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二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屋子里,錢氏與銀紋輕聲說著話兒,乍一聽到院子里的動靜,使了個眼色給銀紋后,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收了臉上的笑,目光冷冷的看向了房門處。
“老太太,若蘭和侄女婿來給你見禮了?!绷闲χ巳籼m和江惟清進屋子。
錢氏卻是第一眼便去看錢媽媽,待看到錢媽媽幾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后,臉上本就肅沉的臉,越發的能滴出水來。
柳氏沒有等到錢氏的回話,心里暗喊了一聲糟糕,惱道:這老太太真是越老越作怪。現如今不說府里的三個爺們的前程指望著這若蘭的公公,便是底下幾個小的,將來又哪里少得了他們的拉扯!偏生這死老虔婆一門心思只關起門來算她那陳芝麻爛谷子的帳,毫不為這兒子孫子著想。
柳氏不是伍氏,她是長媳將來是要應承門庭的,手段且不說,光那心性便是比要伍氏果斷了幾分,當下不見錢氏反應,便笑著回頭與若蘭道:“瞧,你祖母昨兒還念叨著你們,今兒真見面了,樂得連話都忘了說了?!?
柳氏的話聲一落,一側的伍氏便湊趣道:“是啊,老太太,您便是再高興,先別繃著不說話啊。這新姑爺還等著給你磕頭敬禮呢!”
錢氏目光刀子似的刮過柳氏和伍氏,差點便要拍案而起,只在這時候,又一個聲音響起。
謝弘昌對江惟清道:“人年紀大了,精神總是會有些不濟,你們不回來嘛吵著嚷著要見人,真見著了,又糊涂了!”話落,直接道:“宴席怕是也要開始了,你與若蘭給老太太磕個頭,就去用席吧?!?
錢氏這會子若時再不明白她已經犯了眾怒,怕是這一輩子都是白活了!
媳婦不要緊,那是外人,一個“孝”字往那擺著,隨她怎么作賤她們,可是兒子不行!她百年之后,還要靠他們香火貢奉!
“哎,這是蘭丫頭和她姑爺??!”錢氏似是恍然回神,翻臉比翻書還快,抬手招了若蘭與江惟清,語氣很是慈愛的道:“來,上來,讓祖母好好看看。”
若蘭略一猶豫,站在她身后的錢媽媽冷不丁的推了她一把,“大姑娘,老太太叫你上去呢!”
若蘭被她一推,差點便撲倒在地,幸虧她身側的江惟清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沒事吧?”
“沒事?!比籼m搖了搖頭,回頭對錢媽媽道:“媽媽果真老當益壯,這手上的勁可真是不小。”
錢媽媽到是沒想到若蘭會當面說出這樣的話,她本就是個下人,只因是錢氏的陪嫁,又頗得錢氏看重,這些年便越發被慣得沒個高低,差點便忘了她是下人的事實!此刻,被若蘭當面一喝,臉上訕訕的便有了幾分不自然。
“大姑娘恕罪,奴婢是個下人,可能失了輕重,還請大姑娘念在老太太還需要老奴服侍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
若蘭差點便要笑出聲,這錢媽媽可真是個妙人??!一句賠罪的話都能拐幾個彎說出幾個意思來!
“原來媽媽還記得自己是個下人??!”若蘭呵呵笑了輕聲道:“我還以為媽媽在這府里日子太久,以為自己是個主子了呢!”
錢媽媽臉上的笑當即便僵在了臉上!她都已經警告過這大姑娘,她是老太太身邊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難不成大姑娘便是連這府里的老祖宗的面子都不顧了?錢媽媽抬眼朝上首的錢氏看去。
“你們這嘰嘰咕咕的干什么呢?”錢氏一臉不高興的對若蘭道:“蘭丫頭,你怎么嫁了人就忘了娘家呢?你要知道這娘家是小娘子的依靠,沒了這娘家,你往后就是被人欺負了,也沒個替你出頭的人。”
柳氏這會子真恨不得拿把藥將錢氏給毒啞了!你當著新姑爺說的這是什么話??!你還真以為你是當年的學士夫人,誰都要給你幾分臉面?
“是,若蘭謝謝祖母教誨!”若蘭屈膝行禮。
錢氏冷冷一笑,扶了身側銀紋的手顫顫瑟瑟的站起,朝若蘭走來,嘴里猶自嘀咕道:“哎,你這丫頭祖母想好生看看你,你也不上前,還非得讓祖母自己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