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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胡瀚陽當即跳腳道:“不行,要是被我爹知道了,我又少不了一頓打!”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挨打!”江惟清很是沒有同情的心道:“你只要在你爹板子打下來之前,喊得聲音大點,你家老太君還能不護著你?”
胡瀚陽還想再說什么,先前被他使了去謝府回話的武安大步的走了進來,“公子,隔壁的謝大人過來了。”
“哦!”胡瀚陽當沒想到,會是謝弘文親自帶人來,他頗有興味的看了江惟清。似是在問他,如何看待這件事!
江惟清略一沉吟,淡淡道:“常聽人說,抄家的府尹,滅門的縣令。原想著,以你這樣的身份怕是很難跟這些人打上交道,不想,今兒卻就遇上了。”
話落目光掠了掠已然止了哭,正一臉驚懼朝他二人看來的若芳,轉而對胡瀚陽道:“讓武安將人請到這里來吧。”
“你是擔心……”胡瀚陽鄒了眉頭,有點不敢相信的看向江惟清,于人心上,他從不認為自己有江惟清看得透砌,但他確也是個聰明的人,只言片語間,便明了江惟清的擔心,當即臉色一沉,俊秀無雙的臉轉瞬一臉殺氣,霍然道:“小爺還懼了他不成!”
“我自有計較。”江惟清對胡瀚陽道:“眼下,還是不撕破臉的好!”
胡瀚陽原不以為意,但轉瞬卻似是又想到什么,緊繃的臉上,神色便松了松。
“去,將謝大人請到這后花園來,一起賞賞月。”
武安低頭應是,退了下去。
若芳早在武安回稟時,便止了哭聲,這會子顯然是想起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而且這件事的后果也不是自己能承擔的。驚慌之下,立即在地上摸索起來,好在,很快便被她尋了個石頭,她搖搖晃晃站起,使了吃奶的力氣,朝墻那邊扔了過去。
一邊戰戰兢兢的等著墻那邊的消息,一邊可憐兮兮的朝胡瀚陽二人看去,誰想,那二人卻是當她空氣般,完全視若無物,只管輕聲交談著他們之間的事。
若芳隱約聽到幾個字,“九皇子”“六妹妹”,若芳身上才消的冷汗頓時便又出了一背。
這二人……這二人到底是誰?
她又驚又懼的看著二人,待得江惟清實在厭惡了她赤果果的目光,極為不悅的挑眼朝她看來時,若芳才猛的驚覺,墻那頭的冬尋沒有將梯子遞過來。這一驚醒,便如當頭一棒,整個人都暈了!
“冬尋,冬尋……”若芳摸到墻邊,輕聲的喊了起來。
“這……”胡瀚陽重重的搖頭,沒好氣的道:“這世上總算多了一種死法!”
江惟清不解的看向他。
胡瀚陽朝墻角處急得抓耳撓腮的若芳道:“喏,笨死的!”
“胡公子!”若芳顧不得胡瀚陽對她的嘲諷,強壓了羞憤的心,求道:“胡公子,您借我一架梯子好不好?”
“嗤”胡瀚陽失笑,他好笑的打量了若芳,“謝姑娘,我剛才不是問了你,你是不是來向我借梯子的,你明明說不是。怎么,現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