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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人家都說你什么？你就不能顧忌一些榮國府的臉面？你這么做讓你母親的老臉往那里放？讓母親與一家人還怎么出門？你還有何面目去見祠堂里的賈家先祖？你等會回去就給我去祠堂里跪著去。”

賈赦的目光變得更加茫然了：“母親，你說的這些兒子怎么想不明白呢？咱不說兒子是為什么陪人逛窯子，為什么□□的。

兒子就想問一問：作為一個從七歲就被你老罵做紈绔的兒子，逛窯子打架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兒嗎？那你們說說這個紈绔應該怎么做？怎樣才算紈绔？

兒子一直當不好這個紈绔子弟，就是因為沒人好好地教我啊。老二，你來告訴母親和你大哥，紈绔應該怎樣做？哥哥跟你學學，一定會做一個新時代標準的好紈绔。

難道是因為大老爺平時不紈绔，才讓你們這樣生氣？外面剛有了一些我紈绔的風聲，就讓你們這樣驚訝？你們就迫不及待地對我來這么個三堂會審？

母親讓我去跪祠堂？我給祖宗說什么呀？說我本應紈绔，卻不做紈绔該做的事兒。說我從七歲什么都不懂，就被母親罵作紈绔。說我長大后宅在家里不出去，就被弟弟妹妹和兄弟媳婦，在外放話說我紈绔成性？

說我作為紈绔子弟，卻總是窩在家里不出去吃喝嫖賭？不出去強搶良家女子？這些話你讓我爹爹在天上聽了怎么想？

如今，我砸了人家的歡場，你們又說我做得不對。我是紈绔啊，打架斗毆鬧青樓不正應該是我輩才該干的事嗎？難道我做錯了？

你們為什么聽到一點這方面的傳言，就這么大反應？就這么興師動眾？難道我以前的名聲是被別人敗壞出來的？還是說你們心知肚明，我賈赦本不紈绔？”

這話說得大家相當無語。是啊，老紈绔做那些事不是應該的嗎？

賈母見大家眼中都有疑問，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說才好，這與自己設想的不對啊？他不應該像往日一樣跪地賠罪嗎？老太太捂住胸口，好似已經搖搖欲墜了。

賈赦上前拉著賈政的手略顯激動地道：“老二，你給哥哥說說，紈绔應該怎么做？你平時自詡端方君子，你應該不會睜著眼說瞎話的。

哥哥為什么砸人家的西門園子？還不是因為七王爺被人打了嘛？難道你真的想不明白？你裝什么糊涂？哥哥說你是偽君子沒說錯吧？

你賈老二憑著良心說說，你哥哥這個紈绔做的合不合格？是哪個不要臉的敗壞了你哥哥的名聲？你幫你哥哥說句真話。唉，你別為大哥著惱，看你這臉色都發青了。沒事，哥哥保證，以后一定做個真正的紈绔子弟。

要不咱哥倆先在咱家演練演練？紈绔應該怎樣做呢？吃喝嫖賭？欺男霸女？強取豪奪？強奪他人財產？強搶良家婦女？該怎么做呢？

吃喝咱就不說了，咱家名廚薈萃，做得比外面的好吃。咱家酒窖里的陳釀多的是。嫖？逛青樓？可你哥哥的后院里，還有著母親硬塞過來的二十多個美婢呢，難道真的要花銀子出去玩？

賭？這個就算了。咱哥倆小時候一起在老人家面前發過誓的，難道要破誓？言而無信，不好。那就只能欺男霸女，奪人財產，強搶良家了。

賈珍呢？叫過來，我先學著欺壓一下。老二，明天咱哥兩就去寧國府，去搶點兒錢財回來。敢不給？先打斷他賈珍的一條腿。再不給？哼，咱兄弟倆打不死他。”門外躲著偷聽的賈珍父子，這次是真的跑了。

賈赦在大堂里轉了幾步道：“老二，這個良家婦女怎么個搶法？咱先搶誰？老太太，你也給指點指點，你兒子沒學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