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媽,您照顧了娘親這么多年,娘親的身子您是最了解的,她如何便會突然間病的這般重!”若芳瞪圓了眼睛看向張媽媽,尖聲道:“明明就是謝若蘭搞的鬼,可是我們卻奈何她不得!”
“是啊,明明是她搞的鬼!”張媽媽晦澀的嘆了口氣,眼里劃過一抹狠歷,嘴角抿的跟刀子似的,再起抬頭時卻是斂盡所有情緒,輕聲道:“可是我們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就不能說,您知道嗎?四姑娘。”
若芳搖頭,眼淚奪眶而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娘親病成這樣,若是娘親不能早點好起來,明年就該有新姨娘進門了!”
“四姑娘……”
張媽媽急急的撩了眼內室,如何也不會想到若芳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便在這時,內室響起“啪啦”一聲響,續(xù)而便是香嬋驚慌失措的聲音。
“太太,太太您想要什么,奴婢給您拿!”
張媽媽一轉身,急步走進內室,便看到司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雞爪似的手抖抖擻擻的抖個不停,眼見她進來,立刻“伊伊呀呀”的喊了起來。
屋外,若芳聽著司氏混沌的話語聲,捂著嘴巴,蹲在了地上!
次日,若蘭與謝弘文,謝景明踏上了前行的路,若芳帶著若英及張媽媽等一干下人留下來照顧司氏。
目送著若芳最終成為一個黑點消失時,若蘭抬手放下了馬車的簾子,找了個舒服的角度,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錦兒立即放了個花開富貴的抱枕墊在了她的背后,若蘭抬眼,兩人相視一笑。
“姑娘,接下來怎么做?”錦兒眉眼間難掩興奮,壓低了聲音道:“雖說沒有姑娘插手父親房里的事,可好不容易有了這機會,姑娘您……”
若蘭搖了搖頭,緊了緊身上披著的鑲狐貍毛的大紅錦羽緞斗篷,將個巴掌大如凝脂般的臉埋了進去,輕聲道:“這個人選怕是由不得我們。”
錦兒聞言,臉上便黯了一黯。
若蘭見此,不由笑了道:“得了,瞧把你給愁的。”
錦兒訕訕的笑了笑,她能不愁嗎?好不容易姑娘下了回狠心,事情做到這一步,可要是結果卻不是她們想要的那個結果,那有什么意思啊!
“這三年,也不知道老太太那有沒有新添人進去。”若蘭黑漆漆的眼珠子,盯了被風吹起的車簾一角,輕聲道:“春姨娘去年歿了消息,她老人家肯定是知道的。想必心里早就有了計較,只卻不知道在寶紋、銀珠、翡翠、玉翹這四人里,她老人家屬意的是誰。”
錦兒想了想,輕聲道:“寶紋、銀珠是最早在老太太屋里侍候的,翡翠和玉翹是頂了琴姨娘和春姨娘的缺,從二等丫鬟提上去。依著奴婢的意思,怕是寶紋和銀珠二人里面的一個。”
這想法到是和若蘭不謀而合!
若蘭微微頜首,越發(fā)的對錦兒滿意起來,府里的人和事,她從不曾刻意的要求她去留心去注意,但錦兒卻難在三年一次回府,短短的時日里與謝府上上下下的丫鬟婆子打成一片。
“這兩人,你覺得怎么樣呢?”
錦兒沒有急著回答若蘭的話,而是想了想,才道:“寶紋是家生子,她老子娘管著老太太屋后的那片林子,銀珠是老太太瞧著機靈,從外面買回來的。奴婢想著,十有八九會是寶紋。”
大戶人家老輩往小輩屋里塞姨娘,一般都會從家生子里選,一則好拿捏,二則便是出了個什么事,也鬧不起來。
比如謝弘文頭前里的兩個姨娘,抱琴和艷春,她們都是家生子。即便是她們的家人明知她們的死有蹊蹺,可因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在主子手里,便也只有默默的認同了,惡疾而亡的這個說詞。
“我到是覺得有可能會是銀珠。”若蘭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