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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算小,彈性也好。他心情一好說話就帶上了笑意:“別可勁兒蹭,小心蹭破了。給爺介紹一下這里的環境,爺是第一次?!边@話登時就把小姑娘羞得玉面飛霞,全身瞬間就僵硬了一下下。
小七在旁邊聽到了此話哈哈大笑:“蹭啊,沒關系。晴兒也蹭一蹭爺的胳膊。哈哈。甲兄是第一次,人家小姑娘今兒也將是第一次,你們兩還真是天生一對兒?!?
一句話說的婉兒姑娘羞澀的將腦袋埋在了賈赦的肩頭。至于是不是真的羞澀,誰會去管。
晴兒笑著輕輕打了小七一下:“胡說什么呢?你又不是沒摸過奴家。奴家的婉兒妹子臉皮薄,你看臉都羞紅了?!?
晴兒嬌笑道:“奴家的妹子第一次寶貴著呢。哪像我一不留神就便宜了你。七哥,你得賠我?!?
小七捏了一下她的臉蛋:“你那時是糊弄我這個傻哥兒呢,誰家的姑娘第一次有你那么瘋?”
“你壞死了?!鼻鐑盒咭馍夏樴恋溃骸斑€不是你勾引的人家,不讓人家睡,真是個壞東西?!?
“哈哈。”“哈哈哈?!贝嗽捯齺韮扇说拇笮β?。
一路走過去,婉兒也緩過了勁兒,舉止自然了起來。賈赦聽了婉兒的介紹,果然印證了他的想法。他不得不承認人家的腦袋瓜子就是好使。
這里吃喝嫖賭一條龍,比文雅齋齊全多了,怪不得生意這么火爆。生意一好,就談不上處處雅致了,一切以利益為先。
匯翠閣是兩層閣樓圍成三面的大院子。從大門進去,迎面是一個低矮的戲臺。
戲臺下面是一塊鋪著大青石地面的場地,戲臺后面是個有十幾步寬,相當厚實還描著彩繪的紅柳屏風。
屏風很高幾乎將對面閣樓的一樓走廊,給遮掩了個嚴嚴實實。
屏風上空的迎面二樓,專門伸出了一截廊臺,好似空中舞臺一般。
兩面閣樓的走廊雖然不太寬,卻也擺著許多的盆栽,墻上畫了許多梅蘭竹菊。
這里面倒是很雅靜,樓上樓下來往的男女服務人員,雖然照樣被人喚作小二,可他們的素質比起外面的那些,可是強的太多了。
賈赦能從他們的身上,看到自家服務生的影子。唯一讓人感到不舒服的就是這里來來往往的大小管事。
他們說話的語氣很沖,對衣冠楚楚穿金帶玉的客人逢迎討好,點頭哈腰諂媚地請人上樓歇息,幫忙引見伶人戲子。
對于服飾普通沒帶丫鬟小廝的客人,回答起話來總是一臉的不耐煩。
誰要上樓,還得先問人家有沒有介紹人和會員牌子。那副嘴臉看上去真的讓人想伸巴掌招呼??蛇@個會員制是大老爺先搞出來的,想起來真讓人哭笑不得。
這里看樣子像是個相公館,從下面看又像是琴樓,又像是展堂,又像是唱堂會、打茶圍的地方。有點多功能廳的意思。
戲臺下面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個個比沙發坐墊稍高一些的大圓桌,每個桌子邊都擺著幾個與文雅齋一樣的長短沙發,一些沙發間還擺放著小茶幾。
閣樓上,一圈的走廊上面只稀稀拉拉站著幾個人,看他們著裝是侍女和小廝的裝扮,好似在等候房間里主子使喚的樣子。
一樓那一圈的走廊上都鋪著紅地毯,門口和各個角落都放著盆栽竹,還有那么一點兒匯翠的韻味。
四人剛坐下,晴兒就自作主張點了玫瑰清露和一些點心、果盤、小菜和君山云霧。賈赦見小七沒說什么,他也就裝作沒看見。
賈赦嘗了一口酒,嗯,九年的花雕冒充十年份的,還湊合能喝。
他那些莊子上的酒窖里多的是他祖母收藏的各地陳釀,以及他祖父老國公當年搶來的的藏酒和他自己的收藏。這兩年沒怎么藏酒了,年份最淺的還是迎春丫頭出生時埋下來的。家中二十年以下的酒,他還真的不怎么喝。好些都讓家里的三小給拿去學著品酒了。
二樓廊臺上忽然有琴聲響起,婉兒給大老爺倒了杯酒,又拿起果子削皮。賈赦掃了上面臺子一眼,這才認真地打量起陪了他半天的婉兒。
婉兒姑娘長得很漂亮,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一會兒明亮有神,一會兒又暗然無光,可見小姑娘內心在做掙扎。
每當小七的目光從那邊掃視過來,她就會兩頰暈紅,周身透著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難道她對小七有意思?可只是那么一下,難道是裝的?大老爺微微有些不爽。
小姑娘膚色如雪,白皙的鵝蛋臉兒上有一對小小酒窩,微現靦腆,甚是清秀絕麗。身上穿著湖綠色長裙,粉紅色菱紗做的褙子上繡著淡淡的荷花圖。
從前胸看去,領口開得很大的緞子小襖露出一截抹胸。里面淺淺地露著如雪似酥的胸/脯。腰間一條翠綠腰帶將腰兒束得纖纖一握,更襯得胸/脯豐挺。
賈赦看罷點點頭瞇著眼靠著沙發后背聽琴,那小妮子被他看得紅霞暈染,薄薄的嘴唇被她的貝齒輕咬著。小姑娘害羞了,還真有意思。
果皮削好了。小姑娘將果子遞了過來。賈赦睜眼看著她只是笑卻不動手。婉兒的臉更紅了。
婉兒拿回果子,用小刀將果子切成小片放在碟子里,喊過小二要來了牙簽,插了一小片,湊過來放在賈赦的嘴邊。
賈赦笑著含進嘴里輕嚼,還揚揚下巴。小姑娘會意,自己也拿了一塊,輕啟貝齒陪著他吃了起來。
她的動作好像經過專門訓練,似乎是宮中的禮儀。賈赦看見后,他的眼睛又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