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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前推半個多小時。

衛文豪把李君昊當作年輕人，聽說跟宋千剛認識不久，于是貼心地提醒當中的關鍵，比如巴結好宋千、對畫廊老板態度恭敬點等等，都是混社會老油條們常用的人情往來套路。

李君昊哭笑不得地聽完，這才有時間去買了幾張好絹紙，另外也買些好顏料，成功花光他身上所有的錢，從古至今畫家們的開銷都不小，可以說一筆一畫都是用錢涂上去的。

銀行賬號里只剩下兩百多，還專門去挑了袋貓糧，質量不算太好，因為沒錢，只能委屈那只小貓。

在店家的推薦下，還買了很有必要的貓砂盆，也就是相當于人類的馬桶，里面放著沙子，各兩三天就要換一次，“鏟屎官”之名正是由此而來。

坐地鐵回家時候，好運地找到了座位，掏出手機打算看新聞，意外發現條微信未讀信息，起初以為是宋千，點開卻發現是個莫名其妙的聊天群，群名字是“資源共享”，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老司機資源群。

記起錢老頭說過，會把自己拉進他們的群，剛開始李君昊還以為是他的那個群。

然而最近消息讓他迷糊了，上面寫著：“哎呦！都好幾年沒人進來，我還以為這個群死掉了！”

他剛點進去，又有個備注為“老子是蛤蟆”的群員，發了條消息說：“我點進他朋友圈看了，好像跟我一樣，在東城。”

另一位名字為黃雀的群員，簡潔明了地發了個“+1”。

此時此刻。

李君昊微微有些迷糊了，他腳邊放著一大堆東西，低頭玩手機，和車里的其他人沒什么兩樣。

點開群員列表，只有九十多位群員，名稱都很奇怪，有叫“西山老狼”的，也有叫“老虎打武松”的，見到“超級烏鴉嘴”時候，把他給逗樂起來了，繼續往下看，就像是動物園一般，各種動物名稱都有。

看完后返回聊天頁面，短短數十秒時間，多出二十多條消息，李君昊看完他們的聊天內容后，心里更加迷糊了，只見有位叫做“白娘子是我娘”的群員了自己，隨即問出一大段問題。

“新人男的女的？”

“誰邀請你進來的？”

“剛成精還是老的？叫什么名字？”

“人呢？”

有位叫做巨萌大熊貓的群員，回了句：“可能不在吧，你發個紅包炸一炸，說不定就出來了。

尼馬最近竹筍都撒農藥，吃得我拉肚子，只能托人幫忙買，太貴了！”

那位超級烏鴉嘴也跳出來，打招呼說：“好久不見，大家都還好吧。

小白，你娘被放出來了沒？最近剛看了電視劇，女主角能打九分，你娘有沒有那么漂亮，你缺爹不？”

見到這句話，李君昊滿頭黑線，總感覺自己進了神經病群，那位被叫做小白的立馬就炸了，連續發出消息：“你妹的！”

“爆出地址，老子過去揍死你！”

“有種你再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