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蘭怕是不會同意吧?”謝弘文嘆了聲氣道:“你也知道,蘭丫頭眼下待她比待你我二人還親。”
司氏臉上的神色便暗了暗,一臉自責的道:“都是妾身的不是。”
“這怎么又是你的不是了!”謝弘文搖頭,怒聲道:“要說,還不是丁香挑唆的!按著我的意思,這樣的惡仆就該一頓板子打了,扔出府去。”
“老爺快別這么說。”司氏連忙阻止道:“讓大姑娘知曉了,又要怪罪妾身了。”
謝弘文看著一臉委屈的司氏,嘴唇翕了翕,有心想說幾句,末了卻是嘣出一句,“早些給她看門親事吧,都說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司氏正待勸慰幾句,抬頭一看,碧荷院到了。
若蘭正帶了屋里的丫鬟迎了出來。
“女兒見過父親,太太。”
謝弘文聽著若蘭嘴里的那句太太,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頭,待看到司氏雖則眉宇難掩黯色,但卻還是一臉平靜時,暗暗的長嘆了口氣,越發堅定了,要將若蘭早些嫁出去的想法。
“我聽太太都說了,過來看看。”謝弘文一邊往里走一邊對若蘭道:“怎么上個香就惹上這么樁禍事了!”
若蘭眉梢微挑,眼里便滑過了一抹冷光。
“哎,先看看人吧。”司氏適時的出聲。
謝弘文點了點頭,就著小丫鬟打起的簾子走了進去。
丁媽媽已經經由小丫鬟的提醒,知道是謝弘文和司氏來了。之前,若蘭和錦兒將丁媽媽遇匪的事分析了一遍,怎么看都覺得這絕對是一件有心人有計劃的謀劃。至于那個有心人是誰,三人心里都明白的很。
丁媽媽不是這府里的奴婢,她用不著起來對謝弘文和司氏行禮。但,謝弘文必竟是官身,丁媽媽對著聲音的方向,喊了聲,“老奴見過老爺。”
謝弘文目光淡淡的挑了眼眼睛上蒙著白帕的丁媽媽,待落座后,方看了若蘭道:“出了這樣大的事,怎么也不使個人來衙門說一聲?”
若蘭聞言,訝然的挑了眉頭看向謝弘文,“父親使了六堡來傳話時,女兒已將事情俱數相告,難道六堡沒向父親回稟?”
謝弘文不自然的瞥了臉,略作沉吟,輕聲道:“說是說了,不過沒說的那么詳細。”怕若蘭追問,他指了丁媽媽道:“大夫怎么說?”
若蘭撩了自打進門便沒發一言的司氏一眼,輕聲道:“大夫說,眼睛傷得歷害,能不能看見很難說。”
謝弘文便蹙了眉頭,想了想道:“明兒我便令人去城外查看下,好幾年沒鬧什么山匪了,怎么突然的今年就鬧起來了。”
“女兒也正擔心著呢!”若蘭接了謝弘文的話,不無擔憂的道:“父親大人正是考評的時候,若是那惡匪再逞兇傷人,可如何是好!”
司氏眼皮一跳,飛快的挑了眼若蘭。見若蘭眉眼輕垂,全然不曾往她這邊看,司氏不由便擰了眉頭,暗忖:這丫頭到底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