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惟清第一次覺得,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先喜歡她的聰明急智,可眼下,卻是深恨她的敏銳!
若蘭見江惟清不出聲,她長長的嘆了口氣,翻了個身,便臉朝床里閉上了眼。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江惟清嘆了口氣,將若蘭重新翻到自己懷里,嘆了口氣,輕聲道:“實在是事關重大,我怕,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越不利!”
若蘭聞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皮之不存,毛將焉付?”
一針見血!
江惟清僵了半響后,方扯了抹苦笑,抬手揉聲若蘭眉宇間的歷色。
柔聲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告訴你便是。”
若蘭點了點頭,半坐了起來,將耳朵貼在江惟清嘴邊,輕聲道:“你說吧,小聲點。”
江惟清看著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由不得便失笑,但還是依著她的意思,小聲的說了起來。
“我跟瀚陽還有別的府的幾位公子搭伙做了點生意。”
若蘭抬頭,用輕得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什么生意?”
“福建那邊從海外運了東西回來賣!”江惟清的聲音果真輕得就像是羽毛滑過耳邊,除了一陣溫熱的氣,什么也沒有。
但若蘭卻是身子當即便僵在了那,她怔怔的看了江惟清。
良久,才無聲的說了兩個字,“真的?”
江惟清點了點頭。
若蘭“撲通”一聲,重重的倒在了江惟清的身上。
這可是殺頭的買賣啊!
北明朝明令海禁,若是有私自通商者,抓到了那就是誅家滅門的重罪!
江惟清看著被嚇得臉都白得快成紙的若蘭,嘆了口氣,想著,就這樣吧,讓她知道這些就行了。再多了,怕是往后,她這心就得提在嗓子眼過日子了!
他探手將若蘭抱在懷里,一遍遍的順著她的后心處,輕聲安慰道:“別怕,有我呢。”
有你?就是因為有你才害怕啊!
若蘭霍然抬起頭看了江惟清,抬頭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除了瀚陽還有哪些府上的公子?”頓了頓,咬牙道:“宮里有沒有人參與?”
她想過了,這樣大的事,便算是胡瀚陽是越國公府的小公子,那也不是說想做就能做的!
江惟清再次為若蘭的敏銳嘆了口氣。
點了點頭后,輕聲道:“有人。”
“是誰?”
江惟清默了默,抬手拿了若蘭的手,在她手心默默的寫了一個字。
若蘭再次如被雷劈了一樣,怔在那。
“你別怕。”江惟清只能重復著安慰若蘭,“這些事,都安排的極秘密,便是被人揭了出來,我也能全身而退。”
若蘭卻是搖頭,她狐疑的看了江惟清,總覺得,自己漏過了什么。可是一時間卻又想不明白。有心想問江惟清,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若蘭……”
“你別說話,讓我仔細想想。”
江惟清嘆了口氣,目光掠了掠門口的方向。
唇角翹起一抹冷歷的弧度!
滟滟將貼著門身子往后退了退,抬頭看了看身后的已漸發白天,抿了抿唇,退了下去,回到偏廂自己的小床上。
只,卻是翻來覆去怎樣也難入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