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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家主大人為我等支脈做主!”
當陳天河出現(xiàn)在宗祠大殿之外的一剎,等候在這里的陳家支脈族人一致高聲喊道。
“陳宇重傷同族一事,我已查實,依祖訓族規(guī)罰其面壁思過三日,并處以刑罰一百戒鞭!”
目光一一掃過在場陳家支脈族人,陳天河將他們臉上的怨憤與不滿盡收眼底,面色冷肅的說道。
“什么!”
“陳宇竟然被刑罰了一百戒鞭!”
“刑罰一百戒鞭,陳宇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了嗎?”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在場陳家支脈族人誰都明白刑罰戒鞭的可怕。
“至于被陳宇打傷的支脈子弟,家族一定提供療傷丹藥,全力醫(yī)治……而我作為陳宇的父親,卻教子無方,稍后會一一登門探望,向各位族人致歉!”
陳天河繼續(xù)說道。
“家主大人明智!”
在場陳家支脈族人連聲喊道。
“好了,既然家主大人已經(jīng)妥善處理了這件事情,就都散了吧!”
說話之人,乃是一個年逾古稀的老者。
這老者叫陳元通,是陳家這一支脈的主事,也是陳家長老會的第九長老,威望極高。
“家主大人,我等先行告退!”
長老發(fā)話。
在場陳家支脈族人都不敢再停留,紛紛作鳥獸散。
望著陳家支脈族人離去的背影,陳天河嘆了口氣,然后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宗祠大殿,也隨他們之后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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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之后。
陳宇重傷同族,遭受刑罰的事情如同瘟疫一樣在整個陳家傳播開來,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對于此事。
陳家稍老一輩的族人只是隨意的談論了一下,卻并未過多關注。
反倒是年輕一代,得知這事之后都炸開了鍋,相互之間知而不言、言無不盡,對陳宇極盡幸災樂禍。
尤其,其中一些曾經(jīng)被陳宇‘欺負’過的支脈子弟,更是拍手稱快,以解心頭的恨意。
由此可見,陳宇在年輕一代之中可謂是聲名狼藉。
“我沒有錯!”
“我沒有錯!”
“我沒有錯!”
……
……
宗祠大殿里面,響起一陣又一陣的呢喃之音。
陳宇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陳宇帶著一身傷痛跪在這里,已經(jīng)足足有兩天兩夜,期間滴水未沾、顆粒未進,身體虛弱到了極致。
現(xiàn)在,陳宇就是靠著心中的一股不服、倔強之氣硬撐著,但看他遍體鱗傷的身軀,以及那雙沉重得快要閉在一起的眼皮,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我沒有錯!”
陳宇用力的捏緊拳頭,指甲刺破了手掌,深深嵌入皮肉里面,殷紅的鮮血順著手掌一滴滴落在地上。
很快,在陳宇的身下,鮮血便灑滿了一地,猩紅之極。
可陳宇對此卻視若未睹,任由鮮血繼續(xù)從手掌不斷滴落,他就是要以這種方式刺激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因為,他不能倒下!
他要堅持下來,直至面壁思過的責罰結束。
他更要向自己父親陳天河表明,他沒有錯,一丁點兒錯也沒有!
“為什么!”
陳宇在心中怒吼一聲。
陳宇不能理解,明明錯不在他,但自己父親陳天河卻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所有的過錯算在他頭上,一點辯解的機會也不留給他。
不,哪怕陳宇做出了辯解最終錯的也必定是他。
這一點,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從未改變。
自打陳宇懂事以來,家族其他子弟,每每見到他,不是出言嘲笑,就是動手毆打他。
而當陳宇向自己父親陳天河告狀之時,得到的僅僅是一番安慰,以及息事寧人。
想到這里,陳宇的情緒頓時變得激動了起來,心中如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而陳宇這一激動之下,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勢。
本來陳宇的傷勢就很嚴重,再經(jīng)這么一折騰,簡直是傷上加傷,意識更因此開始模糊起來,困意萌生。
“不,我不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