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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王宓主仆二人離去的背影,云逸有些悵然若失,嘴里念叨著:“阿寶。”
這是王宓丫鬟小蝶告訴自己她小姐的名字,至于王宓的真實身份,云逸并不知道。而云逸也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為什么,云逸在總覺得自己和對方還會再見到。此次沒有說明身份,是為了下次巧遇的驚喜。
“云世兄,佳人都走了,你看不到了。”張君妍戲謔地說著。
云逸咳嗽著掩飾自己的尷尬:“璇璣別胡說,我和人家只不過見了一面,可沒有其他的想法。”
張君妍聽完笑而不語,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云嘉卻是咯咯地笑了起來。云逸這時才省起自己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不由地一陣心虛。
王宓偕同著小蝶回到紫金觀尋王夫人,王夫人見女兒歸來,忙過來詢問王宓:“阿寶,怎么樣,見到常相道長說的有緣人沒有?”
“娘,我們回去再說吧。”王宓不欲在此地和王夫人說方才之事。剛剛她裝著鎮(zhèn)定,幸好云逸的及時出手,否則后果她有些不敢去想。心中這般想著,對于云逸難免有些異樣的
王夫人見自家女兒這樣的模樣,過來人的她那還不知道女兒肯定是見著有緣人呢。心中歡喜之余,自是滿口答應(yīng)。
在回去的路上,王夫人聽丫鬟小蝶說在紫金山上遇到元寇發(fā)生的種種事情,怒不可遏:“氣死老娘了,阿寶你放心,這件事他們元家不給個說法,可就別想在金陵城安穩(wěn)地待下去。”
“娘親,你別生氣了。女兒也沒吃虧,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好不好”王宓心中頗感無奈,責怪地看了一眼丫鬟小蝶,讓她多嘴,王夫人的脾氣火爆,聽了這樣的事情不發(fā)怒才怪。王宓考慮的卻是很多,父親剛剛升任御史令,如果母親在金陵城弄出偌大的動靜,父親的官名肯定會受到影響。
“算了?怎么可能。那元家真當咱們家是紙糊的不成。”王夫人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是打心底疼愛自己這個女兒。她剛剛雖然不在現(xiàn)場,但是當時的情形肯定十分危急。這口氣她是怎么也不會咽下去的。想到這,王夫人忽然想到那位救自家女兒的年輕人,好奇地道:“阿寶,你老實告訴娘,那位救你的公子,是不是就是常相道長說的有緣人?”
王宓猶豫一會,將前后經(jīng)過細說一番,最后到:“那位云公子身著道袍,是來紫金觀的居士。好像是陪著妹妹來紫金觀的。”
男女有別,王宓也不可能和云逸多說多少話,是以對云逸并不了解。
“姓云?”王夫人一驚,云姓是皇室的姓氏,難免會使得王夫人向一些方面想。看來這件事得回去和老頭子說說了。
回到家的王夫人將去紫金觀的事情前前后后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了王銘,王銘哭笑不得道:“哎,那位救阿寶的云姓居士絕對是二皇子殿下。”
王夫人和王宓俱驚,王銘解釋,二皇子正陪著長公主在紫金觀祭奠已故的鐘皇后。再根據(jù)王宓描述對方的長相樣貌,不是二皇子云逸,又是何人。原本不想讓女兒阿寶去參加云逸娶親的選秀,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兩人竟然先一步相見了。王銘心中感嘆事情的巧合之余,不禁在暗暗思索這件事與紫金觀的關(guān)系,為何常相道長要說出那番話來。
回到閨房之中的王宓則是想著:“原來那位云公子就是近來在金陵鬧出偌大動靜的二皇子。”她的心里第一次留下了云逸的名字。
傍晚常相道長過來告訴云逸師尊出關(guān)了,特來邀請云逸一見。云逸心中一動,孤平要見自己,趕忙應(yīng)聲。
跟著常相來到紫金觀后面的院落,環(huán)境曲徑通幽,清寂孤僻,是個存心修道的好去處。常相領(lǐng)著云逸來到孤平所在的房間,便轉(zhuǎn)身離開。
云逸敲敲門,屋內(nèi)傳來一聲“請進。”推門進去,云逸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地上的蒲團上坐著一位道袍老人,鶴發(fā)童顏,面色紅潤,正是云鴻御封的齊國國師,孤平道長。
“云逸見過道長。”云逸沒有自持身份,恭敬地行禮。孤平年紀九十有余,歷經(jīng)天下幾代興亡,在民間留下了許多事跡傳說,云逸哪里敢托大。
云逸身體還未拜下去,忽然感受到一股和力扶著自己,云逸一驚,耳邊傳來孤平的聲音:“殿下紫氣傍身,老道受不得殿下這一禮。”