱們再來打過。”
觀眾席上的觀眾見了,有人罵他傻冒,有人暗道可惜。有人不以為然,有人贊他仁義。很多喜歡劍舞的儒雅之士紛紛豎起大拇指,稱贊賈赦有君子之風,可稱‘君子劍’。
旁邊友人聽了此話,先是一愣,不自覺地高聲道:“君子劍?你是說弼馬溫?”他的聲音大了一些。身后的人瞬間就將‘君子劍弼馬溫’傳了開來。
莊壁帆站穩身形,見那傻叉竟然沒有乘勝追擊,還一副禮讓的模樣站在那里。他心里嗤笑了一聲,這是傷人不用負責任的比武擂臺,不是演練場。
他覺著丟了臉面,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然后又換上莽撞般的憤怒表情,揮舞著兩把大斧沖殺過去。他再也不敢大意,開始穩扎穩打,兩把大斧逐漸加速,將全身上下防護起來。他要得是先自保再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